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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對方情緒的軟化,岑帆不禁摸摸面前這顆毛絨腦袋,把剛才摸奶茶留下的狗毛全蹭人頭上,耐著性子對他:
“不住在一起也沒什么的?!?
“我覺得之前我們之所以有矛盾,就是因為離得太近了,現在剛剛和好,要是再住在一起很容易變得和之前一樣。”
“不會?!?
刑向寒答對的非常篤定,軟和的聲線里是堅不可摧,“無論發生什么我們都不會再分開?!?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岑帆其實心里也不想分。
剛才純粹是身體里的條件反射,但也還是說明出問題。
“就像齊銘煊。”岑帆拿上午那件事說他。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他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想繼續跟我好,也得學會尊重他,不管他怎么想我,你都不能像剛才在陽臺上那樣?!?
“那樣很不禮貌,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我?!?
刑向寒在聽到那三個字后目光里有片刻的掙扎。
將人抱得更緊,低聲說:“我下次不會了?!?
怕人不信,又強調一遍:“真不會了。”
只是即便強調了也不知道真假。
岑帆嘆口氣,拍拍他的背,“你先放我下來吧?!?
原是想自己往下跳,卻又被人面不改色的地從上邊抱下來。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豬的還要大。
岑帆只是被木雕戳出個窟窿,到現在碰著還有點酸,結果眼前這個被車拖了一趟骨頭都差點碎掉,現在居然還能單手抱他。
岑帆被抱下來以后定定神。
原是不想再說這個,可還是沒忍?。骸斑€有,我剛才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慢慢來,你見過有情侶剛和好就一直同居么?”
刑向寒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是認真在思考,幾秒鐘后開口:“我見過有夫妻這樣?!?
“誰?”
“我的父母?!毙滔蚝终f。
岑帆:“......”
他總算知道刑向寒這個性究竟是隨的誰。
岑帆想起上次見到的那位儒雅的老人,實在不像會是......
頓了下道:“總之,就算是你父母這樣,那也不能套用在我們身上,畢竟他們是他們,我們是他們?!?
刑向寒仍看著他。
眼底的堅持退下去一些,“好,但你今天晚上留在這里可以么,你要是想回去住,明天我送你。”
岑帆先是看著他,后來睨向兩人交握在一塊兒的手:“好。”
到了晚上。
岑帆把客廳的那張沙發床從中間折開。
自從那天在病房里睡過一次以后,岑帆就再也沒和人睡在一張床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