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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帆覺得不能再離這個人太近,想要坐到旁邊的凳子上。
卻被人往里邊又拽了一下。
“躺一會。”刑向寒扶著他的肩。
兩只手又分別勾到他的腰和小腿窩上,像要把人打橫抱上床,一時分不清究竟誰的腿傷更嚴重。
“你小心一點!”岑帆忍不住說他。
“你看起來很累,上來睡一會。”刑向寒說。
岑帆后來實在甌不過去,只好按照他說的,脫了鞋子以后跟人上了床。
兩個人面對面地躺在一起。
岑帆昨天一晚上沒睡。
早上在乾雕展全憑著一口氣吊著,現在好不容易躺著,頭頂的倦意落下,盯著這張臉卻又舍不得去睡。
絞盡腦汁只想到一句,“晚上吃什么。”
吃你。
刑向寒把心里想的摁下,拉著他的手:“想吃你煮的面,又想給你煮面吃。”
“你現在沒辦法煮。”岑帆指出來。
“回去就煮。”刑向寒扯過被子,把人摁在自己胸口,“以后天天給你煮。”
后者先是努力往上抬抬眼。
又迷迷瞪瞪出一句,“不信......”
但還是把臉往人胸口里埋。
刑向寒沒把這個放心上,只是用手遮住他的眼睛,輕柔道:
“睡吧。”
岑帆是真的累了。
說睡很快就睡過去。
刑向寒沒拿手機,也沒看別的,就在旁邊緊緊地守著他。
一刻也沒闔過眼。
害怕只要閉上,再度睜開會發現這一切只是他白日做夢。
懷中人根本就沒回來。
私人病房很安靜,中途連換藥的護士都沒來打擾。
倒是刑建平進去過一次。
保安沒敢攔。
老先生看到床上的兩個人愣了下。
熟睡的那個毫無察覺,旁邊那個沒睡的整個人卻冷下來。
沒管進來的是誰,扯過被子,把懷里穿著齊整的青年遮了個嚴嚴實實。
儼然一個保護的姿態。
刑建平:“......”
默默從病房里退出去。
還沒走幾步,手機亮了一下。
[謝謝您]
是刑向寒發來的消息。
刑建平忍不住道出一句:“.....不像話。”
但又非常感慨。
其實兩年前,在刑向寒一直住著的地方,對方第一次在他面前坦白自己和岑帆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