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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向寒原本只看著岑帆,扭過頭的時候眼神里的炙熱驟減。
淡漠得沒當回事,看過來的時候像是看一團空氣,好像這個人完全不存在。
齊銘煊感受到他的輕蔑。
胸腔里瞬間燃燒出股怒意,連同昨天晚上剛被拒絕的挫敗感,讓他急于想在這種時候找回自尊。
“刑教授,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還需要我跟你說么?”
“別以為兩年過去,你做的那些事就能不存在,非法囚禁,真要查起來,你覺得華大那樣的學校還能容得下你?”
“你再優(yōu)秀又怎么樣,到時候別說你現(xiàn)在的地位,還有學校,馮院長的臉面,可全都被你給毀了,你擔得起這個么?”
“齊銘煊。”岑帆忽然開口。
說完這個以后偏過頭,眸子是淡淡的,也不去看他們兩個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走吧。”
說完以后胳膊碰了下齊銘煊的肩膀,看起來很親密。
后者領會過來。
先是抬眼回敬了一瞬刑向寒。
手臂勾住的地方收緊,故意讓岑帆一下往他身側靠上去!
勾著繼續(xù)朝這條路的盡頭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
從樓道到小區(qū)門口這條路筆直狹長,只要一回頭就能把剛才走過的地方一眼看過去。
齊銘煊以為身邊人會回頭去看刑向寒。
但岑帆沒有。
走出來就是走出來了,頭都沒有回,走到一半就把齊銘煊的手從肩上拿下來。
可正是因為人沒有回頭,他才更拿不準。
走完了第一個拐角后沖他,“心疼了么。”
“什么?”
“刑教授啊。”
岑帆頓了瞬,開口道:“沒有心疼,我只是覺得,以前那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不想一直陷在里邊。”
齊銘煊又問他:“你是不是怪我?”
“怪你什么?”岑帆抬頭去看,在觸到對方臉上的情緒瞬間明白過來,回神后道:“你是在幫我。”
齊銘煊先是沒說話。
后來才抬手揉揉他的腦袋,把岑帆原本剛睡醒以后,不太齊整的頭發(fā)揉得更亂:
“我沒有再幫你,準確來說我是在幫我自己。”
兩個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片刻的沉默在他們之間。
岑帆鄭重地抬頭看他,“對不起。”
他不會這種時候留有半點余地,其實像剛才那樣,雖然是齊銘煊故意的,但自己那樣做其實是在“利用”對方。
這樣不對。
“沒什么好抱歉,這都是我自愿的。”后者看上去一副沒所謂的樣子。
把一直甩在外邊的手插回外套兜里,又說:
“而且你現(xiàn)在是單身,我喜歡你,想追求你,這應該不算多過分的事兒吧。”
他這樣說的岑帆微微蹙眉,站在原地沒動,隔著點距離看他,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