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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鬧得滿城風雨,當時原本十幾個人的木雕室也只剩下他和陳開。
“你想好了?”
“是。”岑帆點點頭,“不過這次就以我個人的名義去參展,不要帶上工作室。”
“所有的工序我都可以自己做。”
陳開先是看著他,見人眼底堅定。
道:“行。”
岑帆本來打算自己租工作室,被陳開一句“再見外信不信我揍你。”給懟回去。
不過最后報名岑帆依舊是拿自己的名字去報名。
為了能一直保持專注,他帶著工具資料,還有那些從醫院里開回來的藥,搬到陳開家。
大花也被他暫時寄養在之前的寵物醫院。
華源那邊自從那天晚上以后再也沒找過來。
好像跟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從這天起岑帆手機關機。
誰也找不到他。
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基本都貓在省圖書館里查資料,又或者帶著平板和筆去火車站,隨便坐上一列火車。
車開到哪兒他就在哪下。
一走就是好幾個禮拜,去記錄當地的風土風貌和人情。
坐長途車是最容易激發靈感的,他現在腦子里全被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占據,好像整個人都放松了。
視野開闊以后,甚至比在元口市那兩年里還要自由。
這回他去的地方比較遠。
回來的時候江城已經元旦了,從小區進門以后就是兩排紅色的小燈籠。
他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手里提溜著一提新鮮的駱駝奶。
到了陳開家樓下。
看到靠在門邊的人,岑帆身體下意識定住,眉頭擰緊。
渾身比外邊的風還要冰涼。
“小帆。”刑向寒走到他面前。
低頭靜靜地看著他。
自打分開那兩年多以來,這是他們倆連續沒有見過面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刑向寒身上的黑色大衣長到腳踝,上面結了層厚厚的白色,不知道是霜還是什么,臉凍得看上去沒有一點溫度。
像是在這等了很久。
刑向寒垂著眼睛,把捅在口袋里的手拿出來,嗓音里全是沙啞:“小帆,今天跨年。”
“你能陪我一起吃個飯么。”
他這幅樣子看上去很可憐。
岑帆此刻看著卻只覺得可笑。
以及......
自己住在陳開家的事,又被對方知道了。
岑帆握緊手里的駱駝奶,不發一語,直接繞開他,往前邊電梯的方向走。
感覺到自己提著東西的手被從后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