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小蜜蜂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鬧了。”耳邊男人的聲音低沉,帶了點溫和。
腿上的動作卻沒停。
細密的疼滲進岑帆的大腿間。
岑帆嗓子里的聲音變成尖叫,就像剛才對方口中那個瘋子,一下下砸在刑向寒背上,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
“你說得對行了吧,我不回去了,我不跟你回去了刑向寒,我在外面隨便找個地方,找個人。”
“去哪里都比待在你身邊強,啊......我不回去了,真的不了,你放開我。”
“放我走,我求求你,別這么對我!”
他又哭又吼,像條鯰魚一樣拼命撲棱,無助又彷徨,是刑向寒從沒見過的樣子。
動作微頓。
刑向寒放在人肩上的手用力收緊,深吸口氣又重重嘆出來,“抱歉。”
“我不該不相信你。”
岑帆手放在對方肩膀下來點的地方,微微定住,以為是自己出現的幻覺。
十年了。
他從沒從對方嘴里聽到過這兩個字。
一時沒意會過來,鼻腔里的酸澀更甚,手上的捶打的力氣再度加大。
刑向寒把他們兩人的褲子都拉起來。
手覆在岑帆后腦勺的位置。
上下輕撫著。
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語氣對他,“你說的那個幫過你的人,我找到他以后會把醫藥費給他。”
“你別鬧了。”
窗外的月光再度打進來。
岑帆想把頭偏開,卻被對方強行摁在胸口。
他先是掙了下,見掙不開,后來也放松了。
埋進去,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直至回到家。
岑帆臉上的淚都還沒干,走幾步都要抽一下。
進了屋連鞋都忘了換,拿起外邊掛著的衣服鉆進浴室。
溫熱的霧氣逐漸蒸騰。
岑帆坐在浴缸中間,任由周身的溫水慢慢涌上來,一直浸漫到他的脖子。
眼皮越來越沉。
他睡著了。
這次他又夢到了那條長長的鐵軌。
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周圍的景象全消失了,變成單一的白色。
岑帆在這條路上走了好久,他感覺自己是在找什么,中途好多次想喊出聲。
但喉嚨像是被東西堵住,說不出口。
他在這兒走了不知多久,一輛火車突然從他身后駛過來!
響徹天際的一聲鳴笛,火車頭朝他身體直接捻過去!
啊——
岑帆一下從浴缸里坐起來。
頂上水龍頭已經關了,他沒有溺水,只是因為身體過度放松,喉嚨里嗆了好幾口水。
旁邊門被敲響,刑向寒的聲音出現在外邊,“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