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小蜜蜂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銘煊身邊朋友不少,卻沒一個像他這樣。
純粹的像張白紙,皺緊的眉宇又像是經歷了很多。
醫院的空氣全是消毒水。
岑帆是被這股味道沖醒的,睜眼的時候下意識想動動,感覺自己手背正被什么東西扯回去。
很涼。
醒來的時候頭頂天花板,眼見上邊的白熾燈四個變成一個。
岑帆意識逐漸回籠。
他這是在哪兒......
“你醒了?”旁邊的青年開口。
岑帆先是一愣,后來嚇得要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又因為腦袋里的混沌重新躺回去。
“你是......”
“不記得了吧。”齊銘煊對他的反應并不奇怪,只說,“要不是我,你在地鐵上估計得燒暈過去。”
岑帆眼睛眨了兩下,側著頭看他,好一會才想起來:“你是刑教授的學生?”
“我不是他學生。”齊銘煊重復了他們見面時的第一句話。
到病床前邊,把床搖起來點,又沖他,“坐起來,把藥喝了。”
岑帆先是沒動。
等到水杯遞過來,整個人都滯了瞬。
趕緊沒讓對方喂他,接過來道:“我自己可以的。”
齊銘煊本來也沒打算要真的喂,東西遞出去以后就站起來。
見岑帆吞了藥片,把杯子放嘴邊,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以后還用拇指在唇邊輕輕蹭了下。
齊銘煊看在眼里,不禁在心底嘖了聲。
怎么跟個女人一樣......
齊銘煊不知不覺盯了他許久,反應過來后挪開視線,咳嗽兩聲道:“你還記得你哪個朋友的電話?”
岑帆先是一怔。
后來快速意會過來,就要去扯擺在旁邊的書包。
齊銘煊知道他要找什么,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你下地鐵之前這個就摔壞了。”
岑帆趕緊接過來。
在頂上那個鍵用力按了下,又試圖把背后掉出一半的電池裝回去。
但沒用。
額上立即滲出一層細汗。
齊銘煊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你怎么了?”
“現在幾點了?”岑帆去看旁邊漆黑的窗戶,抬頭問他。
齊銘煊瞥了眼腕表,“十點過五分。”
“十點......”岑帆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自言自語了聲:“是晚上十點么?”
“廢話,難不成是早上啊。”齊銘煊懷疑他腦子真被燒壞了。
岑帆沒應他這個,見隔壁病床的護士走過來,忙把人叫住,“護士,麻煩這個吊瓶的滾輪能調快一點兒嗎。”
對方走過來看看,道:“你這個已經不算慢了,要更快點手明天起來估計會疼。”
“沒,沒關系的,麻煩您了。”岑帆立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