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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刑向寒出差都是岑帆幫他整理東西。
四年里一向如此,除了岑帆,沒有其他人能動他的私人物品。
這次刑向寒也沒攔,把手里的兩件襯衣遞給他,自己到旁邊的浴室洗澡。
聽著耳邊水流的嘩嘩聲。
岑帆低頭收拾,按照刑向寒的習慣,把東西按要用的順序排列好,洗浴包里放了支雪松味的香水。
刑向寒喜歡這個味道。
直到把兩邊拉鏈拉上,刑向寒才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
岑帆幾乎是一下就站起來了,沖著他的方向,像是只跟主人邀功的貓兒,“都收拾好了。”
刑向寒往那一瞥。
多的不說,徑直去廚房冰箱里拿了瓶水。
岑帆跟向日葵那樣,順著他的方向扭頭,人到哪兒他都跟著,“你晚飯吃了么,要不我給你下碗面?”
“不用。”刑向寒直接說。
語氣比他手里的冰水還要涼。
岑帆知道他不高興,想到對方馬上要走,心里難受,趕緊沖他解釋:“對不起,我手機關機,充電寶也沒電了。”
“下次我一定提前點告訴你。”
刑向寒沒應人這句,只看他。
高大的身軀,肩膀寬大挺闊,即便站著不說話也能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擱平常岑帆肯定不敢馬上上前,但他心底不想讓對方生著自己的氣去m國。
猶豫片刻,走過去扯住他袖口。
在他手臂上輕蹭兩下,“今天......我本來也沒要跟陳開出去喝酒,剛才他那么說是開玩笑的,你別生他的氣。”
刑向寒抬起被人扯住袖口的手,微微揚起。
岑帆以為對方是要摸他的頭,順從地把頭往前抻點。
刑向寒卻直接從他旁邊走過去了。
臥室里。
兩人并排躺在床上。
頭先他們各蓋著一床空調被,后來刑向寒突然起身,使勁扯住他的手腕,沉默地把人摁進床榻。
鋪天的熱席卷過來。
刑向寒眼底紅得駭人,神態卻是冷的。
身體上的力氣不斷加重,根本不管底下人疼不疼。
岑帆雖然有些害怕,但也知道做這些可以緩和他們間的關系,手拂在他臂膀上,雙腿順從地向上彎折。
屋里的喘息聲很快此起彼伏:
“恩......那里不行。”
“慢一點。”
“刑向寒......別......”
岑帆咬著下唇,嘴里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到了后面。
嗓眼深處像埋下枚火種,干咳得不行。
朦朧的雙眼卻還是堅持看向他,也渴望從對方嘴里聽到什么。
可直到被熱浪吞噬的一瞬間,刑向寒都沒說半句話,只死盯著他,沉默地做自己當下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