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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蕭親王一眼不眨的將女人的每一個舉動都收入眼底,目露贊賞之意。
兵部尚書家的次子陳云鶴也參與了這次狩獵,他看見親王殿下的眼神,順著對方的目光凝視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那一副曼妙的身姿。陳云鶴湊到了戶部尚書家的侄兒林舒玄身邊去,低聲道,“不愧是親王殿下看上的女人,光是這身手就比你我漂亮得多了。”
林舒玄摸了摸下巴,好奇道,“也不知道射箭的技術(shù)如何。”
陳云鶴笑道,“一會便知道了,就算是不能抓到第一只兔子成為贏家,其他落敗的人也會為了面子好看去特意抓到了一只才會回來,到時候看看箭痕的部位在哪里。”
如果能保持兔皮較為完整的,箭術(shù)自然是很不錯。
無論是宮里奴婢,還是大臣女眷,她們的比賽只是在圍場的外圍舉行,不會深入其中,所以也很難遇見那些有傷害力的猛獸。一路上宮女嬤嬤們都沒有很緊張,但是跑著跑著自然也就分散開來,現(xiàn)在就看誰能這么好的運(yùn)氣,可以發(fā)現(xiàn)第一只兔子并且將其抓住了。
沈悅根據(jù)印象,策馬逆著溪水的方向,來到了一片比較干燥的灌木叢邊,她記得這里是不是有一窩兔子?
她仔細(xì)檢查著沿路的灌木叢和樹洞,以免錯過任何一抹白色。
一不留神之間,沈悅似乎感覺到有什么雪白的東西在眼前一閃而過。她不禁停下了馬的步伐,認(rèn)真的凝神看去,頓時瞳孔微微縮起,那竟是一名女子的裙角?
看樣子是摔到了灌木叢里邊,周圍也沒有什么人在,馬匹可能也跑走了。
沈悅連忙下了馬,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一叢灌木,兔子沒有找到,卻是看見了一名柔弱的少女。
“七姑娘?”沈悅大驚失色。
一名鎮(zhèn)國公府上的嬌弱小姐,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家圍場里邊,看樣子還是參加了狩獵,不小心摔傷了的。
“沈嬤嬤,是你……”曹穎的氣息有些微弱,她動了動腳踝,頓時面色蒼白的嗚嗚了一聲,就像是小動物發(fā)出的痛苦聲音一般。
“七姑娘您別動,可能是傷到了骨頭。”沈悅將灌木叢撥開,動作輕盈的把曹穎給扶到了一株干凈的大樹底下,盤起來的樹根就像是舒服的坐墊一樣,并不會讓人覺得潮濕和難受。
“我會不會以后就不能走路了?”曹穎掩面輕輕的哭泣道。
沈悅蹲下身來,仔細(xì)的檢查了下曹穎的腳踝,確定并沒有高高腫起,觸碰觀察了一下后便溫聲道,“七姑娘別擔(dān)心,只是扭傷了并沒有傷到骨頭,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沒事。”
曹穎看了看她,忍不住小聲質(zhì)疑,“可是我看那里都青了呢……”
沈悅勸道,“這只是暫時的,幾天后就會恢復(fù)了。”
曹穎半信半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臉脆弱而可憐。
沈悅看了看周圍,并沒有其他人經(jīng)過,便問道,“七姑娘先隨奴婢回去營地如何?”
曹穎聽了后,便動了動腳,瞬間變痛叫出聲,她難受的說道,“我動不了……”
沈悅頓時無語,“那就沒辦法了。”她也沒有這么大的力氣把人給抱上馬,然后還一路扶著將人帶回去。
“可是……”曹穎咬了咬下唇,又是愧疚又是猶豫是說道,“我好害怕,可以去幫忙叫人過來嗎,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里好不好?”
沈悅笑了笑,“那是自然,奴婢這就去找人來,七姑娘坐在這里歇息一會。”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曹穎瞪大了雙眸,圓溜溜的美目中帶著幾分驚慌之色,“那這里會不會有猛獸出現(xiàn)?”
沈悅搖了搖頭道,“這里還是圍場的邊緣,兔子小鹿可能會有,其他的奴婢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
而且在狩獵開始之前,便會有侍衛(wèi)在外圍進(jìn)行掃蕩式的檢查,保證萬無一失。
曹穎輕輕松了一口氣,才小聲道,“那我就放心了,你可要早去早回呢。”
“七姑娘放心。”也許是曹穎的表現(xiàn)太過于正常,沈悅覺得之前對方針對她的惡意就像是過眼云煙一樣,轉(zhuǎn)瞬即逝,沒有留下一點(diǎn)可以追蹤的痕跡。
也許曹穎真不是故意冤枉她?
沈悅心里不解的尋思著,動作利落的翻身上馬。還沒有等她來得及轉(zhuǎn)過頭來,把裝有干凈溫水的水袋子解下留在對方身邊時,曹穎的指尖彈出一枚小巧的竹管,纖細(xì)而精致。
她稍微對準(zhǔn)后按下開關(guān),一根雪亮的銀針脫管而出,狠狠的插進(jìn)了沈悅騎著的馬的身上。
第69章 打臉病嬌少女10
蕭容正在追捕一只白鹿,這是很罕見的品種,沈嬤嬤似乎比較喜歡白色的東西?
至少掛在腰間的那枚香包變成了白色,蕭親王也見過幾次沈悅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凈上面的灰塵,心想或許這個顏色真的可以投其所好。
哪怕是貴妃突然截胡,把他送的香包給替換掉了,那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沈悅總歸是在長青宮里邊做事,而貴妃不過是擔(dān)心他是那種負(fù)心人,只想著玩弄一下沈悅感情罷了。
蕭容一直是嚴(yán)于律己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條有理,不急不躁,包括在娶妻的事情上。
你情我愿是基礎(chǔ),沈悅對他有沒有那個意思,暫時看不出來,蕭容再是心癢難耐,再是不顧周圍潛伏的敵人,也要考慮到沈悅本人的意愿。
希望那一天不要讓他等得太久,蕭容不禁勾了勾唇角。
白鹿的動作靈敏,警惕性很高。蕭容在無意中發(fā)現(xiàn)后,便一路策馬飛奔,很快的就將其他人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了身后,一直追蹤那只白鹿來到了小溪旁,潺潺流水的聲音將白鹿的動靜給掩蓋住了不少。
蕭容控制著駿馬在原地停下,側(cè)著耳朵仔細(xì)聆聽。
風(fēng)吹草動,以靜制動。
嗖的一聲,利箭如同閃電一般朝林中飛去,一頭白鹿頓時中箭倒地,一擊必殺。
此時侍從們這才追了過來,看見中箭了的白鹿后,高呼親王神射!
蕭容面上卻是沒有一絲笑意,他揚(yáng)起手做出了往下壓的姿勢,眾人一下子鴉雀無聲不再說話,四周安靜了下來,此時有人隱隱約約的聽見遠(yuǎn)處好像傳來了馬匹的嘶叫聲!
“過去看看。”蕭容率先控制駿馬朝前跑去,其他人跟隨在后。
這種聲音可能是馬匹受到了驚嚇才引起的,希望上面沒有坐著騎手,不然可就糟了,當(dāng)來到那匹像是發(fā)了瘋的駿馬附近時,大家看見眼前的情景不禁嚇了一跳。
一名女子騎在馬上,身體伏低,真是緊緊的抓著馬不放,稍微一有松懈,可就是會被到處彈跳瘋跑的駿馬給甩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