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泥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卜杜拉”哈哈大笑,再說話的時候明顯地多了調戲的意味:“你倒是提醒了我,可不是關你的‘屁’事嗎?”
鄭浩看他笑得“賤賤”的賊樣,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心臟陡然緊縮起來。他看著“阿卜杜拉”站起來,走到門口站成一排的幾個手下面前停下,用著他聽不懂得語言,嘰里咕嚕地對那些人說了幾句,一邊說,還一邊側身往他這邊指指點點。
鄭浩來來回回地看著“阿卜杜拉”和他手下們說話時的表情,見他們流露出遲疑,不情愿的神情,更有人用鄙夷的眼神掃視他的全身,突然間福至心靈,靠!還真有這麼無聊的老大。
鄭浩情急之間,腦筋急轉,以前看到的,聽到的所有關於新疆的事情在腦海里此起彼伏的出現。終於,他用著最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我知道天主教認為同性相奸是罪惡,不知道你們的‘真主’對雞
奸是什麼看法,會不會也有個地獄之類的地方等著這些人。”
鄭浩好笑地看著對面的人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一步,只留了“阿卜杜拉”孤零零地站在前面。
鄭浩說完那句話之後,便識相的閉上嘴不再挑釁。他怕“阿卜杜拉”激憤之下自己動手,雖說有那“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的“警句”作指導,可依他在網上閑逛時所看到的,八卦維族男人性能力的帖子來看,還是挨頓揍更實際一些,他還想留著自己的“後庭花”享受後半輩子的“小傅煜”呢。
“阿卜杜拉”兀自站了半晌,便有退到門外的手下給他遞上手機。房間里的鄭浩看他說話時的情緒,猜是傅煜,果然看見“阿卜杜拉”舉著手機向他走來。
“阿卜杜拉”把手機貼近鄭浩的右耳,鄭浩馬上聞到了一股極濃重的牛羊味道。定了定神,鄭浩“喂”了一聲,對面傅煜的聲音便急切地響了起來:“你沒事吧?”
“暫時還行。”鄭浩瞥了一眼湊在他耳邊的“阿卜杜拉”,盡量保持沒有起伏的聲線。
“我會搞定的。”傅煜只說了這麼一句,就讓“阿卜杜拉”聽電話,鄭浩只來的及聽到半句“今天什麼時候……”。
“阿卜杜拉”站起身,對著電話說:“我這兩天有點忙,委屈你朋友在我這里多住兩天。”看了一眼坐在椅子盯著自己頭上的白帽子,露出探究神情的鄭浩,復又補充道,“我看他還挺自得其樂的。”
19
阿民看著傅煜掛了電話,臉色鐵青地坐在沙發上,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沈默了許久,他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傅哥,干脆我帶人去把人搶出來得了,左不過在云南路那幾家回民旅社里。”
傅煜抬頭看著阿民,臉上的青色已經褪了下去,眼神里突然多了種阿民讀不懂的神采,像決斷,又像解脫。不過那眼光很快地收斂了,換上了慣常的冷靜自持。
傅煜說道:“搞那麼大干什麼?不就是個浙江路嘛,我不要了。”
阿民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老大”,這樣輕率的決定不像是他眼里野心勃勃的“傅哥”會做出的,難道說傅煜真的迷戀上了那個叫鄭浩的男人,為了他可以連兄弟們浴血打出來的地盤都拱手讓人?不過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點點頭就出去安排了。
傅煜坐在那里,看著垂頭喪氣地走出去的阿民,心里有些失望,他低估了阿民對他的忠心。不過很快的,他的思緒就轉回到了鄭浩身上。他沒想到對方手腳這麼快,他不過是想再跟鄭浩纏綿幾天,等他簽證到期,就把人送回多倫多,看來兒女情長確實不適合現在的他。
傅煜站起來,從酒柜里拎出瓶“Vodka”,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喝著,一邊計算著自己那任性的計劃的殺傷力和可行性。
鄭浩躺在旅館的單人木床上,望著斑駁的天花板發呆。門邊是不知道哪里搬來的半舊沙發,黑色的人造革在座位的地方裂開了幾個長長的口子,露出里面蠟黃的海綿。如今上面正坐著一個穿著看不出原色的坎肩的男人,目光呆滯地抽著煙,正是負責看守鄭浩的人之一。
鄭浩這幾天并沒吃什麼苦,可能看他還比較合作,“阿伯杜拉”還讓人給他松了綁,不過多增加了兩個看守他的壯漢。鄭浩唯一不習慣的是這里的味道,房間,床單,食物,廁所,到處彌漫著一股膻味。他雖然愛吃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