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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寄波看一眼他的老四六,有點汗顏,因為他剛才還沒瞄準呢,當然也沒開槍。
他是舉槍了,可快艇上的人不是他殺的,要他估的沒錯,應該是鐘天明。
他駕駛的是一艘游艇,跑得快,瞄準起來也快。
當然,現在大家不糾結這個,只關注一點,喬老要怎么說,他們又該怎么做。
很快,喬震的聲音再度響起:“據我所知,紅通通緝犯季胤一直在違法從事進出口走私業務,而且行為極其喪心病狂,今天,他就在現場的某條船上!”
隨著他這一句,且不說季胤當場罵了句臟話,當場就要下令手下們跑路了。
王局長一聲令下,所有公安的槍口也全瞄準了四方商貿的商船。
剛才馬駒講過,季胤就在那艘商船上。
忠爺和馬駒心里有些狐疑的,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也就在這時,喬震先是報了兩條船的編號:“oolu3476和oolu3478……”
他反復播報了兩遍,王局長也循聲,通知所有人:“戒備這兩艘船。”
季胤都準備好跑路了,他自己當然要待在最安全的船頭位置,把一幫手下們向船尾輸散,要幫他擋火力,可是在聽到商船船號的時候,他突然止步:“停下!”
一幫手下看他:“爺,又是怎么回事?”
季胤說:“立刻,都給我瞄準阮氏的船,我一聲令下你們就放槍。”
喬震剛才報的兩艘船號恰是阮氏的商船,而雖然他還在沉吟中,但是季胤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喬震再說:“兩艘船上就有季胤,而且就在剛才,他甚至槍殺了九龍總警司曾伯約……”
之后的季胤就不聽了,他親自掌船,命令手下們:“放槍!”
阮氏的人也全帶著槍,但是因為他們一直沒有被cue到,而且他們的目標是悄悄潛上忠爺的船,救人,殺蘇嬌,所以他們沒有亮武器。
季胤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槍是早就亮出來的。
此刻公安才準備要開火,他的一幫手下們槍已經瞄準目標了。
般在海上旋轉,每艘船上,每一把槍都在往外飆子彈,但在這種火拼中,哪一方的反應慢一秒,火力就會被對方死死壓住。
一顆子彈就是一條命,阮家人的命。
而阮家人,他們不但是忠爺的斂財小能手,而且已經全部扎根大陸,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大把的人脈關系,聯起來就是一個人脈網。
在大陸開始改革開放,全面向商業轉型的當下,他們一個個都能成大企業家的。
結果就因為喬震的三兩句話,他們要葬身海上啦?
槍.支走火燒出來的雖然是皮外傷,但是砂彈上有鐵銹,極易造成人的身體感染,此刻忠爺也已經因為感染而在發燒了。
但他還是想不通,喬震不是最恨季胤的嘛,可今天分明是個抓捕季胤的大好機會,他為什么不用,反而要調轉槍口,除阮氏的人?
難道他忘了自己兒子的死了?
幫季胤,豈不是在幫殺了他兒子的兇手?
且不說忠爺想不通,蘇嬌于自己這個半途相認的外公,除了欽佩就是敬仰。
該怎么說來著,在大事大非面前,他都沒有猶豫就主動放下了個人仇恨。
難題也迎刃而解了,因為他的一聲號令,阮氏那幫人非但跑不了,命都得留下。
但他們的危險并沒有解除,因為馬駒還在這條船上。
外公在廣播的時候,蘇嬌舉著她的小手槍盯著艙門外在放風。
突然聽到轟隆一聲響,船停晃了一下,她立刻舉槍對走廊:“是誰?”
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她立刻說:“馬駒,我手里有槍,我勸你不要下樓梯。”
她會開槍,但只能打固定的目標,打不了移動的。
所以在喬震講完話,能幫她之前,她得先唱空城計,唬著馬駒,不讓他下樓梯。
但當然,馬駒在海上混了半輩子,蘇嬌可唬不住他。
突然,樓梯上出現一只腳,蘇嬌心一橫就是一槍,砰的一聲,她的子彈沒了,但是隨著馬駒的一陣輕笑,蘇嬌才發那只是一只鞋子,是個誘餌。
她最怕死了,當然轉身就往駕駛艙跑,邊跑邊叫:“外公,救命。”
蘇嬌在跑,馬駒在后面扯她的頭發。
眼看他就要扯到了,而雖然最終他會殺了蘇嬌,但是,他準備先折磨她一番。
這個女人太可恨了,從利叔到忠爺,要不是她,季胤和鐘天明不可能那么順利拿下,所以就算讓她死,馬駒也要她死的很痛苦才行。
但那只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因為就在他扯上蘇嬌頭發的同時他自己的頭也被人抓住了。
一個成年人的腦袋,按理一般人的手掌可抓不住。
但是西九龍重案組的第一警長,鐘sir有一米九的身高,還有著連男人看了都要羨慕嫉妒的胸肌,以及,一雙蒲扇似的大手掌,摟人頭就像摟顆籃球,他用也是打籃球的方式。
一掌將馬駒的腦袋扣到樓梯上,緊接著就是哐哐哐幾下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