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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的剎那他一把撕掉t恤給蘇嬌,甩甩臂膀,赤身直奔廚房。
這其實跟小時候是一樣的,全天后街最能打的小伙計阿明會對林嘉麗客氣,但他永遠只會跟著蘇嬌,而任性的蘇大小姐,一直用自己養過的狗子的名字喊他。
是的,蘇嬌很小的時候養過一條狗,就叫田雞仔。
后來它死了,小伙計鐘天明就成了新的田雞仔,給蘇嬌當保鏢送她上學,打欺負她的小同學,甚至還要幫她寫作業,系鞋帶背書包打傘,這就是真相。
林嘉麗雖然知道鐘天明對蘇嬌并不好,結婚也可能只為在床上折磨報復她。
但她心里還是很不爽,畢竟向她拋橄欖枝的大佬矮偉又丑又油膩,一雙咸豬手,相比之下鐘sir就不說一張眉修目俊的臉了,那精健的后背,那倒三角的細腰。
她想心里越不舒服,出巷子撇嘴:“夜夜被搞出血,也不知道她得意什么。”
杜太太笑著說:“那都是傳言,人家倆夫妻恩愛著呢。”
金花姐也還在,她最喜歡造謠了:“阿嬌真的被做出血了,一天墊了五包衛生巾!”
她又問:“鐘sir說有事電話聊,什么事?”
鐘天明找林嘉麗,問的其實還是關于她調換蘇嬌港姐照片的事。
而且經他提醒林嘉麗才發現,自己是受人引誘才干的蠢事。
雖說她給了蘇嬌三萬塊擺平了事情,但那總歸那是個黑料,是她的黑歷史,一旦被狗仔挖出來,媒體會嘲諷,觀眾會咒罵,她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的。
想起這個,林嘉麗想炫耀的心思沒了,垂頭喪氣的走了。
……
蘇鳴出來貼告示:試營業,營業時間早9:30。
看來明天蘇記就要正式開門賣東西了。
杜太太一早就聽說蘇嬌治好羅耀祖,以及羅耀祖送房子的事了。
當然也知道包租婆正在四處找人,要殺她。
在這個結骨眼兒上蘇嬌頂風開張,也是夠猛的。
雖然怕去了酒樓要招禍,但總歸好奇,杜太太于是進了酒樓后院。
恰好蘇旺從面點房拿出只銜滿黃油的菠蘿包,她說:“聽說這面包特別好吃。”
從明天開始菠蘿包將恢復售賣,今天蘇嬌試手感,一共只烤了五只。
這只本來是給鐘天明留的,但蘇旺當然說:“杜太嘗嘗。”
杜太太接過菠蘿包,先問:“蘇老板,你家跟蘇琴真的斷親啦?”
蘇旺曾經對妹妹沒得說,現在也確實斷親了,而在斷親之后,他只后悔一點,當初幫蘇琴太多,給蘇嬌攢的錢太少,他笑著說:“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嘛。”
又對蘇鳴說:“去給你姐夫拉碗面吃吧。”
那菠蘿包本是給鐘天明吃的,現在被杜太太吃掉,鐘天明只能吃面了。
杜太太大咬一口菠蘿包,不出所料的一聲嚯:“這也太酥了,哇,好軟好濃郁。”
怪不得常有陌生人跑來問它,這菠蘿包爽滑到自己會往人的嘴巴里鉆。
鐘天明正在赤膊安裝消毒柜,那筋蟒的肌肉,杜太太看了都覺得心驚肉跳。
于面點房里找到蘇嬌,她又說:“阿嬌,既然你燉的湯連太監吃了都能挺起來,你就專賣藥膳,何必開一家小小的炸醬面店呢?”
蘇嬌笑著說:“杜太,藥膳雖然能要上價格,可如果不在報紙上高價打廣告,就很難有客人上門,相比之下,炸醬面天天有人來吃,客源更加穩定不是?”
杜太太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藥膳終歸是個冷門行業,光明巷也太背了點兒,相比之下炸醬面會更好賣。
她又問:“包租婆那邊你準備怎么處理呢,街上傳的沸沸揚揚,說她要花一筆大錢買你的命,喪輝不敢接殺人的活兒,她去雇更大的大佬了。”
一大棟鋪面已然到手,擔點風險也是應該的。
蘇嬌笑著說:“讓她找唄,我洗干凈了脖子等著,等她來殺我。”
杜太太嘆氣:“好好兒的,怎么就鬧成這樣了呢?”
按理,她把羅耀祖治到能石更,包租婆也就該給她一座鋪面。
畢竟她孫子從此不是太監了嘛。
但包租婆天生霸道,只有她占別人的便宜,別人是不能占她便宜。
這回就算硬碰硬吧,魚撕網破,蘇嬌都要跟她硬下去。
只有這樣,她的店才能順利開起來。
蘇鳴想拉面的,但蘇嬌洗了把手,特地給鐘天明拉了一碗小心機滿滿的面。
澆醬放菜碼,恰還有兩小盤例菜,她并做一盤端給鐘sir。
不夸張的說,杜太太三口就吞掉了一只菠蘿包,滿嘴潤澤的黃油味,正好看鐘天明一手盤子一手在挑面,她又好奇了:“這面條看著好奇怪啊。”
她話還沒說完,鐘天明端著盤子已經上樓梯,直接去天臺了。
搞的好像誰要跟他搶面吃似的。
回味著美味的菠蘿包,杜太太離開了,但也決定了,明天一早就來吃炸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