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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不一樣了,到了酒樓門外,端詳了一下水牌,他說:“咱們堂口想搶錢總得帶把刀,蘇大小姐可不一樣,她也是搶錢,但是她還會送大家一碗面。”
蘇嬌已經把炸醬面店的水牌貼到門外了,普通的36元,加味的48元。
48一碗面,確實像搶劫,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
蘇嬌正在調涼菜,看喪輝進來,笑著招呼:“輝叔好。”
喪輝點煙:“開業記得喊我來品鑒,要是不好吃……”
礙于有鐘sir,他不好砸場子,但肯定會四處傳說,幫她搞黃生意。
蘇嬌非但沒怕,反而抓起塊涼菜來:“輝叔先嘗嘗這個。”
喪輝一吃,咦,蔥香帶著醋香,清脆咸鮮,好香!
但他沒品出是什么東西。
蘇嬌再喂他一塊粉白透亮的:“再嘗嘗這個呢。”
這個是清甜微辣的口感,像蘿卜,但是沒有蘿卜的辣辛,反而是甘甜滋味。
喪輝吃上癮了,找雙筷子來夾著吃:“好香,好清爽的甜!”
他是來找羅耀祖的,可在一樓吃了大半天了,都忘記上樓了。
突然覺得身后發寒,他回頭一看:“鐘sir!”
是鐘天明,大下午的回來了,估計是不出外勤,就只穿件警褲,上半身依然是訓練用的體能t,寬肩窄腰,佩槍和對講機,警棍別在腰帶上,大剌剌進門。
拍了拍喪輝的肩膀打招呼,他再看妻子一眼,先進了后廚房。
等蘇嬌也跟進來,他回頭:“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吧?”
蘇嬌昨晚被電燈燙破了耳朵,有一塊甚至破皮了,她于是用紗布纏著。
因為是鐘天明害的,她瞪他:“搞的好像誰不給你看似的。”
又小聲咕咕:“壞人!”
鐘天明豎眉:“昨晚明明我碰你一下你就哭,碰一下你就哭……”
他上床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想查看傷口,但碰一下她就哭,一碰一哭。
她還非要用不可描狀的方式來抓他的胸,他推一下她也哭。
她一哭隔壁的蘇旺就咳嗽,為了不讓老丈人沖過來收拾他,鐘天明就只好忍著。
結果就是被她抓撓了半晚上,他的胸都要發炎了,她卻翻臉不認賬。
蘇嬌才不信:“不可能,我睡覺從不哭的。”
但她雖然嘴硬,卻還是松開了手,心虛的側耳揚頭:“看吧。”
眼神里的嬌蠻散去,她閉上了眼睛,神情乖乖巧巧的,像只小兔子。
鐘天明湊近,熱息搞的蘇嬌耳朵癢,剛伸手想拂,他一把抓住:“不許動!”
又說:“搞不好要留疤的,去對面診所清創,然后涂這個……”
他拿著一盒疤痕膏,封面是簡體印刷,那應該是從大陸泊來的藥,他專門買的。
見蘇嬌皺眉頭,又說:“我陪你一起去,你要覺得痛,就還掐我好了。”
她覺得痛就掐他,是她有病還是他有病?
但蘇嬌心頭怦然一動,舉起疤痕膏一笑:“鐘sir該不會……”
該不會工作時間,他卻專門抽時間給她送疤痕膏吧?
恰這時喪輝到了門口:“鐘sir?”
蘇嬌明白了,他是跟喪輝有約才來的。
她說:“你們慢聊,我去泡茶。”
這個年代的九龍警匪一家親,一起吃飯喝茶是常事。
但鐘天明拉太太:“不用。”
再看喪輝:“我晚上有巡邏勤要值,就不留茶了,有事說事。”
喪輝搓手,說:“鐘sir,耀祖在你們酒樓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不肯回家,你也知道,我雖然跟胤爺搭不上話,但是羅慧嫻在胤爺面前可是紅人,胤爺雖然沒有公開承認過,但拿梁鋮是當成干兒子看待的,不然也不會資助他留學,對吧?”
鐘天明出了廚房,靠近喪輝,壓迫性的身高:“對。”
喪輝在天后街就是最牛逼的大佬了,但天后街是個窮地方,遠比不上尖沙咀,油麻地和旺角等地方的產值,他給胤爺交的保護費也是最少的,面子都不及梁鋮。
九龍人相互battle,拼的就是后臺,喪輝雖一般,但梁鋮的面子很大。
他搬出梁鋮,就等于搬出了胤爺那個大王,要來降鐘天明的小王。
但且不說鐘天明跟胤爺也有私人關系,要知道,梁鋮雖是留學歸來的高材生,表面不鮮,可他誘惑羅耀祖螵賭,還唆使人偷過蘇嬌的錢包,這些事胤爺知道嗎?
胤爺那種大佬,確定愿意認個小毛賊做干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