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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錢夾而已,要被燒了或者毀了,小偷沒任何損失,蘇嬌會心疼死的。
鐘天明回頭,眼神兇而明亮,似猛狼:“好。”
蘇嬌于空中比劃了一下,他的胸肌似乎她一把都握不住,好大!
……
這天出門,他夜里來電,說是出了一樁大型兇殺案,忙,加了一晚上的班,直到次日一清早,才一身臭汗加茂密的胡須,匆匆回來換警服,拿公文包。
也就在今早,蘇旺給小倆口訂的新床到貨了。
恰好蘇琴過來,于是幫忙去盯安裝。
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帶著倆工人進門要收拾老床,才往床沿上一座,嘩啦一聲,床板又是頭朝下的垮了,這回換蘇琴了,一個倒栽蔥栽進了床斗中。
她當然要大喊救命,蘇旺也沖進了臥室:“又怎么啦?”
兩個工人齊吼:“老板,你家的老床,塌啦!”
大清早的,所有商戶在開門,租戶出門上班,聞言,巷子兩旁的人全抬頭看。
金花姐剛剛送走情夫喪輝,聞言感慨:“鐘sir也太猛了點叭。”
其實床又會塌,是因為鐘天明買的楔子尺寸不合適,因為又訂了新床,這兩天他也就暫時先將就著了,當然,當著外人蘇旺和蘇琴也不好說什么就讓他離開了。
但蘇琴最近幾天聽了不少風言風雨,目送他出了門,把侄女拉到墻角,就要用她自以為是的那一套來勸蘇嬌了:“阿嬌,你不能由著男人在床上折騰,身體要緊。”
其實截止目前,蘇嬌也就瞟過一眼丈夫的裸胸,還摸都沒摸過呢,簡直冤枉透頂。
但她跟蘇琴當然沒什么好解釋的。
話說,羅耀祖前天剛來的時候不但瘦骨伶仃面色蠟黃,還有倆深深的黑眼圈,但今早起來,他的黑眼圈淡了許多。
看來昨天給他燉的海參湯是管用的。
但今天得換湯了。
蘇嬌還需要買兩款中藥,一是杜仲,二是巴戟天。
除此之外她還得買一串金錢肉回來,加一塊兒煲湯。
對了,她還得通知杜太來給羅耀祖打一劑消炎針。
因為藥膳都是發物,光補而不消炎,他屁股上被狗咬的傷口就很難愈合。
計劃好這些,拿上錢,她剛出門,蘇琴也跟了出來,說:“阿嬌,你從小到大學的可都是彈琴插花,繪畫一類的課外班,又沒學過醫,怎么幫人治病?”
再說:“別胡鬧了,趕緊把羅少給包租婆送回去,免得她盯著酒樓搞事兒。”
蘇嬌在夢醒后回憶并反思,就發現自己其實是陷入了一種叫作美貌陷阱的圈套。
周圍人人都夸她長得美,都建議她去學跳舞學插花,將來競選港姐。
但她娘喬淑貞并不贊同這些,還總說她只有學到謀生的技術,以后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惜蘇嬌太任性,不肯聽阿娘的,蘇旺也向著她,她就學了一堆沒用的。
直到將來蘇嬌才會發現,跳舞緩畫只要不是專業的,就不能謀生。
插花彈琴更是,只配錦上添花,不足以讓她支配自己的人生。
反而是她夢里,人到中年后潛心研習的廚藝,藥膳,甚至是她為了健身和保命而學習的槍械使用,傷口包扎等技能,都比插花舞蹈更加實用。
她既攬了羅耀祖,當然就能治得好。
可她懶得跟蘇琴多說,就問:“姑,阿蓮好端端的不讀書,是去干嘛了?”
周進蓮拿著郭方的錢,卻跟梁鋮合作炒股,而且她跟蘇琴講的是,自己以后要做女強人,賺大錢,而因為梁鋮跟大佬們都有關系,人脈廣,蘇琴遂也沒反對。
但事情才剛開始,蘇琴也不好跟蘇嬌直說,就又講包租婆的事。
她說:“隔壁鋪面值一百多萬,包租婆又是個霸道性格,你要惹急了,她找羅慧嫻請大佬出山平事,萬一把胤爺請來,阿嬌,你吃不了,得兜著走。”
蘇嬌不但要隔壁的鋪面,只要鐘sir幫她找回錢夾,她還要狠狠收拾梁鋮母子.
但她沒必要跟蘇琴講這些,也實在厭煩姑媽跟著自己,就又說:“姑,阿蓮讀書的錢可是我阿爸資助的,還等著她畢業賺了錢好還學費呢,既然她不肯繼續讀,也該來趟酒樓,商量一下還學費的事吧?”
蘇琴猛得止步,怒了:“阿嬌,鐘sir還是我幫你找來的,你這是要恩將仇報?”
蘇嬌不但恩將仇報還蠻不講理:“我阿爸還幫你老公還過賭債,那錢你也得還吧?”
是蘇琴幫忙聯絡的鐘天明,但她只是為了周進蓮的學費和周進財的工作考慮,而本來喬淑貞去世的時候,是建議蘇嬌拿著錢出國去留學的。
可蘇琴一味勸她不要留學,等著選港姐,她留學的錢,就給周進蓮讀書用了。
可周進蓮呢,伙同林嘉麗搗鬼,生生害的蘇嬌港姐落選。
這賬她能不算?
而但凡親戚,不談錢凡事好說,一談錢可就不好說了。
蘇琴愣在原地,片刻后招呼都沒跟蘇嬌打,氣沖沖的走了。
蘇嬌買好食材回來,把湯煲到灶上,帶著一盒豬腳姜直奔福利會,去找麥會長了。
麥會長正在看電視,抬頭一看:“阿嬌,新婚快樂喔!”
今天港姐競賽到泳裝問答環節,麥會長正在看賽前采訪,為本轄區的林嘉麗加油助陣,她一邊漫不經心開飯盒,一邊說:“太可惜了,我以為你也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