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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街坊格外多,有人夸贊了:“阿嬌好肚量。”
還有人說:“她雖惹了事,但也能兜得住事,包租婆待她也未免太過分了點。”
大家還關注一點:“羅少家那么多房產呢,他到底還能不能行?”
基由這點大家還得討論一件事:“要羅少還能人事,包租婆就不該要蘇記酒樓吧。”
雖說九龍不講理,講的是拳頭,但就算是社團火拼也要師出有名。
如果羅耀祖沒有被廢,還是個正常人,包租婆再要蘇記酒樓可就不占理了。
杜醫生夫妻倆得了蘇嬌的指示,已經在包扎傷口了。
蘇嬌轉身出來,先吩咐蘇旺:“爸,你跟阿財哥去買油漆,咱們該粉刷酒樓了。”
又對蘇鳴說:“阿祖少爺我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再下樓,提起鐵璉鎖酒樓的大門:“我們還忙,大家也都散了吧。”
酒樓的大門一鎖,人們自然就散了,但包租婆當然還沒走,跟著蘇嬌下了樓,還想說兩句恐嚇威脅的話,豈知蘇嬌回眸,挑眉就笑:“你在西洋參上噴了什么藥?”
見包租婆面色陡然一變,她再問:“你當鐘天明跟別的警察一樣,也是傻的?”
明擺著的,昨晚鐘天明就識破了她的詭計,所以今天羅耀祖才會吃虧。
包租婆后知后覺,牙呲并裂:“阿嬌啊阿嬌,你阿娘喬淑貞不但是整個天后街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最善良的,可瞧瞧你吧,黑心又歹毒,好不好的咱們同歸于盡。”
蘇嬌再挑眉:“你巴不得我死,但也得問問阿祖想不想吧?”
她上樓梯,大聲問:“阿祖,如果我真能治好我,你要怎么謝我?”
杜醫生倆口子剛做完包扎,羅耀祖也緩過來了,說:“你要真能,要什么都行。”
包租婆提高了嗓門:“他都成太監了,你真能治?”
蘇嬌一臉胸有成竹,反唇就是一句:“你巴不得他永遠當太監,可我偏要治他。”
羅耀祖一聽,秒表態:“阿婆,我要讓阿嬌幫我治病!”
他是個大活人,蘇記酒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眼看蘇嬌大兜大攬,包租婆一時間也沒別的辦法,氣呼呼的撂了句你要治不好阿祖,咱走著瞧的狠話,離開了。
杜醫生還得去買一針狂犬疫苗,也先走了。
杜太太下了樓,未語先皺眉頭:“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阿嬌你了,阿祖他兩顆睪.丸被全切,已經成廢人了,醫生都治不好,你個做廚子的怎么治他?”
要是沒有做過那個長夢,沒有鐘天明昨晚科普羅耀祖的生理問題,作為女性,蘇嬌會一直從心理上規避那樁強.奸未遂事件,也一直拒絕深入的去思考它。
但昨晚鐘天明特地說是個中醫先把羅耀祖治壞,才會搞到他兩顆蛋全切。
還說那個中醫其實也是梁鋮母子找來的,當時蘇嬌沒接茬,并非因為她睡著了,而是,她結合夢境仔細一想,豁然開朗了一件事:羅耀祖其實是梁鋮故意治壞的。
甚至羅耀祖搞大女人肚子的那封匿名信,應該也是梁鋮悄悄寄的。
換言之,這段時間她和羅耀祖所有的倒霉事,其實全是梁鋮在后面煽風點火。
當下的情形是,梁鋮剛留學歸來,又不愿意去中環坐辦公樓,而雖然他老媽認識的大佬不少,他也經常跑到大佬跟前請好問安,可目前還沒有大佬投資他。
當然了,他一個才畢業的學生,沒有大佬會信任他,給他投錢的。
但蘇嬌手里有蘇旺的一百多萬現金,他也一直跟人說,只要她結婚,就把錢交給她保管,試問,梁鋮母子能不心動?
再說了,在她夢里,過兩年羅耀祖就會因為濫賭而輸光家產,當時梁鋮拿著她的本金炒股已經賺了幾百萬了,還有個真正的超級大佬一手掏了上千萬,他們母子就把包租婆所有的房產給一手摟圓了,回頭再看,他們母子等于吃了兩家絕戶。
先翻手吃她,再覆手吃包租婆。
梁鋮母子玩了好一招翻手為云覆手雨。
當然了,這是九龍,雖然人人夸蘇嬌阿娘喬淑貞又美又善良,可她辛苦一輩子攢的點錢,被同樣善良的蘇嬌敗的干干凈凈。
這地兒好人不長命,王八活千年的。
她笑問杜太太:“杜太有沒有聽說過藥膳?”
所謂藥膳,就是既是食物也是藥,既能滋補人也能治病。
杜太太雖然只是個診所的小護士,但當然知道藥膳。
可她未免覺得可笑:“阿嬌你不但能烤面包,如今竟然連藥膳都能做了?”
蘇嬌夢里開的,是專門招待香江有排面的大佬們的私房菜館,而且在將來,沒有老爹約束后,她會專門研究各種菜譜食譜,藥膳就是其中一項。
富人們,尤其是男人們最愛的補的是什么,就是吊。
于男人來說,蛋丟了其實沒所謂,只要吊還在,身體能補得上雄性激素就能硬。
而且蘇嬌記得在夢里,有一個從大陸來的老先生,在吃了她的飯之后,因為覺得味美,也覺得她是個蠻優秀的廚師,于是贈送了她一本宮廷藥膳食譜,并且告訴她一句特別關鍵的話,叫食藥同源,還給她介紹了幾位老中醫來講藥學知識。
憑借那本藥膳食譜,她幫好幾個香江老富翁補過腎。
其中一個甚至被她補到,在七旬高齡還生了一個老來子。
昨晚她回憶了半晚上,正準備找個人實驗一下夢里的菜譜呢。
而如果真能治好羅耀祖,就跟包租婆訛人似的,她當然要從他身上狠敲一筆。
想到這兒,蘇嬌對杜太說:“我家這店面整整關門了三個月,為了幫阿祖治病,我還掏了整整二十萬,就連鋪面都準備要賠給他的,但要治好他,我也要報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