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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簡直不可思議,倒不是覺得文科生做不了科卷,實在是他的同桌好像跟他想象的有點太不一樣了。
方逸塵做的是許姐上學期推薦過的化學卷,難度系數(shù)中偏上,在學習完每一章節(jié)后可以拿這份卷子鞏固一下。但是因為難度在那,她也只是建議部分同學購買。六班整體水平不錯,年級拔尖的同學不少,吊車尾的自然也有。這份卷子江澤沒見多少人做過,王安算一個。
他同桌的卷面上寫著滿滿當當?shù)拇鸢福闷饋矸朔?,前面的試題,已經(jīng)被主人自已批閱訂正過,筆記整齊有條。江澤受到了莫大的沖擊,他覺得他好像低估了他的同桌,這時候他好像才悠然想起他的同桌好像確實天賦異稟。
“你之前真的學文啊?”江澤生無可戀的發(fā)問。
“嗯,不過我自已有練科,所以手不算生?!狈揭輭m輕描淡寫的回答。
江澤突然覺得昨晚他說的請教什么的都是笑話,這水平,請教也輪不到他啊。
江澤想鉆地縫…
方逸塵看著他同桌的耳朵好像又有泛紅的趨勢,他只是看著。
“那什么,挺不錯的,加油,嗯…”江澤還回卷子,丟下一句不尷不尬的話,就開始翻書做題了。
他覺得自已有必要捍衛(wèi)一下自已作為科生的尊嚴。
方逸塵看著同桌粉粉的耳朵,視線移到耳朵主人的臉上。卷翹的睫毛下一雙烏黑的眼睛緊盯著課本,飽滿的嘴唇微微抿著,右手拿著筆,左手無意識的摩挲著書本的邊角。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認真的勁。可能是他的視線停留的過于長了,耳朵的主人扭頭看著他,那眼神好像在問“看什么?”
方逸塵轉(zhuǎn)回了頭,對方也轉(zhuǎn)了回去,方逸塵無聲笑了一下,低頭繼續(xù)寫題。
高中的課程是緊湊而乏味的,所以一切除了學習之外的東西都格外讓人沸騰,比如下午第三節(jié)的音樂課。
如果問高中什么課程最受學生歡迎,那音樂課和體育課肯定高居榜首。
第二節(jié)課是許姐的課,臨下課,部分同學蠢蠢欲動,按耐不住的興奮。
“下節(jié)音樂課,學委打好考勤,男同學別想著偷溜出去打球,聽見沒?”許姐深知班上男同學的德行,下課前囑咐了幾句。
下課鈴一響,班上的男同學溜出了教室,雖然課間只有十分鐘,但是他們的熱情好像不止十分。女同學也結(jié)伴出去了。
江澤沒有去,他沒有其他人那么瘋狂,而且他現(xiàn)在倍受打擊,痛定思痛,誰也不能讓他和凳子分開!
“江澤,語文老師叫你拿著答題卡去她辦公室一趟?!?
…
兩分鐘后,江澤站在語文老師辦公桌前,他們語文老師姓崔,是個很溫柔的老師,她拿著紅筆在江澤的答題卡寫下分數(shù),另外勾了幾處。
“江澤,你的作文寫的不錯,字也好看,就是前面的細節(jié)得在細細琢磨一下,今天早上我講的那些題,你好好訂正。你的語文整體水平是很不錯的,繼續(xù)加油…”
“好的,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