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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更~~~~
上來改bug 一不小心 飛燕串場了~~其實狂仔有時候還會把太尉打成太傅……沒辦法,誰讓狂仔是戀舊的銀
☆、第159章 情人節快樂
玉珠并沒有回答皇帝的問話, 只是笑笑道:“蕭妃娘娘一定是希望龍子能安泰成長便好。”
皇帝半垂下眼眸, 臉上現出了一絲悵惘,不過這神色閃得太快, 叫人不易捕捉。
再抬起眼時, 他依然是那個平和帶笑的帝王, 只是順著玉珠的話勢道:“既然蕭妃這般想, 朕自然是會成全她……原先朕也是希望她能在宮外產子, 可是又怕她不能理解朕的一番苦心,如今看來, 你們蕭家姐妹都是沒有沾染上世俗陋習,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 難得啊,難得……”
皇帝并沒有停留太久,便起身走了。玉珠低頭恭送著圣上離開, 同時心內也明白, 自己擅自做主, 沒有征得二姐的同意,甚至繞開了堯暮野,便自決定了二姐腹中龍種的命運。
這場宴會之后,別人都是輕松而心滿意足地除了宴會的大殿,只有玉珠出來轉到無人之處時,滿臉的心事重重。
她在規謀自己的前途時,從來不會有猶豫不決、后悔連連之時。可是這一次卻擅自替二姐做了主張,心內卻隱約有些落不到底,有些不能確定自己這般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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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心知肚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若是任由蕭妃回宮產子,恰好又是在白妃娘娘產子關頭,兩宮借子爭寵,她無依無靠的二姐便有十足地可能身陷于危險之中。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算能有太尉大人的庇佑,讓二姐平安生子。
二姐與她的孩兒必定從此身陷于堯白兩家的內斗之中。皇帝的意思已經是擺明早就下了決定,不讓二姐回宮,立意要讓她腹內的孩兒成為棄子。
這時候與其千方百計迫使皇帝改變主意,倒不如順了皇帝的意思,倒是叫皇帝對善解人意的二姐生出些愧疚之情,雖然這點子帝王的情誼在她眼里看來,半文錢也不值,但也好埋下些伏筆,以后再圖謀回宮為皇子正名。
而此事她不與堯暮野商量,實在是因為她心知堯暮野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想必在堯家的大族長的眼中,二姐也不過是一枚值得利用的棋子,這一點上,他與那個薄情的皇上并無本質的區別。
想到這,玉珠倒是慢慢安穩了心,若是能護得二姐周全,就算被她誤解埋怨也算不得什么!
當她回轉會自己的安寢的院落時,堯太尉也打獵歸來了,今日他相邀的皆是軍中的一些年輕將領,那位尉遲小將軍也在隨行之列。
其實這幾個將領不沒有資格來行宮陪王伴駕,但是因為皇上與眾位貴胄們在來行宮的路途上走了一段水路,正好需要水軍護衛隨行,所以才也來到了行宮,不過是在行宮外的軍營里安歇而已。
因為收獲頗豐,堯暮野要招待這些小將們一起吃喝炙烤。因為身在行宮,雖然可以各自烹飪,但不宜生出太多的煙霧,是以此番烹制肉品,是用和了粗鹽的紅泥將肉包裹上,放在爐中炙烤。敲碎燒硬了的紅泥外殼后,肉香滿溢,正好用來配酒暢飲。
只是小將們欲言又止,滿腹心事的模樣。
事實上,江西的水軍調度這幾日便已經開始了。
白水流在朝堂之上,善于經營籠絡人心,一早便拉攏了尉遲老將軍的一些舊部,在江西水軍成立之初,便將這些與尉遲老將軍不和的將領委以重任,而這些將領又各有一干自己的親信羽翼,是以尉遲老將軍的信臣干將便遭到了排擠。這便是逼迫舊部的人馬站隊,若是想要繼續保持錦繡前程,勢必要表態一番,與尉遲老將軍決裂。
就在前兩日,皇上已經頒下圣旨要將新舊兩支水軍整合,而以尉遲德賢為首的這些小將們卻并無編制,只能留在舊部,日后也只得駐守在內河商道,為來往的商船保駕護航。
是以,這些忠心于老將軍的小將們皆是心懷憤懣之情,此番得太尉相邀,也是急于向太尉發泄一番。可是堯太尉卻擺了擺手,言道:“今日來我這,只管吃肉喝酒,若是有半句牢騷的,就給我滾出這院子!”
聽到太尉封口,這些小將一時默然,堯太尉看了看,在一干義憤填膺,似有不平之色的年輕兒郎里,只有尉遲德賢面色如常,伸手一把抽出一塊大大的紅泥裹肉,砰砰幾下將紅泥外殼敲掉,露出里面肥滿留汁肉,大口撕咬起來。
此人要么是愚鈍憨傻的不知發泄憤恨,要么是心思城府夠深,太尉打量著尉遲德賢,心中暗暗思度著。
待得吃完了酒肉之后,太尉便命侍女端來了瓜果,讓他們解解酒和油膩。堯姝亭因為和兄嫂住在同一院落,快入夜時,正好立在院中納涼。
俏生生的小姑娘,一身淡粉色的櫻花拖尾長裙,立在自己容貌出眾的嫂嫂身旁,不必濃妝艷抹,只微微啟唇露出雪白皓齒,便是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美麗風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兩位佳人,自然引得定力不足的少年兒郎們頻頻舉目偷窺。
堯暮野在一邊冷眼旁觀,幾位年輕子弟里,又是只有那尉遲德賢沒有抬頭,只是埋首大口吃著香甜多汁的西瓜,那專注而略顯兇狠的樣子,好似從來沒有吃過這等鮮美的瓜果一般。
這時堯暮野倒是有八成確定,這尉遲德賢就是個傻透了的。美色當前,不知抬頭去看,只顧著眼前的吃吃喝喝,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虧得他的那位兄長還想替他求親,要討他的妹妹做弟媳。老將軍作戰英勇,可是就是有些亂點鴛鴦譜,這個空有一身力氣,而無半點謀略的青年,豈能配上堯姝亭?
吃完了水果,幾位小將眼看著要求太尉替他們做主謀劃前程無望,便各自起身告辭。堯姝亭這時走過來,輕快地跟哥哥說到:“行宮里有小舟,我與幾位手帕之交商議著明日要去內湖劃船,可是又擔憂幾個女子劃船多有不便,哥哥能否派些水性好的人看顧一下?”
堯暮野抬眼看看那幾個沖著自己的妹妹淌著哈喇子的年輕兒郎,便調轉目光看向那個目不斜視正準備朝外走去的青年,開口道:“德賢明日可有事情?”
尉遲德賢抬首,面無表情地說到:“明日要帶船工檢修船只。”
堯太尉說道:“檢修船只的事情交給旁人,你明日帶些人,看顧著小姐們游玩,萬萬不能叫她們有了閃失。”
于是在同僚們艷羨的目光中,尉遲德賢領了一樁護美的差事。
堯姝亭看了看尉遲德賢板著的那張臉,下巴翹起,還微微哼了一聲,似乎并不大滿意哥哥選的這個護衛,可是也沒有說什么,只步履輕快地回轉了自己的屋子。
而堯暮野回屋后不久,便得了皇帝的急召,說是有事情與他商議。
于是玉珠便先自睡下了。
今日在宮宴時,因為飲酒出汗,出來時被迎風吹得有些發冷,所以當太尉與小將軍們飲酒的時候,她在內室與小姑子吃飯時,并沒有吃下太多,待太尉走后,也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因為腦袋發沉,她倒下便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身上的被子被人猛地掀開,然后自己被人一把就給拉拽了起來。
“蠢婦!你今日在宮中都與皇上說了什么?”伴著屋室內昏暗的燈光,玉珠費力地睜開眼,看著堯暮野面色陰沉地瞪著自己。
玉珠因為被他猛地拉起,胳膊都被拽得有些發疼,不由得小聲地“哎呀”了一聲。
若是以往,堯暮野早就心疼地松手了。可是今日他卻將手握得更緊,硬是一把將她拉下了地來。
“皇帝今日對我說,你懇求皇上讓蕭妃在宮外待產,可是真的?”
玉珠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地上,鞋子都沒有穿好,但是混沌的意識總算是伴著疼痛逐一歸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