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到這里,他又撕心裂肺地咳了幾聲后道:“東家一向交代鋪上童叟無欺,寶石生意來不得虛假,頑徒手藝不精,但是用的材料都是上乘的,若是廢棄毀之,總是稍顯可惜。是以店里估價的伙計,將他制作的幾只玉鐲評估為中下品,打了折價出賣給不太挑的客人,所以娘娘說小的見之心喜,實在是冤枉小人啊!當(dāng)初點頭肯讓它出店,也是不想傷了徒弟的自尊,否則像這等頑劣品,若是小人自己做的,寧可砸了,也絕不讓它流于市面毀了自己的招牌!”
聽了這話,石妃鼻子尖兒的那些亮光全都變成了白毛汗,只氣得有些坐立不安,提高了嗓門道:“大膽!你這是誣陷本宮選買給太后的是打折的次品嗎?”
玉珠這時淡淡道:“是不是,一驗便知。”說完她得了太后的首肯后,伸手取下自己頭上的發(fā)簪,拿了一只金鐲挑開了鑲扣,倒出了里面的寶石,這么翻轉(zhuǎn)一看,果然那寶石的下座乃是錐形。
玉珠這時又道:“此番寇玉匠進進宮時應(yīng)該也帶了自己親手制作的樣品吧?”
寇玉匠費力道:“回東家,小的帶了一套翡翠鑲嵌燭臺?!?
于是宮女又拿來那燭臺,玉珠依著樣子又挑開了一處鑲嵌寶石的地方,倒出寶石一看,打磨圓潤得如水滴一般,而且這兩樣物件放到一處這么一對比,同樣質(zhì)地的寶石,璀璨的亮度真是截然不同,果真是寇玉匠親手制作的要閃耀精細些,更叫人愛不釋手。
玉珠將東西又放回,落落大方地問向石妃:“不知娘娘可知,這位寇玉匠的制品價值幾何?”
石妃娘娘有些惱火道:“本宮進宮許久,又不逛市井之地,哪里知道?”
玉珠微笑道:“娘娘說的是,不過你要知道,在我的店鋪上,其他人的制品,與這位寇玉匠相比,足足差了五倍有余。他制作的一對鐲子,光是從中提取的傭金,也足夠買娘娘送給太后的那一對了,更何況這位師傅一年里甚是辛勞,制作的成品無數(shù),這等靠手藝吃飯的人,雖然比不得朝中的官宦榮耀讓人心生羨慕之情,可是他賺取的酬金恐怕是一般朝中二品的大員都比不得的。這樣一個不缺錢銀之人,為何要偷一個看了都想砸了的次品鐲子呢?”
石妃娘娘覺得自己的胖臉都能滴出血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娘家人竟然買了一堆次品入宮給她打點。
其實這實在是冤枉了她的家中辦事之人。實在是因為璞玉渾金如今店內(nèi)的制品實在是奇貨可居,不好選賣,就是這對打折的次品,也比市面上其他店鋪里的要貴上許多。
再說不懂珠寶門道的哪里又會分辨出這么多的差異?
辦事的人只看了看鐲子里的確是“璞玉渾金”的店印,不至于讓宮里的石妃跌了身價,便一股腦的買來了。誰知道白妃好巧不巧地偏偏選了這對次品送給太后!
☆、第130章 初四逛街看電影
可是這等被打眾打臉實在的太疼,難以接受。
石妃娘娘眼里都要含淚了,直沖著太后哭訴道:“太后,我……我的一片孝心,竟然被這女子給誣陷了!”
太后還是面帶婆婆慈愛的微笑道:“你不過是不懂珠寶的技藝罷了,現(xiàn)在聽了六姑娘講,連哀家都長了見識呢??墒沁@么看來,這位寇玉匠的確是蒙受了不白之冤,哀家不愿冤枉好人,把這寇玉匠放出宮去吧。”
石妃聽到這急了,合計著這一著的折騰,就是把自己的臉面折騰進去了?
可是她再蠢也是會看眼前的時候,自己買了次等貨送與太后的事情剛剛被太后知曉,說什么也是無益。是能懊喪地閉了嘴。
白妃這時也笑著附和道:“既然是如此巧手的工匠,若是遭受冤枉豈不是太可惜,太后的決斷甚是厚道啊!”
一場偷盜風(fēng)波,就這么的囫圇收場,在場的諸位誰也沒有去追究那個鐲子是為何出現(xiàn)在寇玉匠的床榻之上。
只是那套金鐲轉(zhuǎn)天出現(xiàn)在了一個小宮女的手腕上,據(jù)說是太后看她給院子里花兒施肥甚是勤勉,便賞下的。
可是其中的寓意為何,宮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背后紛紛笑那石妃弄巧成拙。
再說玉珠本來還要丈量尺寸,可是尚嬤嬤在太后耳邊低語幾句后。
太后便對玉珠道:“你在哀家的宮里也耽擱許久了,快些回去吧,不要久留了,免得人等得不耐?!?
這話聽得玉珠有些糊涂,從太后的寢宮出來時,已經(jīng)是臨近了下午。她心里想著出宮準備去看望一下傷重的寇玉匠。
可是一出宮門,便看見堯暮野穿著一身頎長筆直的朝服正站在宮門外,旁邊還有一把椅子和一張小桌,小桌上擺著果盤和茶水,也不知他在這光禿禿的太后宮外滯留了多久。
玉珠走了過去道:“太尉怎么在此?”
堯暮野卻若無其事道:“等你出來。”
原來堯暮野下朝時,便聽聞了宮里發(fā)生的偷盜金鐲的事情。他聽了宮里的侍衛(wèi)稟報之后,便料定那女子必定是要為店里的伙計強出頭的。
這點子雞毛蒜皮的宮闈之事,是他最是厭惡的。宮里一幫子眼皮子淺顯的女子們,整天就是這般斗來斗去。照著他以前,連問都是不會問的,可是如今牽扯到了他的女人,怎么能任珠珠被那幫子女人欺負了去?
可是剛想去見太后,隨后聽到的消息是他的珠珠竟是游刃有余,干凈利落地解決了這一盆潑來的臟水。
于是他干脆任那小女人在太后的宮里興風(fēng)作浪,只立在宮門前等著她出來。門口的太監(jiān)懂事,見太尉這么站著也不是回事,便搬來了桌椅茶果,讓太尉舒服些。
只是太尉大人這么惹眼的一尊立在宮門前實在是顯眼。早就有人通稟給了太后,是以太后才說出“不要久留,免得人等得不耐”的話來。
玉珠覺得太尉這番真是荒謬,這么直挺挺地立在太后的宮門前可像什么話!
可是堯暮野卻不以為然,只是說到:“總要親眼看見你從宮門里出來才放心?!?
玉珠的心內(nèi)一暖,只用手帕擦著他帶汗的額頭,嘴里卻忍不住打趣:“最近京城的美少年流行膚色瑩白若雪,甚至有的還涂抹水粉,太尉卻這么直挺挺在陽光下曬著,膚色眼看著又黑了些,這可如何是好?”
太尉最恨這女子欣賞不到自己迥異于那些羸弱少年的俊美,便自拉著長音道:“那哪個少年瑩白的肌膚,叫我的未婚妻看得順眼?”
就在這時,就聽遠處有人道:“六小姐,你可出來了!”
玉珠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廣俊王坐著軟轎被人一路抬了來。
廣俊王自從在慈云庵砸斷了腿后,便一直府里靜養(yǎng)不得日曬,如今一看,膚色竟然比較著剛從西北回來時白了不少,加之在府里閑的無事,也仿照著京城少年郎們的做法將胡須一根根拔干凈,涂抹上研磨得極細的葵花香粉,粉膩得不見毛孔,現(xiàn)如今一身鮮艷的寬衣端坐在軟椅上,遠遠看去,當(dāng)真是風(fēng)流倜儻得很,竟然依稀有二八少年郎的粉嫩光彩。
他今日閑及無事,入宮陪著皇帝一起下棋,聽聞六小姐也進宮了,自覺自己今日樣子俊帥得很,便想邂逅一番,也要叫六小姐知道自己究竟是錯過什么。
誰知這么趕巧,那個堯暮野也在這兒。
再看他朝服未換,皮膚自西北回來一直沒有白回來的樣子,雖然依舊是高大俊朗,眉眼身材飛揚,卻隱約跟不上京城里流行的調(diào)子,如此一來廣俊王在情場受挫的信心一下子便回來了。
堯暮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嘴巴這么靈光,剛喊了一聲小白臉,就來了一個老白臉,不禁眉毛微微一揚,冷聲道:“王爺好久不見,不知來此作甚?”
廣俊王本來的幾分得意,一下子就被堯暮野問垮了。他自認為自己對玉珠的愛意超脫世間庸俗的男女情愛,乃是同好之人飄搖升仙于月宮瑤池之上的魂靈相守。
可奈何這樣仙女般的妙人兒,在可憎的凡塵間到底還是要有個世俗丈夫的。
他這個靈魂之侶也不得不臣服在這個凡夫俗子的淫威下,不得表露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