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雖生長在西北,但像這種重金聘請的廚子烤制的羊也是不常吃,就算當地的富戶,也是多半在宴席時,才會如此請人挖坑烤制。
可是吃了幾口,便耐油膩,玉珠又叫廚下送來一小盆蘇子葉,用它包裹著羊肉來吃,倒是有一番別致的清香味。
太尉見她吃得別致,也讓她包了羊肉送入自己的口內,吮著幾根細指入唇,果然美味至甚!
再飲上一杯此地獨有的果酒,當真是舌尖生香,回味無窮。
行館里的侍女們不知京城的風云,一時都低著頭,心內實在是啞然,上次來西北時,還女色不沾,一副清心寡欲樣子的太尉大人,現在竟是這般冰河解凍,春波蕩漾的光景了!
而叫大人春回大地的,竟然是前次行館不小心折傷手腕的來到那個西北下堂婦?
最讓人不敢多看的是,那女子嘴角吃得沾染上些油亮,堯家二郎竟然親自拿起巾帕,微笑著替她揩拭著嘴角。
那等溫柔軟膩的情形,堪比西北大江解凍時的排山倒海!雷鳴陣陣,一是叫人有天塌地陷之感……
正吃飯的功夫,有小廝遞給了門口侍候的侍女一摞厚厚的信件,皆是剛才京城送來的。侍女待里面的主子吃食完畢,用茶漱口后,才用香木托盤呈著信件給太尉大人過目。
堯暮野一邊擦拭著雙手,一邊看了看,除了公署里的幾封信,還有母親和妹妹的信,其中還有一封是宮中的蕭妃娘娘寫給玉珠的。
堯暮野挨個盤檢了一番信件的署名公章,用裁紙刀開了軍署的信大致瀏覽一圈,也無非是撤軍的一些瑣事和人員調動的事宜。
然后他便打開了母親的信,一目十行看了幾眼之后,除了一些日常起居的鋪墊外,母親還陳述了最近朝中的群臣的一些動向,但畢竟不是母子面談,這些依靠信紙筆墨傳遞的,大多是愛落人把柄的。所以行事向來滴水不露的堯夫人凡事都只講了兩分。
許多的話語,是要靠母子間獨有的默契細細揣測的。
不過堯暮野大致看出母親是催促著他回京,不過那信內的字句之中,除了母子間的噓寒問暖外,帶著幾許不易察覺地催他回京的急迫之感。
堯暮野微微挑了挑眉,又打開了妹妹的信箋。無聊的豆蔻少女的信便沒有那么多的痛癢了,無非是央求哥哥快點回來,府中的各家小姐們都期盼著北軍的得勝凱旋。不過他也看出,自己這親妹求的不是他這個二哥,而是另有其人,總是殷切低囑托著他照顧好自己的“部將”。
無非是小兒女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罷了。
不過那封蕭妃娘娘寫給玉珠的信,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斜眼看著這封書信,手里的裁紙刀輕輕地擊打著桌邊,上面茶杯里褐色的茶葉也是跟著微微亂顫。
玉珠見了,覺得倒是要說一說話了:“太尉大人,那可是我的書信?煩請遞給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累屁的周六,雖然一般不能二更,但是狂仔看了親們的熱情的留言還有地雷滾滾后,回家后積攢了一下元氣殘魂,蹦了一鍋,請大家趁熱吃
☆、第99章 ||文|學城
玉珠幾次嘗試硬碰著太尉,都是無功而返,這位大人向來喜軟不喜硬,是以見太尉打量著她,她也只是盡量綿軟地說:“我自小與二姐感情最好,這次回西北甚久,她一時思念我甚緊,難道太尉連這種姐妹書信也要親自驗看?”
自從母親言及如今白氏參與宮闈亂事后,堯暮野對于宮內宮外互相勾結之事,容忍度甚低。
他已經視玉珠為自己的妻子,自然對待這等日常上的事情也是嚴苛要求,決不能叫她與宮內的妃子有了瓜葛,干預了圣上家事。
但是反過頭來想到,那個蕭妃在宮里也是不大受寵的光景,而玉珠難得有個知心的姐妹,若是硬讓玉珠斷絕了與這蕭妃的往來,這小女子說不得又在無人的地方滴答落淚……這般想著,太尉終于慢悠悠地將那封信交到了玉珠的手中,同時說道:“她畢竟是宮里的妃子,你與她來往,不可如尋常姐妹一般親近?!?
玉珠好聲應下了,這才得了書信,趁著太尉去書房處理了政務的時候,才開了信封看一看信里的內容。
宮中耳目多,傳遞信件也是要經過幾人之手,蕭妃的信里也是加了小心,大多也是閑話著自己養的花草,不過在信中,倒是有一句叫人尋味,她說自從得了妹妹親手雕琢的玉釵,原來的頭痛的隱疾倒是好了,只是腹中不大安生,似乎腹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近日憊懶,宮中的太醫又沒有按時來請脈,希望妹妹快些回京,能親自入宮寬慰病體……”
玉珠當初送了那替換藥鐲的玉鐲回去時,的確是在錦盒上放了應景的玉釵一類,可是這等玉釵哪里有什么治頭痛的療效,更何況從沒聽二姐提起頭痛,她反復看著那一句。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難道……二姐的意思是說她又有了身孕?
若是放在以往的后宮,有了龍脈該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尤其是像二姐這般,明顯已經失寵過氣了的妃子,若是有個孩子,也好慰藉了以后宮中寥落寂寞的生活。
但是,那個給二姐玉鐲做了手腳之人,還未確定,若真是皇后的意思,不叫二姐有身孕,那么此時蕭妃有孕,簡直便是貼了催命符上身,只怕兇多吉少。
二姐也是心內清楚這一點,加之她以前流產過兩次,若是這一胎保不得安穩,只怕會累及性命??!
反復看了這信后,玉珠也想盡早解了西北的事務,及早返回京城。
第二日,玉珠的行程便安排得滿滿當當,她先是要去玉礦看玉料,揀選出回京要用的大料,然后便是與王家的當家約談,看一看以后合作的事宜。
查看玉料的事情進行的倒還順利。除了挑選上幾塊品相不俗的大料外,又細細地用照燈揀選了兩大箱籽料。
籽料多是用來制作玉佩首飾小件的,物越小越不容瑕疵,是以每件玉料挑選時,玉珠都要做到心中有數,當揀選玉孔細膩色澤光潤上乘之物,不然再精湛的雕工也無法彌補玉料原來的缺憾。
每挑選一件入箱時,都要由玨兒在一旁寫下籽料用途,大致性狀,一同隨籽料入箱,方便日后的取用。
從凌晨起便進行的工序,一直到下午也沒有完成。玉珠看了看時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手腕,然后便吩咐車夫準備去王家的鋪上。
王家現在主事的,乃是大房老爺王文元。他與玉珠曾經的王家公公乃是親兄弟,是那被玉珠親手刺傷的王云亭的大伯父,也算是王家的大家長。
對于這個王家的棄婦竟然好意思主動回來談生意,王家上下都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玉珠昔日的婆婆,更是在親族面前惡語相罵。
大伯父王文元對于這個昔日的侄媳婦也沒有什么好印象,事實上以前也不過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見過幾面,只記得是個身材單薄,長得有些妖嬈的小婦,哪里對她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但玉珠如今頂著皇商的身份,在商言商,她有心來相談,王文元也不好推卻,但原本是想隨便派個掌柜應付一下這婦人的。
可誰知,就在昨日,那個原本應該去京城的侄子王云亭,灰頭土臉地回來,跟大伯父說了那婦人強買了硬金的事宜。
王文元聽了不由得大怒,這婦人使了狡計,從王云亭的手里將那塊原本是要送給胡萬籌的硬金強買了去。這件事,也需要個強硬的家長與她好好計較一番!于是便決定今日親自會一會這個王家的下堂小婦。
當玉珠下了馬車時,卻被告知不得從店鋪的正門入內。
那伙計倨傲地說:“我家老爺吩咐,鋪前人多嘴雜,叫人看見你入了我們王家的店鋪,有損我們王家清譽,請六小姐委屈一下,從后門入內吧!”
玉珠正要開口說話,突然街巷騷動,只見遠處有馬聲得得,不一會一群戎裝的侍衛初擁太尉騎馬而來。
那些名貴的駿馬個個身高體壯,長長的尾巴,鬃毛之上都打著瓔珞,而鞍鐙無一不是華麗異常,更不要提那些豪仆華衫,在這西北小鎮之中真是叫人側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