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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只說自己雕琢的玉簪很得堯夫人喜歡,便再無旁的可言。而王夫人原本對玉珠入府能改變蕭家的頹態也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也不再問起。只叮嚀著她要背熟宮內太監送來的禮儀書冊,背熟里面的規矩,免得入宮丟了二姑娘的臉面。
一旁的蕭珍兒倒是多看了六妹幾眼,有些好奇地問她,為何嘴唇略有些紅腫?
玉珠笑著說在堯府得了一頓小餐,有一道辣炒田雞甚是美味,因為貪嘴吃得太多,嘴唇給蟄紅了。
蕭珍兒搖著頭道:“那蛤.蟆爬蟲有甚么可吃的?待入了宮,二姐一定是要用山珍海味來款待我們的,到時候只怕你的嘴唇要吃得腫得老高了。”
玉珠點頭道:“五姐提醒得對,東西可是不能亂吃的。”
因為趕上入宮,家里的胭脂水粉俱是顯得不夠莊重了。于是第二日王夫人便要帶著蕭珍兒出府買水粉。而玉珠則借口著手腕疼痛,需要將養,自留在了家中。
這小院里的人一時走得清靜,倒是難得偷來的半日悠閑。她悠哉地看了一會書,又描繪了些圖樣后,一時被窗邊射進來的日光曬得慵懶,便躺在床上,將絹帕蓋在臉上,只閑睡片刻。
一時睡得迷離,隱約覺得臉上的絹帕被人輕輕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昨日看了親們的留言,精盡人亡的狂仔表示受了一萬點傷害~~~~日更七千啊~~~~~居然被說成細小君~~
乃們都是歐美尺寸咩~~~亞洲小狂狂表示擼遍全身虛肉也擠不出半滴了~~~~~今日晚上若是有空,會二更細短小,默默推椅離去。
☆、第26章
因為睡得一時混沌,雖然察覺有人動了絹帕,可眼兒卻怎么也睜不開。
直到一股熱氣席卷而來,感覺自己的唇被銜住了。玉珠才猛地驚醒。
這一睜眼不打緊,只見一人伏在自己的身上,雙眼緊閉,一臉的迷醉,不是自己的大哥蕭山又是何人?這下,玉珠不由得一驚,猛地伸手將他推開,抹著嘴道:“大哥,你在做什么?”
原來這蕭山與蕭老爺采買歸來,那蕭老爺忙里偷閑去了附近的茶館飲茶,于是蕭山便獨自一人歸來。
后宅的婆子跟丫鬟們都跟著王夫人與五姑娘出去了,余下的也不過是看門的老仆還有玨兒一人罷了。
可趕巧玨兒見六姑娘午睡了,她便去廚下熬參雞湯去了,她偷偷帶來一盒人參,怕王夫人看到了討要,便一直藏在六姑娘的小衣箱里,此時趁那些個人不在,正好熬燉一盅給六姑娘補一補元氣。所以這一添柴熬水,自然也沒有聽見前門的聲音,更沒有看到大少爺走入了六姑娘的屋子。
蕭山本來是想要叫玉珠出來看一看他給她特意選買的胭脂頭面,卻沒想到只看她一人獨睡在床榻上。
那窈窕的身子便那般如小山臥蓮軟綿綿的靜伏著,臉兒雖然被絹帕遮擋,可是粉白的脖頸便逗引得人不想移眼。微微敞開的衣領處甚至可以看見隱約的線條起伏。
這一望,蕭山便再移不開眼,明知這般入了玉珠的閨房不妥,卻還是著了魔似的被吸引著走了進去,犯下了這等的荒唐。
現在玉珠猛然驚醒,蕭山直覺得熱血直往頭頂涌去,再次走過去一把抱住了玉珠,只緊摟著微微戰栗地說道:“玉珠,你就成全我吧……”
恰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一陣的歡笑聲,隱約可以聽到王夫人高亢的嗓門,而蕭珍兒也一路喚著“六妹”一路眼見這往她的屋子里趕來。
蕭山一驚,連忙松了手。
正在這當口,蕭珍兒挽著一個裝盒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沒想到一抬頭卻看見大哥正一臉不自然地立在地中,而玉珠則是頭發蓬亂,衣衫略帶不整,一副剛剛起榻的模樣,頓時心內一驚,略微不知所措地喚道:“大……大哥,你怎么在玉珠的屋子里?”
她因為心有詫異,這一聲嗓門可是不小,正走在屋外的王夫人聽得正著,立刻頓了腳步,也轉入了屋內。
她到底是比自己的五姑娘長了些閱歷。見了眼前的情形真是氣得一口老血上涌。一時間真是想一手掌摑了逆子,再一手狠狠扇了那個不要臉的逆女!
可是這等家丑怎么好當著仆人的面宣揚?于是只恨恨地瞪著玉珠,然后一把扯住了蕭山的衣袖,道:“走,到我的屋子里去!”
蕭山一時也甚是尷尬,一時臉色鐵青,不好掙脫了母親,便隨著她一起出去了。
蕭珍兒被晾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只聽見母親有在門外喊道:“老五,你也出來!”
于是她便也出了房門,只留下玉珠一人。
玨兒這時方從廚房里端著小盅出來,進了屋子后,看到玉珠正坐在妝臺前整理著頭發,頓時心內一驚,問道:“小姐,方才是怎么了?怎么看著夫人一臉的怒色?”
“沒有什么……”玉珠起身道,“玨兒,快些把我們的衣物收拾了,只帶要緊的……”
就在這時,屋外有丫鬟道:“六姑娘,夫人叫你過去。”
玉珠理了理衣服,從小箱子里娶了用巾布包裹的參賽牌碟,便應聲走了出去。
待得進了屋子,只有王夫人與蕭山在。
那蕭山坐在一旁的竹椅上也不說話,而王夫人更是手持著一根裁衣的鐵尺臉色鐵青地坐在床上沖著玉珠道:“給我跪下!”
蕭山聞言便要起身,卻被王夫人一個瞪眼止住了。
玉珠卻依然站著,并沒有下跪的意思。
王夫人習慣了她的柔順,見此情形,那火氣更是壓制不住,騰地站起身來便要直沖過來抓她。
可是玉珠卻后退幾步,溫和地開口道:“娘親說得對,我是該給娘磕頭辭行,原想著等入宮見了二姐再說,如今看現在說出也好……”
說著她從懷里取出了參賽的碟牌,遞到了王夫人的眼前。
王夫人哪里認得這個,只伸手一揮,將那碟牌甩到了一旁。可是蕭山一眼便認出那是何物,頓時沖將過去一把將它撿起,詫異地說道:“玉雕大賽的碟牌?你這是從何處得來?”
王夫人聽了,也收了手,驚疑不定地望著玉珠。
玉珠低頭道:“是我亡父的故人疏通了門路一時求來的。”
其實這一句話,玉珠說得也不假,若是細細算起,那位堯太尉也算得是忘父的一位故人。可是這半真半假的話聽到了王夫人的耳內卻大不相同。
她一時間有些震驚,竟是沒想到這個平日里不顯山露水的六丫頭竟然有這一番能力,悶聲不響地便得了一塊參賽的碟牌,要知道此前蕭山可是拜遍了京城的大小廟門,也不得門路替蕭家的工匠求來半張啊!這么心內一顧及,倒是減了幾分怒意。
玉珠見王夫人緩了怒勢,便又開口道:“原是想趁著大賽前自搬出去,精研玉雕,一舉替蕭家打響名號,可是又知家中近日銀兩甚是拮據,唯恐另外租了宅院讓家中作難……內監的故人替玉珠要來了幾塊大料,這邊的宅院肯定是放不下的,左右一向,還是要開口求一求母親,倒不如另外租一處宅院,玉珠自搬出去便好。”
若是平日,王夫人聽這話,便是要一頓搶白——哪有女兒家自己初來異鄉離了父母獨居的道理?玉珠雖然是養女,可是王夫人也不想被人說是自己故意在京城里刻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