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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這里就是家??!”
花嫣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他的意思,反應(yīng)過來后,一雙黑色的眼眸睜大,驚訝地望著他。
“為什么要回長天星?這太突然了!”
謝銘釧一時沒想到解釋的理由,下意識抱起她上樓,將人放在躺椅上就想開溜:“等會和你說,我去收拾一下餐桌再……”
花嫣對他的逃避感到不滿,伸直雙腿將他夾在中間不放:“家務(wù)機器人自然會去收拾,你不許走,把話說清楚?!?
謝銘釧轉(zhuǎn)過身來直面她,俊秀的臉龐上掛著有些僵硬的笑容。
他蹲到地上,握住她的一只腳,為她脫去鞋襪:“命令是柳安培下的,他嫌我煩,不想每天看著我在他眼皮底下晃?!?
花嫣緊盯著他顫動的睫毛,辨識出心虛的征兆,手指一點點握緊:“要是柳安培和你關(guān)系不好,怎么會松口讓你回來見我?”
謝銘釧后背的衣服幾乎被汗浸濕。
他可沒有向柳安培服軟!論一對一的戰(zhàn)力,還不知道誰會贏呢!
最終,花嫣灼灼目光的威懾力戰(zhàn)勝了其他心思,他的眼神在空中游離了片刻,才又聚焦到她臉上:“他是在和常曦通話結(jié)束后下令的……”
謝銘釧原本的計劃中,并不會在軍隊停留那么長時間。
那場長達十數(shù)年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結(jié)束后,論功行賞時,他沒有接受軍銜,而是盡力為星盜團中犯了小罪的下屬們免去責罰。
靠著前半生闖南走北留下的關(guān)系網(wǎng),他如今只是一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武器商人,哪怕柳安培作為掌管一軍的中將,也無法對他下直接命令。
但他還記著之前的仇,總能想出辦法給謝銘釧使絆子,硬是將他原本一個月的行程拉長至叁月。
直到有一天,謝銘釧拉著一星艦的報廢武器和俘虜回到指揮室的時候,正好偶遇結(jié)束通訊的柳安培。
聽到他的腳步聲,柳安培才將椅子轉(zhuǎn)到正面,露出陰影中的臉。
“你走吧。”
得到離開金烏艦隊的許可,謝銘釧本該回一句嘴,但當他看清柳安培的神色時,有雷達在腦海中滴滴嗡鳴,阻止了他。
他從未見過柳安培那么嚴肅,如明燈的金色眼眸像透過不化寒冰望了他一眼,其中除了他早已習(xí)慣面對的鄙夷和嫌棄,還有更多情緒無法分清。
回來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對勁,潛藏的野獸本能不斷提醒他,應(yīng)當盡快遠離一切紛爭,回到最安全的洞穴。
他要帶花嫣回長天星。
…………
想起一周前分別時柳安培明顯不對勁的樣子,謝銘釧的表情十分復(fù)雜:“他急著把我趕上飛船,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好一路趕回來找你。”
花嫣還在認真聽他前面的敘述,當聽到“我不知道”四個字,感覺腦子一瞬間停擺了。
她了解謝銘釧,倘若把他哥哥的腦子比作百八十層的千層餅,他的腦子里就只有簡單一條直路,連拐彎的能力都沒有,一點也不像他哥。
所以他說不知道,那真是被瞞得死死的。
但以防萬一,她還是捏著對方的下巴,原本兩分的火氣裝作十分,聲音里帶上了點咬牙切齒:“你真不知道?”
謝銘釧沒想到和盤托出,還是不能逃過被追問的命運,自暴自棄地撲到她身上,歪頭叼住她頸側(cè)的皮膚,發(fā)出斷續(xù)的嗚咽:“我真不知道!她們都不告訴我!我派人去查了,但他們什么也沒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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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張給素了好久的媽咪吃點肉!小謝雖笨,但實在美麗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