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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上她了?”常曦眉毛一挑,沒等對方回答便說,“之后她要是有空,我會讓她過來的。”
得到準(zhǔn)話后,這名面色變化特別明顯的研究人員連連道謝,退回到隊伍里。
一個還沒經(jīng)歷青春期的孩子,精神力峰值居然能達(dá)到此等輸出強(qiáng)度,直接輕松打破她們的實驗記錄,完全可以來幫她們測試新技術(shù)!
離開模擬器后,花勝竹已然沒有閑逛的心思,重新坐上摩托車,在常曦一路風(fēng)馳電掣下回到家門口。
她跑進(jìn)客廳,外套才脫到一半,就忍不住地用空出來的手抱住母親。
“媽媽,我回來啦!”
花嫣也非常開心地回抱女兒,推著她去洗手間,“洗個手就來吃飯!”
常曦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到花嫣身側(cè),也抱了一下她,在空位上坐下。
她的位置對面,正好是謝銘釧。
老熟人見老熟人,本來該是和睦的場合,可面對如海一般深不可測的常曦,向來橫沖直撞的謝銘釧乖巧得像個鵪鶉,恨不得藏到她看不見的角落里。
花嫣捂著嘴偷偷笑了笑。差點被撕成碎片的老鼠怎么會不怕貓呢?
“多年不見,怎么膽子還是這么小。”常曦心下腹誹,接著看向下一位。
謝琪森倒是沒有弟弟那么大的心理陰影,不過在常曦完全沒有壓制的殺氣下,他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禮儀性質(zhì)的微笑,“上將稍等,我這就去把飯菜拿來。”接著竄進(jìn)廚房。
薛流光鄙夷地看了看前面兩人,心里清楚這不過是一個下馬威,但是真當(dāng)常曦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時,實際上花嫣都看出來他有些撐不住,額頭上冒出兩滴冷汗。
最后一個,也是唯一沒反應(yīng)的刃,因為曾經(jīng)在常曦手下干過很長一段時間,對老上司的殺氣適應(yīng)性良好。
謝銘釧甚至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點懷念,不由得腹誹:什么抖哎慕……
真是牲口啊。
他掩飾地拿起茶杯喝水,捏在手柄上的手指用力得幾乎發(fā)白。
常曦收回給這四個家伙的注意力,看著花嫣的眼睛變得無奈:你到底喜歡他們什么啊?
花嫣無奈一笑,看上去正打算說些什么緩解氣氛,便看見女兒走過來,坐在她的另一邊,于是將話語咽下,自然地握筷給花勝竹夾菜。
七個人吃完一頓安靜過分的晚飯,常曦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把餐具收拾好以后跟著母女倆上樓,徒留四個智商歸零的家伙在餐廳里面面相覷。
等人消失在視線里,謝銘釧才抬起手摸了摸胸口,不在意被他哥哥甩了個眼刀,松了一口氣般說:“嚇?biāo)牢伊恕?
刃抬起眼,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薛流光伶俐的舌頭在這不長不短的吃飯時間內(nèi)都成了啞巴,好一會才慢悠悠地說:“她比以前更強(qiáng)了。”
一語中的,這難以否認(rèn)的事實又一次擺在四人面前。
和客廳內(nèi)沉默凝重的氣氛不同,樓上久別重逢的兩人正暢聊著生活中發(fā)生的事。主要是花嫣在說,常曦在聽。
花勝竹趴在母親腿上,眼睛一眨一眨地觀察師母。
在面對母親時,常曦的神色可謂是晨風(fēng)拂面,毫無上將的架子。
其實花勝竹一直不清楚,花嫣和常曦是怎么發(fā)展出如今的友好關(guān)系的。
今年三十八歲的常曦和花嫣雖然是同歲,但上將這嫉惡如仇的烈火性格,和即使面對執(zhí)政官都勝出一籌的氣勢,與花嫣如水般的柔軟脾氣,可謂相差甚遠(yuǎn)。
在原著里從來沒仔細(xì)描寫過兩人之間的互動,即使在兩三歲時就見過一次,花勝竹還是沒摸透她之所以如此親近花嫣的原因。
既然現(xiàn)在只有三人,花勝竹趁此機(jī)會問道:“媽媽,你和師母以前是怎么認(rèn)識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