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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怎么?轉性了?”
顧小白說話間又有一伙人從后面走了上來,帶頭的是李北候,他笑道:“我當是誰來了呢,這不是‘秘密’的大主唱易云舒嗎?哪陣風兒把您吹來了?”
“怎么?”易云舒的眼角斜斜上挑,不輕不重地瞟著李北候,“這地兒是你家開的?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呦~瞧您這話哪么兒說的?”李北候燃起一支煙,“您不是一直我行我素目中無人的主兒嗎?我們的party你幾時參加過?一臉清高自傲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了?”他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葉歧路的身上,頓時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出來——“哦,我懂了,原來是準備帶你家的吉他天才出鏡兒?知道今兒是方曉組織的party,肯定人頭倍兒全,于是乎帶你家吉他天才打響圈兒內(nèi)第一炮?”
易云舒冷冷地看著李北候,嘴角微挑,輕輕的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楊平科從后面走了上來,拉了李北候一下,微皺眉頭說:“甭鬧了行嗎?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跟云舒迸個哪兒門子磁兒?”
“誰跟他是自己人?!”李北候狠狠地瞪了楊平科一眼,“他上個月在香港的時候當過我們是自己人嗎?我的面子都他媽底兒掉了!”
葉歧路瞬間就抓住了李北候話中的重點。
上個月……
香港……
也就是說,前兩個月易云舒不在北京?!
葉歧路湊到易云舒的耳旁,輕聲問:“你不在北京?去了香港?”
易云舒微微側頭,對葉歧路說,“那邊兒有個經(jīng)紀公司找我們過去談談是否可以合作,順便兒在那邊玩了玩,就呆了兩個月。”
原來還是兩個月?
那么五月、六月,他都不在北京。
葉歧路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輕松地笑了起來,“香港好玩兒嗎?”
“還好吧,主要是他們說話我壓根兒聽不懂。”易云舒回答。
易云舒和葉歧路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上天了。
李北候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他一手拿著煙盒,一手用力箍住易云舒的下巴——將他的臉蛋扭了過來之后,用煙盒輕輕抽打著易云舒的臉頰,咬牙切齒地說:“我他媽就是討厭你這個目中無人的臭德行兒!”
易云舒皺緊了眉頭。
與此同時,葉歧路伸出手猛地捏住李北候的胳膊,手上一用勁,將對方拿著煙盒的手硬生生地拽離了易云舒的臉,他微笑著說:“你丫甭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的,也甭給臉不要臉!”
李北候兇惡的目光轉到了葉歧路的臉上,“你丫算哪根蔥?!我和易云舒之間的事兒輪的著你來管?!”
葉歧路沒有說話,還是掛著淺淺的微笑。
“——鬧什么呢!”
從人群后方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那人又說:“有這時間不知道用在音樂上,就知道窩里斗兒!”
人群稍稍散開,葉歧路才看清剛剛說話的人——
長相普通但身材完美,留著些微的胡渣,渾身男人味。
葉歧路當然知道這位是誰。
就是火出搖滾圈兒,紅遍全國大江南北的方曉!
方曉拉開李北候箍著易云舒的手,也拽開葉歧路捏著李北候的手,目光在幾個人之間晃蕩了一下,“搖滾人,有什么不服,用搖滾說話!”
“好啊!不過要是我和易云舒上的話,傳出去未免說我們欺負新人。”李北候得意的笑了起來,從他身后拉出一個小青年,“小輝,去!”
易云舒短促地冷笑了一聲,“甭告訴我你是想讓小輝和葉歧路茬琴?”
葉歧路一見到那位“小輝”的臉一怔。
這位不就是在游戲廳要找他比試,后來還在老河那碰面的嗎?
“你難道不知道葉歧路的吉他天賦嗎?”易云舒的眼角飛揚,“恕我直言,這真是一個不聰明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歧路的男友力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