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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得,臉紅起來尤為明顯。
費瀾疏看他臉緋紅一片,很是莫名其妙,不解的問:“你臉紅什么?”
費瀾疏話少是因為他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一直都鮮少與人接觸,而且他也不喜歡與別人親近,他一直對人對事都很冷淡,但這些并不代表他不會產生和人相處的想法,和簡昀景這短短兩天“密切”相處,他在簡昀景的面前也稍微能放開一些了。
因為很少接觸網絡,對這些被玩壞的漢字是一竅不通,所以根本不明白簡昀景剛剛話的內涵,是以才會出聲詢問為什么會臉紅。
簡昀景見費瀾疏這樣問,以為他是故意的,于是強裝兇悍的說道:“你管我,天氣熱的臉紅不行嗎?”
“很熱嗎?現在才三月份?!?
“我說熱就熱!”為了配合這句話,簡昀景將外套的拉鎖一拉開重重的將外套脫了扔到地板上,然后雙手拽著薄荷綠衛衣往外拉,一拉一收的裝作扇風,做出快熱爆了樣子,“再說了我這臉皮薄,又白又嫩的紅了一點都明顯,你這種糙漢子根本體會不到?!?
簡昀景本來就對自己的外表很是自信,他知道現在的姑娘都喜歡那種什么有八塊腹肌健壯的身材,不過可惜他喜歡的不是姑娘,他喜歡的是他家大寶貝,退一萬步講,他家大寶貝即使喜歡姑娘,他敢說他除了胸太平,他的皮膚和臉蛋根本不輸那些美人!所以他有自信等他遇見他家大寶貝了一定能把他追到手!
費瀾疏見狀,以為他是真的熱,于是又“哦”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雖然易容后的費瀾疏樣子很一般,但是聲音一直用的都是本聲,低沉性感聽在人的耳朵里說不出的好聽,尤其是這種隨意放松的姿態說出的話,聽起來更要命!本來簡昀景正沉浸在他遇到他家大寶貝該怎么出手拿下的時候,猛然耳邊又響起這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哦”字時,已經消散的熱氣又重聚在臉頰,而且順著臉頰往后延伸散開,小巧嫩白的耳朵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絲緋紅。
簡昀景為了掩飾自己,往后挪了挪:“哦什么哦!有什么好哦的!”
“為什么不能哦?”費瀾疏見簡昀景反應這么大,有些不能理解。
簡昀景瞥了一眼費瀾疏,見他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目光真的是在詢問,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也顧不上害羞了,連忙嘚瑟道:“是不是男人?啊,連這都不懂!真的假的呀?”
“?”
所以不懂這和是不是男人這兩者有什么關聯?
費瀾疏沒回答簡昀景,而且注視著簡昀景,簡昀景被他那雙眸子一直注視著,于是咳嗽了一聲,小聲的說了一句:“你把哦分開念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
簡昀景本來就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性格,平常也只是在小伙伴那聽了一些葷段子,但基本沒和別人說過,這頭一回和人解釋這些,因為不好意思聲音含含糊糊的有些過小,費瀾疏其實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但還是出聲問了一下,然后心里快速的分開默念了。
“自己想去?!?
費瀾疏:“口我?”
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么羞恥的話,簡昀景一聽頓時紅著臉,炸毛道:“臥槽,你對誰耍流氓呢,誰口你!”
“?”
其實費瀾疏分開念了一下,還是不懂是什么意思,對于字面意思他是這樣理解的,口就是咬,所以分開念的意思就是咬我,所以為什么咬他就是耍流氓呢?
不過也不能怪他,對于他這樣的,雖然已經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兩年多,也只是僅僅了解一些基本的生活知識,對于這些漢字的內涵,他一個沒性生活思想又落后的古人確實是不解。
簡昀景見費瀾疏還在看著他,于是瞪了他一眼。
雖然費瀾疏隱隱約約覺得這句話確實有些不對,但還是開口說道:“口我為什么就是耍流氓,要是咬人是耍流氓,你咬我也是你對我耍流氓?!?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