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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鯉恍然大悟。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綰東繼續(xù)道，“胡賴殺了康伯寧后，以鐵杵將康伯寧捶的面目全非……”

墨鯉：“是恨康伯寧強占山林占了他的馬場，才殺之辱之？泄.憤一般毀其面目？”

這般雖說的通，但綰東心里有疑惑不太這么認為，只是要證實他的猜測得等其他的證據(jù)了。

“如此，葉捕快此行去螺口縣要撲個空了。”墨鯉看向野道那邊，嘆道。

綰東也是如此作想，葉捕快雖可能抓不到胡賴，但散桃園作案的兇手如今也已鎖死了胡賴。

綰東又看向桃花河上，突然道：“墨大人，我陪您一起找。”

墨鯉沒有拒絕，看向綰東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深沉，他初見綰東時就覺得綰東的氣息有些古怪，像是習過武的，又不像，氣息古怪，近之覺得沒有內(nèi)力，卻又有股似有若無的奇怪力量。

說句玩忽職守的，相比起來，他似乎是更想知道綰東身上的古怪……

**

綰東隨墨鯉上扁舟，漁民依舊在河里打撈著，如此重復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遍了。

對他們來說找到一只靴子都已是不易，這也意味著他們能找到石磊的尸骨。

“大人，我們還可以注意一下一些有小水道的淺灘，那里會生長蘆葦，蘆葦若是遮住了尸骨也是有可能的。”

被綰東這么一說，船上的漁夫回頭看向墨鯉：“大人，我們這里這個季節(jié)有人在淺灘挖泥鰍撿螃蟹，會不會有附近的人發(fā)現(xiàn)了您要找的人。”

墨鯉眸光微閃，忽然道：“當日石磊掉入河中時身著錦衣，他身上的衣服都有可能值十兩銀子，若是有人提前發(fā)現(xiàn)他扒了他身上的衣服，再把尸體棄于淺灘洼地一帶也是有可能的。”

淺灘不比路上，也不比河里，河里能劃船打撈，路上能騎馬去尋，但是淺灘之中水草掩蓋，淤泥遮擋，根本就不好找。

綰東：“不如這樣，讓附近那些抓泥鰍的過來入淺灘尋，再讓人去問這附近的鎮(zhèn)上集市，有沒有人拿著衣裳當。”

“我立刻讓人去查。”墨鯉說著叫來了手邊上烏篷船上的捕快。

聽了吩咐之后，捕快很快靠岸了。

凌晨天剛亮的時候，附近的農(nóng)戶來了不少，都幫著官府在淺灘處尋尸體。

墨大人是真的小氣，不，拮據(jù)…每個農(nóng)戶只給十五文錢……

*

綰東跟著那些漁農(nóng)們?nèi)\灘，呆了半日也熟絡(luò)了。

“大夫，這里淤泥太多，臟的很，您還是上岸去吧。”那漁農(nóng)對他說道。

綰東淡笑：“沒事，反正衣服已經(jīng)臟了，上岸也是穿著臟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