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太想知道為什么他哥哥的信息素也會染上毒了,過分放松了警惕。
“解釋。”空氣中飄著冷杉味,似是謝秉川沒收住,散在空中。
高階alpha的信息素威壓很高,余父余母和余夏都一陣不適,余夏離謝秉川近,拉了拉謝秉川的衣袖,提醒他收著點。
“……江——”
“別拿他當借口,我知道他芯片放了什么東西。”
“旅行計劃視頻你也放進去了嗎。”余溫言驟然想起。
謝秉川頓時面色鐵青。
看來謝秉川不知道。余溫言微不可見地松一口氣。
“芯片里還真的放了不少你不知道的東西,你想知道是什么的話——”
“不離。”謝秉川說。
很好,他還沒問出口,謝秉川現在已經能條件反射提出“不離婚”,總會有一天謝秉川被他說得受不了,就把婚離了。
不算談判的談判再次失敗,余溫言也懶得繼續說什么無用的話,繼續和余夏說話。
比起只會說“不離”的alpha,還是會答話的余夏好溝通多。
余夏雖然小時候總捉弄他,甚至三番五次對他下狠手,但因為他的告狀,余夏也吃了不少苦頭。
可余夏畢竟是他的哥哥,同為omega,在他分化墜入幻覺的時候,余夏再難受也會站出來替他講話。
雖然是各打五十大板,沒有區別地兩邊都罵。
但至少,余夏長大后,對他不算差,所以之前被關在地窖那次,余溫言才會覺得意外。
他明明記得余夏信息素并沒有毒,怎么會成現在這樣。
“剛剛話沒說完,pcp-12對你沒有用,那你怎么辦。”余溫言打算慢慢地、一點一點問出來。
“抑制劑沒用,低溫有用,”余夏說,“毒信息素發作的時候,我去冷的地方待上一會兒就能抑制住了。”
余溫言想起冷得不行的地窖,喉間干澀。
是余夏不曾表達清楚。
也是他誤會了。
“我以為,溫言的毒信息素也能靠冷緩解,沒想到,他會怕冷怕成那樣……”余夏咬了咬下嘴唇,聲音有些抖,“我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竟然是,你以為我很想來嗎……”
余夏說到最后,已經哽咽得不成話了。
余父余母也別開了臉,謝秉川只是看著手機上的一張藥片分析截圖出神。
說話難聽有時候不是本人期望的,余溫言清楚,余夏身處的環境注定他說話和行為方式總會有別扭的成分在。
但他并不打算解,只是低低說了一句:“以后別再像條毛巾一樣擰巴了。”
余夏沒說什么,從口袋拿出一玻璃罐,遞給復制人。
余溫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