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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都是原裝的呢。
念歸念,但余溫言還是賞了江無漾兩個字。
[余溫言]:知道
回完放下手機,余溫言環視房間四周,走到衣柜邊,一拉開衣柜,迎面撲來一陣洗衣服的清香。
謝秉川居然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去洗了一遍嗎?
洗衣服的味道還很熟悉,清新香甜,和余夏的信息素一個味道。
余溫言頓時懨懨,屏住呼吸,伸手往里翻找藥瓶。
他是無所謂被謝秉川發現,但來都來了,就拿走好了。
結果他摸了好一陣,都沒發現藥瓶所在,他整個人都快鉆衣柜里了,都沒找到藥瓶。
余溫言從衣柜夾雜著一堆討厭味道的衣服里抽出臉,厭惡地在鼻子前扇了兩下,轉回身重新環視這間房間。
外表維持著原樣,但在他不知道的某些地方,還是少了不少東西。
那他那些表面寫著《甜品制作與人形糕點研究》《探秘甜品的原料工藝》《甜點與信息素的結合工藝》,實則純純24k小h書呢。
余溫言刮了刮鼻子,挪到下一個柜子前,拽出放置最底下,寫著“甜品書籍大全”的書盒,拉開來一看,還在。
上面落了不少灰,應該沒人碰過。
謝秉川不肯終身標記他,他總得找找其他的轉移注意力吧。
還好謝秉川沒發現,要不然他偽裝了八年的乖巧,頃刻之間就分崩離析。
不過。
余溫言又刮了一下鼻尖,無意識蹭上點點灰。
他現在巴不得讓謝秉川厭惡死他,然后把他退回原廠也行,趕他走更好,最好在走前和他徹底斷絕關系,二話不說把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書甩他臉上——
不對,他把離婚協議書甩謝秉川臉上還差不多。
余溫言想著,正好翻出他從前按他們兩人定制的棉花玩偶,看著玩偶上如同謝秉川那張冷漠到不行的、如出一轍的臉,用手朝那張被棉花撐得淡漠又滿眼睥睨的臉猛砸了一下。
結果砸歪了,不小心扭到了手腕,痛得他揉著手腕蹲了好久。
新身體的痛覺真敏感,他好久沒因為這點麻意察覺疼了。
余溫言將想帶走的東西盡數收走,又將房間恢復原樣,翻墻出去,拖著大袋子回了他現在的房間,把東西都藏了起來。
安頓好后,余溫言坐在書桌前,掏出一副他好幾年前買的細邊平光鏡,給自己戴上,翻開草稿紙,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下四個大字——離婚計劃。
寫完又輕輕撐了撐眼睛鼻托,儼然一副寫完了10萬字地質匯報的模樣。
如同他記憶里,那間不允許他進入的房間里,書桌前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