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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關(guān)上房門：“我就說你還是應(yīng)該……”

聞客掀開眼皮涼涼看他，哈里斯把到嘴邊的“哄”字咽下去：“我給你說說內(nèi)城區(qū)的五大家族吧。”

聞客：“說。”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四大家族。”哈里斯聳聳肩，“萊茵家族從我這一輩開始就沒落了，我是唯一一個分化的，但是如你所見，我連控制機甲的精神力都沒有。”

“哦對。”哈里斯問，“怎么稱呼？”

聞客：“溫文。”

“溫文。”哈里斯重復(fù)了一遍，“你救了我，說明你不想要我的命，但是你從肖震那里跟到生活區(qū)，并不只是想了解內(nèi)城區(qū)吧？內(nèi)城區(qū)的情況，你隨便挑一個人都能跟你說兩句，萊茵家族的沒落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怎么往屋里一坐腦子都長回來了。

聞客欣然承認：“了解內(nèi)城區(qū)只是順便的事。”

哈里斯：“主要目的？”

聞客沒直接回答，反問道：“萊茵家族為什么沒落？”

“后繼無人，沒落也是難免的吧。”哈里斯說。

聞客：“我現(xiàn)在去隔壁把藍柏叫醒，你倆要不要先對一下口供。”

“對……”哈里斯愣了下臉色難看地反應(yīng)過來，“不用了。”

哈里斯突然問：“你們不是17星的？”

聞客：“需要我刻在腦門上么。”

“不需要。”哈里斯停頓許久道，“因為我們不做那種事情。”

哈里斯沒有接著開口，眼神卻向后看著聞客藏在高領(lǐng)毛衣下的后頸。

紅色圍巾太顯眼，出門前被聞客留在了隔壁房間，他挑的衣服都是高領(lǐng)，沒有圍巾也不怕旁人打量。

聞客聽懂了哈里斯的意思，低下頭沉默一瞬，正當哈里斯疑心這位溫文也生出了什么毛病時，聞客驀地笑出了聲。

果然還是出了毛病吧。

哈里斯篤定地想。

“還有什么要問的？”哈里斯自覺地問。

聞客破天荒地搖了頭：“下次再問。”

哈里斯：“還有下次？！”

聞客快速點下頭：“不急。”

哈里斯撇撇嘴：“我送送你。”

哈里斯目送聞客走出門，聞客感受著背后的視線，猶豫瞬息還是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這次門開得很快，喬克斯站在門口，胳膊肘撐著門框，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人形門檻藍柏在堵在下面，聞客無處下腳，無聲地盯住喬克斯。

敢甩門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