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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一段時候沒上朝了吶,陛下前兩天還和老奴念叨說不知殿下您在忙些什么,身體是否安康,陛下想您的緊,這不,今兒一大早就派老奴帶著補品過來探望殿下了,陛下還讓老奴轉告殿下說啊,聽聞殿下有幾天沒睡好覺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吶,殿下還是要按時休息,明兒沒什么事的話就來朝上看看吧……”臉上揩著一層水粉的海公公攥著我的手滔滔不絕,大抵意思是皇帝聽說我在家當了幾天宅男,想我了,讓我趕緊回去上朝。
再翻譯的直白點兒,皇帝對我不放心了,叫我回他眼皮子底下折騰去,別總自己躲家里悶頭作妖。
“殿下,老奴都說這么半天了,您怎么也該表個態不是?”海公公瞇眼笑著看我,臉頰上的面皮因緊張而微微抽搐。
我很懷疑他是否能透過那兩塊下垂的眼皮看到東西。
“去,本王明兒早上就去。”我摸摸下巴,很是體貼的遞了一杯從小皇帝那兒順來的西湖龍井給他潤嗓子:“公公快喝點水吧,并非本王不表態,適才公公哪里給本王插話的機會了?本王光聽你說都聽累了。”
海公公哂笑著接過茶水一口干了,半滴也沒敢剩,而后反手一指靠門處幾口大箱子:“好極了好極了,這幾箱古玩銀軟都是陛下賜的,殿下收好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不好再推脫什么,閑話幾句,恭恭敬敬把海公公送出王府。
“海公公是個忠仆,真正的忠仆。”待人走遠了,我扭頭對李伯感慨道:“沒想到小皇帝年紀不大,看人眼光還挺準。”
李伯諾諾稱是,小心翼翼問我道:“殿下明日真要上朝么?”
我掰著手指頭粗略算了算日子,勾唇道:“上,明天就上。”
文澈的案子合該查的差不多了,此時不看熱鬧,更待何時?
然而我看好戲的熱情并沒有持續多久,第二天一早,當我仿若鬼魂一樣從床上飄起來的時候,早已連半點湊熱鬧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了。
我覺得古時候的昏君不愛早朝大抵是有原因的,上朝是個力氣活兒,光是起早這一項,我就受不了。
“回頭叫本王知道是哪個龜孫子把早朝定到這種時候,一定要他好看……”轎子一路顛簸到宮門口,我撐著腦袋想睡又睡不踏實,困到腦瓜仁一抽一抽的疼,別提多難受。
“殿下,您,您還要自己走進去嗎?”半夢半醒間聽見問話,我使勁晃晃腦袋甩去困意,撩開轎簾往宮門口看,果然沒看到面色嚴肅堪比門神的蘇明寒,想了想,我放下簾子:“不走了,本王今日乏的很。”
反正我的名聲已不能更臭,還怕這點規矩做什么?
“殿下好大的架子。”這聲音怎么如此耳熟……
我尚在思索之中,便聽轎外那人用他清脆悅耳的男中音鍥而不舍挖苦我道:“莫不是已經體虛到連這幾步都走不動了?”
這種腔調,這副態度……我咧嘴一樂,忽的一把掀開簾子,帶笑望過去:“這話說的忒傷人,本王身體可好的很吶,一只手打贏你不是問題,文狀元若不信,等過會兒下了朝,找地方和本王比比?”
文澈轉身對我做個鞠,學著我的模樣咧嘴笑道:“殿下恕罪,下官只和人比試,不和禽獸比試。”
嘖嘖,幾日不見,這倒霉孩子越發牙尖嘴利了。
文澈和我好好說話便罷了,偏偏他不肯,我這人慣愛打嘴炮,聽到嘲諷,反擊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文狀元小小年紀眼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