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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覃生楞了一下,面露詢問之色,冷冷淡淡地說,“我不認識這兩個人,你們找錯人了。”
程海因嘀咕了幾句,拉著張諾諾咬耳朵,說這個人脾氣怎么這么壞,諾諾你到底喜歡他什么呢?
張諾諾有點緊張,深呼吸了一下才拿出手機,點開微博指著一個界面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個河清海晏是您嗎?”
喬覃生手指搭在桌上,無意識地敲擊了幾下,他的同伴正好也開著手機,很隨意的搜了一下,隨手就打開主頁往下拉,發現這個號還挺有趣,不僅有內容還有八卦。
“這不是前段時間還頂上了熱搜的博主么?”男人將手機推到了喬覃生的面前,臉上露出興味的神色來,“覃生,這是你的號嗎?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個興致。”
喬覃生面色復雜地搖頭,“不,你們確實找錯人了,但是……”他的神色深了一些,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指著一個方向說,“你們可以去那邊找找。”
女服務員短促地“啊”了一聲,拍著手說:“對了,那邊也有一桌客人是兩位男士,我想應該就是他們了。”說完手也是一指,果然跟喬覃生所指的方向一致。
程海因和張諾諾照著他們指的方向找過去,正好看到談笑風生的沈塘兩個人。
張諾諾遲疑了一下,調出了手機里的一張素描,看了一眼,又看了正在說話的沈塘一樣,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又看了圖片一樣,緊緊拉著程海因說:“海因海因就是他,雖然這張畫沒有臉,但是人真的有氣質這個東西,一模一樣啊!”
說著又遲疑了,“可是人家有女朋友了,我這么上前真的好嗎?”
程海因翻了個白眼,“人家有女朋友跟你什么關系?你是打算插足做第三者呢?還是打算怎么怎么滴呢?你不是說這是你偶像嗎?會做菜很溫柔特別孝順特別體貼,還說要以他為目標巴拉巴拉的,少女你這思想很危險啊。”說完掏了掏耳朵,直接拖著她就走,“你就是去要個照片要個簽名,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你怕什么,有我給你頂著!”
沈塘剛舉起筷子,準備嘗一嘗桌上色澤鮮艷,形如荔枝的荔枝肉,這才剛夾起來呢,突然面前投下一道陰影,兩個小姑娘站在他面前,神色喜悅,這讓沈塘忍不住用空著的手,摸了摸他的臉,心想他也不是明星,也不很帥,也不……怎么看著他一臉花癡呢。
“你是不是網上那個河清海晏呀,我這個朋友是你的頭號大米分絲,從你一開始發就默默關注你了,今天正好刷到你的微博定位,蹭一下拖著我過來找人!”
程海因說話語速極快,而且普通話標準,吐字清晰,聽得沈塘好生發愣。
這是、這是遇到米分絲了嗎?
沈塘哭笑不得。
“是我這倒是沒錯,但……”
“是你就行,打擾你很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請您跟我們合個照片什么的,求求你啦~”這姑娘長得明艷,說起話來又落落大方,即使這話說起來有些突兀,但被她這么一說,話音末尾還帶了些女孩子特有俏皮撒嬌。
再加上陳建中在旁邊看著熱鬧推波助瀾,一直說著“你就幫個忙,拍張照片也不少點什么”,他只好苦笑地點頭,“拍照還是沒什么問題的,只是照片不要隨便散播,免得造成不好的影響,這點希望你們能夠注意下。”
沈塘是被坑怕了,所以才出言警告。說完身邊被推過來一個緊張的有些畏縮的姑娘,他見她緊張,忍不住出聲安慰,語氣帶著幾分長輩的溫和,畢竟他兩輩子加起來確實算是他們長輩了呢。
“不要緊張,來跟我一起il——e——”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程海因抓著就是好幾張連拍,然后笑嘻嘻地將手機收好,終于忍不住說,“還好剛才那個是認錯的,你果然像諾諾說的那樣好,我決定了,跟諾諾一起米分你啦。”
程海因比了個耶的手勢,把張諾諾拉到面前,悄悄對她說:“有什么話快說,以后可不一定有這么好的機會面對面說了。”
張諾諾又躑躅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希望大大能夠繼續更新微博你的微博真的很溫暖我從里頭學會了很多菜也多了很多時間和家人一起度過他們都很開心我很高興r認識你并且今后也會一直米分著你的!”她一口氣說著這么長一段話,面孔憋得通紅,但說完整個人放松了一樣,眼神明亮極了。
那是一種有著堅定目標,有朝氣的眼神。
沈塘喜歡這樣的眼神,這會讓他想起現在的自己。
“真的不要吃一頓么?”程海因邊走邊小小聲地問,她不差錢,又真的好嘴饞啊,站在旁邊口水長流了已經。
張諾諾搖頭,拉著她快速走出山海居,“這里太貴了,等我獎學金發了,我就來請你吃。”
沈塘聽著兩個姑娘走遠的聲音,噗哧一聲笑出來,感慨道:“好懷念的青春啊。”為了一個偶像去努力去追逐的感覺,沈塘以前也曾經有過呢。
陳建中笑,“你還年輕,怎么就懷念了。像我這種老頭子才懷念吧。”
他們說話的時候,沈塘目光忍不住被面前走過的人吸引。
喬覃生的目光和沈塘的目光在半路上碰撞,兩人沒都沒移開,凝視了良久,直到喬覃生的同伴伸出了胳膊停在路上看著他,喬覃生才掛上了一個笑臉,快步走上了上去,卻沒有挽住那伸出來的手臂。
“,我們走吧,這里的菜也沒多好吃,以后不要再來了。”
沈塘一臉莫名,心想,是啊是啊,你不喜歡這些菜,你喜歡福澤堂邱澤親手做的菜。
兩人走出山海居后,陳建中帶著沈塘逛了逛市區。他哪里知道沈塘曾經在這里生活了五年,只當他在這里念了不到一年書,聊起來卻能這樣投機,十分驚訝。一天下來,兩人竟然成為了忘年交,稱呼都從“陳叔”變成了“陳哥”,改的時候,兩人還笑個不停,尤其是陳建中,說是年紀一把了還交了個小朋友做兄弟,占沈塘便宜。
沈塘只說,沒事兒,便宜隨便占,我不怕。
聊得高興,時間就過得極快,很快沈塘就回到了陳建中替他訂好的下腳酒店,就在好家超市十分鐘車程內的一家星級酒店里。
這時候他剛在浴室里沖了個澡,渾身清爽,只披著一件大浴袍,帶子隨意系著。兩條長腿隨意翹在床頭柜上,整個人懶懶的窩在床上,一抖一抖翹著二郎腿。
好在這里除了他外空無一人,這大泄的春光也就不怕人瞧去了。
沈塘躺在床上聊qq,對象自然是多日不見的邵晏之。看到對面人發過來的苦笑臉,他就樂的在床上滾了一圈,高興地說:“我過得好滋潤,陳哥請吃飯,請逛街,請酒店,一條龍服務~”
“是啊是啊,還路遇美女,好一番際遇。”邵晏之喃喃自語,心底里十分不平衡。自打從鐵頭村回來,他姐就拿他當犁地的牛,有用得上的地方就用盡情用他,一點也不跟他客氣。
他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還得和關源搶地盤。
說起這件事,邵晏之就來氣。
當初他就是不想看到那張臉,才埋頭猛干后拎著包袱款款去了鐵頭村,可沒想到啊。他去了一個月,那關源可沒有閑著。本來邵父給關源安排的就不是什么無關痛癢的位置,雖然也不是特別重要,但是如果用好的就是十分重要了。
關源性子玲瓏八面,很懂得看人臉色,干的又是秘書這個位置,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總之非常的適合他。在公司和各個部門都有或多或少的接觸,再加上脾氣好不錯,干活又賣力,很快就把邵晏之留下的空缺頂補了大半。好在邵海嵐密切關注著他,在他翻起大浪前就已經將他壓制住了,但……還是沒能摧毀關源建立起來的好人脈。
邵晏之玩得高興,工作拉下太多,就得從頭補起,本來就痛苦不堪,還得和關源這廝糾纏著搞交接,每天焦頭爛額的,還看到沈塘快快樂樂地在市玩樂。閑暇之余刷個微博吧,還看到有米分絲說他在山海居見到了沈塘,還說他長得果然如何如何,人設真是!
邵晏之看的心頭無名怒火起,他這忙的昏天黑地,沈塘那里樂不思蜀了都。
手指不停,發送了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