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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暖?!敝烊干窬哌M(jìn)天河,紆尊降貴地蹲在小人兒旁邊。
玉暖沒有應(yīng)他,只張著一雙杏眼,直直地望著前方。
朱雀神君順著玉暖的視線看去,正對著他朱雀神殿的方向。
他自水中抱起玉暖,只覺得這自開天辟地來就流動的冰冷河水似乎被懷中這小人兒的身體暖溫了。
朱雀神君抱玉暖回到寢宮,之前玉暖托赤水龍王送他的小匣子就擺在床頭。
他把玉暖平穩(wěn)地放在床上,打開他衣襟,如玉般的胸膛上橫亙著一條新鮮的傷疤,他嘆了口氣:“等你醒了我再跟你算賬。”
他打開那個(gè)小匣子,里面冰封著玉暖的心臟,這小娃娃,不,這美人兒膽子到是大,居然敢自剖心臟。
朱雀神君把玉暖的心臟放回他的胸腔里,他一抬手,寢宮紅玉桌上的一個(gè)木盒便開了,從中飛出一顆珠子,在他手上滴溜溜地轉(zhuǎn),他操縱著珠子在玉暖胸前的傷痕上滾了一遭,那珠子便如冰雪作的似的,就此化入玉暖的皮肉里,而玉暖胸前的傷痕也消失無蹤了。
玉暖眨了眨眼睛,好似才看清眼前的東西似的,他猛地坐起來,拉合了衣襟,就要往床下跳,卻被朱雀神君一伸胳膊攬了回來。
“別亂動,好了傷疤忘了疼?”
玉暖背著朱雀神君,拉開自己衣襟瞧了瞧,扭頭不解道:“你不是要我的心嗎?”
朱雀神君一張俊臉有些扭曲,在玉暖頭上敲了一記:“我還道你這小娃娃有了長進(jìn),怎么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我要的當(dāng)然不是你的心臟,是……哎……”
“難道是神君調(diào)戲美人時(shí)所說,要人心中愛慕神君?我只是不相信神君對我說的也是這個(gè)意思?!庇衽鬼献约旱囊陆蟆?
“若是這個(gè)意思,你待如何?”朱雀神君剛才有些窘迫的,不想玉暖如此配合,倒讓他神清氣爽思維敏捷。
“我心中愛慕神君已久,神君想要什么,我都會盡力辦到。”玉暖轉(zhuǎn)了轉(zhuǎn)身體,完全背對起朱雀神君來。
朱雀神君看著眼前玉暖的纖纖細(xì)腰沉默了一會兒,伸手一拉他衣服:“那我便再要你一件東西……”
玉暖乖順得不行,讓抱就抱,讓親就親,讓擺什么姿勢就擺什么姿勢,朱雀神君不由得心生憐惜,不舍得折騰他,心中泛起絲絲纏纏綿綿的柔軟。
“你呢?你想要什么?快說啊,說啊……”朱雀神君捧著玉暖的一只手,輕輕嘬著他的指尖。
玉暖被他追問了不下十次,終于鼓起勇氣道:“我記得你曾送給哥哥三根翎羽,能……也給我一根嗎?”
“那翎羽便是小鳳凰身上的,我把它都給你了,你還要翎羽作什么。”朱雀神君還拿著他的手,笑道。
“啊?”玉暖張著有些紅腫的小嘴,復(fù)又低聲問道,“那你的翎羽,能給我一根嗎?”
“也不知道是哪個(gè)小娃娃,明知道我神宮被金光禁制所控,好不容易進(jìn)來又偷偷跑出去,害我的翎羽都被金光絞斷了,我哪還有翎羽再給你。”
玉暖看著朱雀神君笑意盈盈的臉,眼淚婆娑,忍不住撲到他懷中:“神君,我好喜歡你。”
“原來叫我仙人,現(xiàn)在卻叫我神君,我便把我名字告訴你,以后你便叫我名字罷?!敝烊干窬谒呎f道。
其實(shí),南方朱雀神君的名字普天之下人都知曉,只不過沒有任何人敢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