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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就打自家孩子,看看他們有沒有新發(fā)明。
柏景彥覺得祝霜降說的有道理,可是哪怕只是改一個外觀,需要付出的金錢也是不少的。現(xiàn)在銷售額不錯,不如先行將它加入備忘錄里,等以后再拿出來用。
接著柏景彥帶兩個孩子去吃飯,還跟祝霜降商量:“你那個空氣炸鍋叔叔會為你申請專利的,但是專利的流程走下來可能要一到兩年,不過還是先跟你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你知道專利是什么意思吧?”
“知道,”祝霜降點頭,又說:“專利給我嗎?”
“根據(jù)你提出的設(shè)想做出來,當(dāng)然給你。”
祝霜降有些不好意思,“成品是公司做出來的,不如共享專利?公司可以免費使用,授權(quán)給其他廠家的時候,再收取專利費。”
柏景彥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兒子,心想兒子書房里的書不會全給這個小姑娘看過了吧。回去問問妻子祝霜降是不是能隨意碰他的書架,這可是他們也不能隨便動的地方啊。
要是柏衡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那是因為爸爸媽媽將書放回去的時候,經(jīng)常放錯位置,而祝霜降不會這樣。
又一次期中考試后,周南琴將祝霜降叫到辦公室,從桌子靠墻那面地上,拿了好幾個盒子放在桌上推過來,看著她說道:“這是外面一個保健品公司送來給你的,還想找你拍個照。”
“如果你答應(yīng)的話,他們會一直免費提供這個產(chǎn)品給你,還會給你兩百塊錢。”
祝霜降看著桌上取名健腦液的‘保健品’,忙不迭的拒絕了,“謝謝老師,我不愿意,也不想喝。”
“你知道這個健腦液現(xiàn)在多火嗎?很多家長都給孩子買,好幾十塊錢一盒,免費給你都不要嗎?”
祝霜降干笑,是啊,不止免費,還要拍照,還有錢拿。但她真怕自己舉著它的照片登上報紙或是電視臺,和這個‘腦殘液’一起遺臭萬年。
她再度確定道:“是的老師,我不要,您幫我退回去吧。”然后飛快的跑了。
柏衡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問道:“你語文閱讀理解又做錯了很多?”
祝霜降搖搖頭,心有余悸道:“不是,是差點被妖怪給抓走了。”
柏衡:“……”聽上去是比做錯題更嚴重的事。
因為今年是香江回歸的日子,洛海市決定舉辦一場有史以來最大的中秋文藝匯演,用來慶祝。也有中學(xué)生的節(jié)目,但是中學(xué)生的節(jié)目想要登上這個舞臺,需要在7月份舉辦的,市級中學(xué)生文藝匯演上拔得頭籌。
江東附中的老師和學(xué)生們討論著選什么節(jié)目去參賽,如果能入選并且進入中秋文藝匯演的大名單就更好了。
祝霜降聽他們在文藝樓排練唱《陽光總在風(fēng)雨后》,心想這歌好是好,但是去年發(fā)行后,傳唱度太高了,又是華國女排的隊歌,可能并不一定合適。
看看那些歌詞,也太不給大瑛面子了,人家的統(tǒng)治是不怎么樣,也帶來了很多風(fēng)雨,但是現(xiàn)在國家對外開放,擁抱世界,很多外企來華投資,不管好壞,領(lǐng)導(dǎo)們權(quán)衡利弊,估計是不會讓這么一首歌登上舞臺的。
老師一開始還想讓祝霜降和柏衡上去領(lǐng)唱的,全校他們兩年紀最小,長的也好看,適合站在臺前。但是合唱團的指導(dǎo)老師一聽祝霜降開口就沉默了,而柏衡連口都不開,壓根不感興趣,只能怎么帶來的,怎么將他們送回去。
原來的領(lǐng)唱和成員們松了一口氣,他們一直在合唱團練習(xí),根本不想讓兩個從來沒練習(xí)過的人站在最前面。
見他們拒絕的極快,淘汰的也極快,紛紛投去了善良的目光。
祝霜降穿越后遇到的人大多是善良的,對這種目光習(xí)以為常,柏衡則壓根沒發(fā)現(xiàn),他連很多表演都不愿意看,更不用說為人表演了。
合唱團的同學(xué)們排練的兢兢業(yè)業(yè),一直到期末考試前一周才暫停,聽的多了,連祝霜降都能不跑調(diào)的唱完了。
她美滋滋道:“其實我唱歌也不是完全不能拯救的。”
柏衡猶豫的看著她,勸解道:“性價比太低了,要不就算了吧。”
祝霜降:“……我就是這么一說,沒有真的想拯救。”
柏衡松了口氣,又在第二天送了一套新的繪畫工具給她,“平時的時候也可以用。”
“……好哦,謝謝你。”
另一邊,黃婷婷順利寫完了論文,通過了答辯,已經(jīng)是個本科生了。現(xiàn)在學(xué)歷還沒貶值,本科生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親朋好友都為她慶祝,祝霜降順便用柏衡送的繪畫工具畫了一幅素描給她。
黃婷婷看著畫很高興,又說:“我看你房間里有油畫工具,怎么不畫一幅油畫給我?”
“我學(xué)畫畫才多久?油畫還沒入門。”
黃婷婷吃驚:“還沒入門嗎?我以為你學(xué)什么都很快呢。”接著她提出了疑義:“不對啊,我看你在畫畫上花的時間挺多的,有時晚上回來都會畫一兩幅。”
“但是你沒發(fā)現(xiàn),我畫的都是基礎(chǔ)素描嗎?那些顏料都沒拆封呢。”
黃婷婷訕訕的笑了一下:“是,我想起來了,的確都是素描,最近日子都過糊涂了。”
黃向誠打電話回來,說準備和女朋友結(jié)婚,想要在部隊舉辦婚禮,請家里人過去參加。家里人算了一下日子,跟祝霜降參加比賽的時間并不沖突,很是高興的說道:“到時候我們?nèi)乙黄鹑ァ!?
黃嘉樹早就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叔叔了,但是他對參加婚禮很感興趣,不是因為新郎很帥,新娘很美,而是那一天有很多好吃的。
還舉起了大白的兩只前爪,一邊跳舞一邊跟它說:“到時候我吃肉,你吃骨頭。”
大白不得不跟著一起蹦跶,黃奶奶拿開他的手,放下大白的爪子,對黃嘉樹說:“大白小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
黃嘉樹如遭雷擊:“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小貓小狗不能帶上火車。”要是還是小奶貓小奶狗的時候還可以揣懷里,現(xiàn)在它們都大了,也活潑好動,上車根本藏不住的。
黃嘉樹抱著奶奶的腿:“求求啦,帶上它們吧。”
黃向陽看著兒子的動作,表揚道:“有進步,沒有跪下,不過跪一跪奶奶還是沒關(guān)系的。”
黃嘉樹猶豫著要不要跪,最后還是選擇了聽爸爸的話。
黃奶奶連忙把他扶起來,“別聽你爸的,不年不節(jié)的,奶奶也不用跪。”
其實兩位長輩也舍不得家里的貓貓狗狗,它們到家里后,真的一天都沒有分開過。黃爺爺說道:“現(xiàn)在時間還早,到時候我去問問,能不能辦個托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