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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科技館門口的文創店里買了紀念品,要祝霜降等一下帶回去。
“謝謝牧阿姨?!弊K到舆^紙袋裝的紀念品,沒想到這個時候就已經有文創店了。
袋子里裝著阿美莉卡登月的明信片和一艘潛艇模型,祝霜降一臉糾結的看著明信片,心想其實就算是被忽悠的,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樹立了追趕目標。
就像那篇關于潛艇特種鋼數據的論文,我們不知道那是假的,埋頭苦追生怕被落下太多,做出的成品接近了論文數據,無論如何都不能提高了,想著國外科技的確先進,卻發現對方論文造假,實際連數據要求的一半都沒有達到。
如果開始就知道,還會有那種緊迫感嗎?
登月也是一樣的,聽說后來阿美莉卡都不拍科幻片了,就怕我們再拿他們的電影當素材,畢竟他們是拍電影,我們是真做實驗。
祝霜降決定等一下回去將它們送給黃嘉樹,激勵他好好學習。
黃嘉樹收到她的禮物果然很開心,但是他對明信片不感興趣,只喜歡潛艇模型。
臨近十月一號,黃婷婷準備帶沒見過世面的祝霜降去海邊玩,她以前待在福利院不能出來就算了,現在都住在自己家了,她不允許一個住在沿海城市的人沒有見過大海的樣子。
祝霜降聽她做假期規劃,一直從一號安排到了八號,終于忍不住問:“黃老師,我們國慶放幾天???”
“七天啊,”黃婷婷用筆敲著頭,想著還有什么地方可以玩,很快繼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頭也不抬的說道:“不過我看了日歷,八號是星期天,所以我們有八天的假期!”
祝霜降試探著問:“八天都是假期,不調整休息時間嗎?”
黃婷婷抬頭吃驚的看著她:“休息時間還能調整?”
祝霜降沉默,是啊,還發明了一個詞叫調休呢,有假期等于沒假期,因為放的假,都會一天天的讓你補回來。
也不知道她穿越后有沒有改正。
國慶假期當然不止兩人去玩,而是全家出游,黃婷婷還給大家都買了遮陽帽,又指了指她床底下:“我們要上島,拖鞋也帶上,到時候去踩沙子?!?
祝霜降乖乖聽從沿海土著的話,一樣樣收拾東西。去萊臨島玩的不止他們,還有很多住在附近郵政的員工,他們干脆組了個團集體行動。
包大巴到渡輪口,再坐輪船登島,洛海市民登島只需要付很少的錢,兒童免票。集體行動有一個好處,就是隊伍里總有能人考慮到方方面面。
洛海市早就在八十年代就開始經營萊臨島的旅游業了,近幾年大興土木,更是在島上規劃了五星級酒店和旅游接待基地,目前還在開發建設中??涩F在用電貴,還經常停電,因此很少有人選擇住島上。雖然幾個較好的酒店有自己的發電機,但大多是為了繼續施工,而且晚上并沒有多少娛樂項目,那漆黑一片的海面也實在有些可怕。
因此大多都是當天去,當天回,周而復始,等你玩開心了為止。沙灘上,黃婷婷正在給祝霜降涂防曬霜,“這東西以前都沒得賣,每次來海邊,都要曬脫一層皮,所以我今年特地準備了?!?
島上并不是每個方向的海岸都對外開放的,有些沒有開發條件和投資人,也出不起高昂的維護成本,只能先行封閉,但是剩下的幾個方位,也夠幾人玩了。
光腳踩在白沙上,海浪的聲音,海浪在礁石上拍打的聲音,海面上泛著煙波藍,不遠處黃嘉樹和幾個新認識的小朋友在挖沙子,撿貝殼,僅這一幕,就足夠人駐留很久了。
就這么持續了幾天,等到重新回學校上課時,大家都看著祝霜降的樣子都驚呆了,連老師都忍不住問:“你的臉怎么變成了黑白兩層?”
這就要從那個并不起作用的防曬霜說起了,雖說是從商場專柜買的,但都是之前沒聽過的牌子,只是導購信誓旦旦的說好用,黃婷婷聽進去了而已。
加上太陽實在曬,她就戴了帽子,而那個帽子只能遮住上半張臉,于是就導致了祝霜降上半張臉白,下半張臉黑。
對此黃婷婷干笑,“你看皮膚太白了也不好,容易受到影響,我就沒你那么嚴重。”還觀察著祝霜降的鼻子,說道:“哎呀,曬脫皮了?!?
見她實在難受,連忙找了紅霉素軟膏給她:“來,涂下這個,消炎。”
對此班主任認真的詢問:“那個防曬霜叫什么名字?”
好在半個月后,祝霜降的下半張臉漸漸恢復,鼻子上的曬傷也結痂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松了一口氣,終于不是馬來貘了。
感謝信息不流通,大家現在還不認識馬來貘!
班上的同學也松了一口氣,離她不遠的男生看著她說:“還好你變回來了,你沒發現你丑的時候,大家都不想跟你說話嗎?”
祝霜降:“……有嗎?”
男生盯著她瞧,發現她對近段時間,大家不怎么跟她說話真的毫無所覺,好像不是大家孤立她,而是她孤立所有人。頓時說道:“其實也沒有,你是去海邊嘛,去海邊就是容易曬分層,隔壁班有個男生跟你一樣,后來大家都叫他黑白無常?!?
祝霜降問道:“我怎么沒有?”
“什么?”男生不明所以。
“綽號?”
男生想了想說道:“你還小嘛,大家不好欺負你,而且你長的好看,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叫黑白無常?!?
“最重要的是,”男生露出了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你白回來的快!黑白無常那張臉起碼維持了半個學期,大家都已經習慣這么叫他了?!?
連無常本人都習慣了。
好一會兒,他又說:“我們開始還以為你會跟他一樣,要好久才能恢復?!?
十二月,祝霜降和柏衡再一次參加了華杯賽,這次是小學高年級組比賽,因為上一年的好成績,今年秦老師對他們寄托了很高的期望。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參加比賽還有些緊張,等到第二次的時候,就已經跟回家一樣了。
秦老師看看那邊緊張的已經在抖腿的學生,又看看這邊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兩人,心想他們的精神狀態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即使初賽不難,也不能這么松弛吧。
這么想著他拿出了清涼油,在兩個學生的太陽穴周圍各抹了一點,等那點醒腦提神的感覺上來,祝霜降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精神過!
立刻目光炯炯的問秦老師:“老師,剛剛給我涂得什么,讓我看看?”
秦老師干脆把整個清涼油都送給了她,“困的時候,沒有精神的時候都可以用,被蚊子咬了,暈車暈船也能用?!?
祝霜降捧著啤酒蓋大小的清涼油,認真的問,“多少錢?”
看她一副要給錢的樣子,秦老師真不想回答,“兩毛?!毙南刖退阕K嫡娴南虢o,兩毛錢他也不好意思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