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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兒道:“它還敢出現?”
魔君和小霸王打完一場架都要躲半個月,這插手人間戰事的魔居然還敢出現。
炎鳴神君嘿嘿笑道:“我未用自己的神力,隨意借了個小神的力量打的。”
絳兒道:“神君要做寧國的將軍留在這里?可是我們不能插手人間的戰事。”
炎鳴神君摸了摸鼻子,面色沉重道:“我自然不能隨意插手凡間戰事,但有魔界之人介入,我堂堂六界鋤強扶弱的正義神君,當然要救寧國于水火之中。況且魔君甚是繁忙,無暇管他手底下心術不正的小魔,我與他多年老友,少不得上戰場幫他鎮壓魔界敗類。”
絳兒:“……”魔君為何繁忙,難道不是因為正義的炎鳴神君拆了他的魔宮嗎?
她道:“神君,近來我在人間學到了一句甚有道理的話很是貼合神君的風姿。”
炎鳴神君心想小草聽見一句話都想著他,喜問:“什么話?”
絳兒道:“睜眼說瞎話。”
炎鳴神君:“……”小草不愛我了。
*
寧國軍隊里沖出了個戰神,這一場勝仗并未損傷太多人,絳兒看到苗啟青早早等候她,他一如既往笑得憨厚,道:“神醫,我回來了,沒受傷。”
看到走在生死之間的朋友完好地站在面前,絳兒由心喜悅,也學著軍營里的男人,拍拍他的肩頭,道:“回來就好。今日人不多,你剛打完仗回去休息吧。”
“神醫我不累。”苗啟青最怕神醫讓他回去休息,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冷得透骨的晚上,若非神醫再早來一刻,他定已不在人世。
他不辭辛勞地跟在神醫身邊,非但是因神醫對他恩重如山,更因他也想為救下更多人盡自己微薄的力量。
絳兒想著今日的重傷兵不多,便帶著他往營帳去。
今日任景應是沒空請她去吃飯,她在軍營里時間久了,也能猜想到男人表達深厚情誼時在干什么。
在喝酒,傷得吐血也沒人能攔得下義氣相交的好兄弟的喝酒。
炎鳴神君正在喝酒,這位大將軍對他實在太熱情,勾著他的肩膀第四十九次碰杯。
任景已有些醉,眼前俊朗的戰神變成了叁個,伸著手指數,傻笑道:“一個、兩個、叁個戰神,哈哈哈,天佑我寧國!媽了個巴子,我看那群狗賊還敢不敢來犯,哈哈哈,戰神,再、再敬你一杯!”
他的手已拿不穩酒杯,還未碰到炎鳴神君的杯盞,就倒濺出來不少美酒。
炎鳴神君蹙著眉頭,聽他們軍營里常說的渾話,心想小草這幾個月聽到了多少,憶起方才小草的眼睛,仍是清澈如水、明亮如星,話語真誠無邪,又覺自己的擔心是多余,這樣一個人,便是將她放到爛泥里,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個。
任景已經醉了,醉了的人說的話通常很讓人震驚。
他軟塌塌地倒在炎鳴神君身上,炎鳴神君嫌棄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抵在他的肩頭,推開他坐好。
任景醉酒熏熏,哈哈大笑道:“男人,我怎么又倒在男人身上了,小蔣那個男人已經夠我受的了,怎么還挨上戰神了,離譜離譜。”
炎鳴神君有些不耐煩應付他了,隨口問道:“小蔣是誰。”
任景睜著醉眼,抬手指向西面,道:“就、就是那小大夫,媽了個巴子,老子著了邪天天請他吃飯,每天不看他一眼都不舒心。”
炎鳴神君登時站立而起,目露兇光,喝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任景扯了扯嘴角,頗有苦澀的意味,道:“我能對他一個男人做什么,也就是他給我治病時,他摸上我的腿啊,我真想他摸的是這里……唉!他這哪里是治病,簡直就是要我的命,我真是病了,著了男人的魔。”
炎鳴神君眼中冒火,眼見那醉鬼伸手摸到他的褲襠,他居然想讓絳兒摸這里!
氣得的臉色發紫,憤怒之極,一把掀翻厚重的大桌,杯盤酒水“乒里乓啷”砸落一地,看見醉倒在地上的男人,揚起拳頭就打,若不是最后一絲理智扼住他,他的神力一旦用上,這個卑鄙的、窺覷絳兒的凡人立時灰飛煙滅。
任景醉得暈暈乎乎,剛才還認得眼前這位是戰神,這時酒勁兒更上來了,跳起來大吼道:“誰!誰敢砸老子的場子!”
挨了一拳,也不管是誰舉起拳頭就掄過去。
“我!董炎鳴!”炎鳴神君怒喝之后更是重如巨石憤怒的拳頭。
“大將軍!戰神!別打了!”守在門外的士兵聽聲響不對,偷偷張望了一眼,只見適才還把酒言歡的兩位將軍打了起來。
沒片刻,就變成了那位新戰神單方面揍他們大將軍。
一時之間眾人忙上去阻攔,小霸王下凡了還是小霸王,誰也攔不住。
直到任景被揍得鼻青臉腫、傷骨動筋,也不知是醉昏過去,還是被打昏過去。
絳兒得到消息趕到那里時,兵將被打倒一片,任景不知是死是活。
“神君,住手!”情急之下絳兒忘了藏匿身份,好在場面混亂,無人留意。
話落,炎鳴神君即將砸下的又一道重拳頓住,揪住任景的手放開,順著話聲面目猙獰轉過來,看她的雙目因憤怒布滿了血紅色。
絳兒大驚失色,到底是什么事能令神君氣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