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邊古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炎鳴神君眉頭一挑,“她住在何處。”
跪下的人立即回道:“圣堂。”
說完又覺簡短,為了讓神君救他們,他們知而不言:“那里供奉著鮫人族先祖與上古歌神之位,她……她簡直恬不知恥,當著她們先祖……”
炎鳴神君打斷道:“我不想聽這些,帶路。”
說著,捏了個術訣,金桶內又盛上滿滿的水,就要同著幾人走,故意不看不遠處立的人影。
絳兒醒來找他,早就聽見他們的對話,急奔過去,道:“神君,你的傷……”
炎鳴神君知她定然是說他靠近大巫師傷便重幾分,不讓她說下去,道:“敵人就在眼前,掩藏逃避、拖泥帶水可不是本神君會做的事。”
絳兒只覺神君雖身受邪氣壓制,但渾身散著自信、傲然的光亮,她昨夜里的悲傷忽然消失殆盡,心里也涌起一股熱血,高聲道:“我與神君共進退。”
說著,握住他的手,青翠的靈力貫注入他時刻黑煞之氣狂躁的體內,證明她能夠幫助他。
炎鳴神君側頭對她微微一笑,只覺小草成長得愈來愈快,他不會等太久了。
仰臉迎著朝陽,千年,即使邪魔時時刻刻在他體內欲將他吞噬,也絕吞不掉他心內的陽光。
*
圣堂。
炎鳴神君牽著絳兒,隱身跟著那幾個男子踏入大堂,只見兩座銅像供奉在正中央,銅像是兩個花容月貌的女子,一人吹笛一個高歌。
絳兒認出高歌的銅像正是圣壇上的塑像,是鮫人族的先祖。
絳兒低聲問道:“吹笛的姑娘是誰?”
炎鳴神君對她用“姑娘”這詞一笑,道:“是和祝融先祖同一時代的上古歌神,她與鮫人族先祖乃伯牙子期之交,便是隕落后也要一同歡歌。”
絳兒面色一紅,目光落在銅像下首,忽然停頓住,只見一個牌位,上書:吾夫符慶之位。
不覺大驚,符慶不正是那凡人修士大巫師之名嗎?
想著,悄然捏了捏炎鳴神君的手。
炎鳴神君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點點頭,伸手打開牌位之下放的一方黑木盒子。
只見幽暗黑盒內迭放著一套大紅衣袍,喜慶的紅衣上鋪滿森森白骨,詭秘怖人。
絳兒唬得捏緊神君的手,再看一個那烏黑的牌位,在昏暗的堂室內,吾夫符慶之位六字碧粼粼地閃著陰森光芒。
心下震蕩,大巫師,哪里有什么大巫師,大巫師早已死。
大巫師竟已死,那么那黑袍黑帽的人又是誰,怨妖乃天地怨氣化成黑煞之力,它化不成人體,只有附身方可與人對抗力量。
黑袍黑帽的人或許就是它附身之人,這人究竟是誰。
不待絳兒想通,答案已經在眼前。
炎鳴神君關上黑盒,那幾個男子已扛水入內室,那里便是那黑袍黑帽之人的臥室。
女人?
炎鳴神君雖跟著絳兒看到牌位、白骨,但他一心二用留意著內室的情況。
只聽一陣流水的聲音,一道沙啞的如破鑼的聲音,道:“夫君好不臊人,大清早就尋奴家巴巴干這事。”
那般難聽的聲音加上這撒嬌的語氣,炎鳴神君不禁起了層雞皮疙瘩。
幾個男子的聲音七嘴八舌,說甚么“心肝兒寶貝,為夫一刻都離不得你啊”之類肉麻的話。
絳兒聽到動靜,跟著豎起耳朵,炎鳴神君昨日還想讓她懂得男女情愛與朋友之間的不同,今日他卻想立刻捂住她的耳朵,單純還是單純點吧,眼前這速度實在太快。
他神思復雜間,絳兒已走到內室門首,透過簾子往里瞧。
待一瞧清登時嚇得呆若木雞,只見華美鋪設的一間房內,中間一個大浴盆,盆內坐著一個干癟的女人,她的樣貌雖變得枯瘦如柴,但絳兒卻認出她便是媚兒的母親!
媚兒的父親變成了媚兒的母親,絳兒還未理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的一切帶給她的沖擊令她無法思考。
干癟的女人袒露同樣干癟的身體,她坐在浴盆內極力展示身體,做出千嬌百媚的姿態,奈何她的臉已像六七十歲的老太婆,身上更只剩堪堪包住骨頭的肉。
破鑼般的聲音欲極力媚笑,“呵呵,夫君那里,那里不行……”
絳兒驚駭得轉目一瞧,六七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赤身裸體爭先恐后擁住女人。
絳兒自化人以來,只在醫書上看到男女赤體擁合。
此時她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只見那干癟女人伸出枯木般的手指,朝每一個長相相同像狗跪在地上搖尾巴的人,道:“今日誰忘了那凡間的女人,誰就是我最愛的親親夫君。”
六七個男人紛紛獻寵,像撲食母狗白花花的一片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