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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丟下一句,掉過頭就要走。
大概是他這震撼的發言來的太突然,在場一片安靜,連鐘若都只是張著嘴,卻吐不出只字片語。倒是剛才鬧得最兇的季于然,這會兒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步上前,伸出手,一把就揪住祁蕭的衣領:“喂,你把試鏡當什么了?”
明明來試了鏡,拿下角色卻又不愿演,祁蕭的舉動不僅是給相關的工作人員添麻煩,還是變相的對其他落選演員的羞辱。看不了祁蕭目中無人的態度,季于然甚至忘了早先他還為祁蕭拿到角色而哭喪著臉,俊美的容顏因憤怒扭成一團,抬起手來就想揍他。
無奈他根本不是祁蕭的對手,拳頭才剛揮了出去,便被祁蕭以干凈利落給桎梏住。將季于然的手反手拽至背后,見著他轉而痛苦的面容,祁蕭只是冷笑一聲。
“那你又把婚姻當什么了?”
他一句話就把季于然堵的啞口無言,爾后也沒想聽他解釋,松開抓著他的手,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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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程全部都看在眼里。
他一直都在邊上站著,所以祁蕭說什么話,做什么事他全都看的一清二楚。也因此當祁蕭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離去時,找個四下無人的路徑,他便擋住祁蕭的去路。
“祁蕭,你等等!”
他整個人擋在祁蕭身前,祁蕭繞過他走,他便立刻又堵上來,這樣來回幾次,才終于讓祁蕭停住了腳步。
對于張著手站在眼前的時程,祁蕭只是不屑的瞅了眼:“你怎么還在這兒,不都讓你演戲了,怎么還不會升天啊?”
“什么?”
祁蕭那句話說的很快,而且全程是含在嘴里,就像叨念似的,因此時程并沒有聽清。比起關心祁蕭說什么,他更在意祁蕭方才的舉動,于是蹙了蹙眉頭便道:“你怎么好不容易試上卻又不演了,是發生什么事?”
他這么一問,祁蕭立刻便笑了起來。
好像時程問的是什么白癡問題似的,祁蕭拍了拍他肩膀便道:“怎么季于然的記性不好,你記性也沒好到那兒去,在試鏡中拿下角色和真正接下角色拍戲本來就是兩回事,我當初只說要參加試鏡,可沒說選上了就會演。”
祁蕭說的不無道理,時程自然也無法以此反駁他。
然而畢竟他生前也是名演員,大概是職業的責任感發作,時程總覺得祁蕭這么做,無論是對鐘導還是劇組都很不好意思,于是拉住他的手,便勸說道:“但你既然都已經來了,甚至還在試鏡中被成功選上,為什么不干脆嘗試著干到底呢?鐘導他們都很中意你,這是個很難得的機會,你難道就不想看看自己的演技……”
“演技?”
然而他話還沒能說完,便再度被祁蕭插了嘴。
“我有什么演技可言?我是怎么被選上的,時程你不是最清楚么?”因為靠著與時程真槍實彈的對戲,才得以展現出如此驚人的演技,這的確是不爭的事實。
但縱使剛才那場戲全是時程的功勞,時程仍不覺的祁蕭不會演戲,至少在他們反復演練的一周內,他看見祁蕭在演繹的掌握越來越深,尤其是在和他對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