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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喂,你說這房間季少爺會不會住不慣啊?上回他在節目里說過最討厭灰色,但這客房里到處灰里灰氣的……”
“沒辦法呀,主人就喜歡灰色調的,就算咱們為季少爺著想,過不了主人那關也是無濟于事。”
“像季少爺那樣的人就該捧在手心里的,主人不知怎么著,既要和對方結婚,又什么事都不做,換做我是季少爺,肯定不會嫁他的。”
“你喔,就算季少爺真不喜歡,我們家主人是什么人物?哪由得了我們這些傭人品頭論足?”
兩名女人的談話聲,將時程自那該死的回憶里拉回來,除了說話,還伴隨著物品移動及掃除的聲響,由于聲音很真切,因此即使腦子很沉,他仍確定自己已完全的清醒過來。
既然還能醒來,是否代表他從封行致命的攻擊中逃過一劫?
時程稍稍轉動頸部,那瀕死的緊縛感已然消失,身體除了虛浮的厲害也感受不到哪處疼痛,他這才安定的喘了幾大口氣。既然沒事,那就得趕緊搞清自身處境,好判定下一步該怎么做。
他挪移身子正要起身,沒想就在抬起上半身的瞬間,手腕竟傳來個束縛的阻力,一陣拉扯讓磨的他手上生疼,將他硬生給拉回床鋪里。
“嘶……”
時程吃痛一聲,頓時心里有些慫,他仰頭,就見自己的雙手正被人高舉過頭的綁在床頭,而由于用的是他自己的襯衣,現在他上身竟未著吋縷,一點遮掩都沒有。
過往未有的憋屈姿態,讓不安與混亂再此如潮水般洶涌上來。看著綁的十足牢固的手腕,動了幾回都沒動靜,時程想起說話的女人,便朝音源方向嚷道:“抱歉,能不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那是兩名著傭人服打掃衛生的小姑娘,她們聊著正高興,卻沒人給他回話。
“這兒是哪里,為什么要將我綁著?能不能先給我松綁?”
時程慌張更甚,聲量也拔高幾分,他連珠炮似的問了一串,女傭卻專注的擺放著裝飾品,仍舊沒理會他,就像根本沒聽見似的。
“姑娘,能聽見我說話么……”
由于急著想掙脫,時程賣力動著手腕,床頭也因此傳來些聲響,這會兒女傭們的談話聲停了,目光朝時程被囚的方向看過來。
“床頭那兒是不是有聲音?”
“恩,我也聽見了,沙沙沙的,聽著像風吹。”
一名女傭來到床鋪這頭,探頭看向床旁的大窗,她位置離時程很近,即使隔著層被子,也肯定能看見床上有人。
抓住與女傭四目相對的時機,時程急問道:“你們知不知道我為何會在這兒?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聯絡個……”
然而,他的話就像投落深海的石子,連激起的漣漪都看不見。
女傭的視線穿過時程,對著后方的另一人擺手道:“不是風,窗子關著呢。”
她隨后仔細的檢查了窗,便退回原本的位置。
“估計是床腳壞了,待會讓人工智能來修理吧。”女傭定論道,另一人點頭,便繼續手邊工作。
她們將花瓶換水,接著聊“季少爺”的事,聊到興奮時還會笑著,與時程的狼狽相比就似兩個世界。
視而不見。時程警覺。
對于他的求助,那兩名傭人全視而不見,簡直就當他全然不存在似的。但這又是為何?他分明只想弄懂自身的處境,這該不是太難的問題。
──難道他們是被要求的?
突的,時程想起過往聽到些變態金主的傳聞,他們閑暇時把包養的明星綁在家中,做著各種不可言說之事,沒有主人的命令,傭人見了自是不敢多言。
過去也曾有類似風聲的人向時程提出邀請,但他不缺錢也不缺名聲,根本無需這么作賤自己。因此為徹底杜絕這些,他總是格外留意,從不單獨赴約亦不接受私人邀請,在酒會上更不會喝醉。
能讓他破例的人一度只有封行,但對方卻想殺死他。
時程倒抽一口氣,被桎梏的身體難以抑制的發抖。在痛苦中昏過去,醒來則又臨此遭遇,他的臉色很難看,要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