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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事兒?！敝x執(zhí)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要和你說一下，我為什么去你們班找你?！?

“嗯？”

謝執(zhí)就把陸子軒找他的事情都說了。

包括他轉(zhuǎn)賬，錄音，甚至他一開始的想法，以及最后陸子軒剛剛找他的這一幕，包括他那一大段的分析，那些話本就不是說給陸子軒聽的，就是說給程避愆的。他帶著幾分邀功的心，他覺得這些話應(yīng)該會觸動到程避愆，因為像程避愆這樣的人，能出現(xiàn)懂他的人應(yīng)該很不容易，一旦出現(xiàn)，哪怕僅僅只是猜中他某些想法或?qū)λ承┬袨閮r值觀能做出合的解釋，都應(yīng)該是他半個知己了。

這期間程避愆一直安靜聽著，謝執(zhí)的表述很清晰，他也清楚知道了事件的結(jié)局。

“好吧。”程避愆垂眸看著地面，神態(tài)一直很安靜。

等他聽完了所有，他抬眼看向謝執(zhí)。

“論上我們確實能成為朋友，但實際上我累了，我不需要一個太聰明的人相處，那樣并不舒服。”

“那以后誰抱你?！敝x執(zhí)定定地看著他：“他們真的可以么？”

“程避愆，你可以騙我，你當(dāng)然可以騙我，但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你能做到別自欺。你是一個極其自視甚高的人，你的自尊心和心防線都強到了可怕的程度，根本不容侵犯，所以有時候看起來會顯得不可喻。你覺得我傲慢，可有一種人比我更傲慢，那就是不愛具體的人的人?！?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一個特別悲憫，寬宏，與眾不同的人？這些人聰明，獨立，行走在孤獨的一方天地，享受著腦海里屬于自我的空間。他們時常會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但看透了一切，他們的情緒冷淡，自以為一切都是正常的，因為存在即合，他們覺得萬事萬物都在其本質(zhì)上各行其道，互不侵?jǐn)_，這是宇宙的和諧?！?

“可是他們根本不懂什么是社會，也根本不懂什么是人類。我在說你，程避愆，想知道原因嗎？因為你只愛抽象的存在，只愛抽象的一切，你的生活根本沒有落到實處，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你從沒去感受過，從來沒有，所以你應(yīng)該明白了誰是真正的清高?！?

“如果有一天，你的靈魂能做到無堅不摧，那絕對不是強大，那只是一具雕塑，一具軀殼，那也就不再是靈魂?！?

他說完轉(zhuǎn)身轉(zhuǎn)動門鎖，開門離開。

程避愆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過了幾秒鐘，他猛地一腳踹在門上，又疼的齜牙咧嘴。

“媽的，教育我，什么東西。”

第16章

十二月，月考和月假結(jié)束之后，a市的天越來越冷了，學(xué)生們的校服也變得臃腫起來。

校門口多了很多賣冒熱氣小吃的攤鋪，屢禁不止，層出不窮。

奶茶店甚至有熱水，一塊錢一杯，夏天的冰杯也是一塊錢，就是不知道制冰機和制熱機哪個更耗電。

謝執(zhí)是去附近那家書店時，發(fā)現(xiàn)有人正在面臨校園霸凌。

這種事情他一直有所見聞，但離他本人相去甚遠(yuǎn)。如果非得牽扯其中，他也只能是個旁觀者，或者出手相救一下。

他看到一伙人在圍著一個人，只能看到那人撅著身體，看不到臉，是被迫趴在那，褲子被人扒了一半。

謝執(zhí)本來走過去了，又猛地停住，腦海里像是剎那間過了一道閃電似的，猛地過去，幾腳把那幾人通通踹開了。

他出腳的方式不是這群學(xué)生見識過的，一時間五六個大小伙子，全都躺在地上呻吟，誰也沒起來。

“媽的，誰?。　?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