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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平玨看了看程陌，說：“挺好的。”

付曉文心想我問你，你看人家干嘛？她兩眼一瞇，烤肉咽下肚，貼著計平玨耳邊，小聲問：“你是覺得這地兒好？還是覺得他好？”

這個“他”意有所指，計平玨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足足五六秒，才說：“吃你的吧！”

付曉文的眼睛就是尺，一眼看出門道，心想都20多歲的人了，咋還害羞上了？

桌子是張圓桌，程陌就坐在計平玨旁邊。

計平玨都不知道付曉文的話程陌聽見沒有，若聽見，又聽見多少。他這次帶著些兒心虛，瞥了程陌一眼，程陌表情與方才無異，那應該是沒聽見吧。

奇怪的是，計平玨并未感到有多慶幸，反而失落感占據高點。

這時，服務員上了大碗瘦肉粥，程陌給計平玨盛了一小碗，烤肉畢竟是刺激性食物，計平玨又空著腹，程陌說：“你先喝碗粥墊墊。”

“嗯。”計平玨用勺子小口喝。

付曉文見狀，興致又來了，她用胳膊肘碰碰計平玨：“夠貼心啊。”

計平玨姑且不煩付曉文，但也沒空搭她。

沒得到反饋，付曉文覺得沒勁兒，計平玨太正經了，逗他情緒價值不高，還不如逗饒夢。所以她轉移目標，重新枕上饒夢的手臂，沒骨頭地蹭了蹭：“我也要喝粥。”

小情侶正調情呢，饒夢剛想起身給她盛，誰料，半路殺出個林齊，他忽然從饒夢手中把碗截胡了，怎么說也想在女孩子面前表現一下。

“我來。”

粥擺在他那兒，他盛的確更方便些，于是饒夢又給坐回去了。

付曉文沒有來一陣發笑，非要形容是什么感受，就是林齊這個人憨。他們見面至現在都兩三個小時了，付曉文不愧是死直男，超絕鈍感力，愣是沒發覺她和饒夢之間的關系。

“你笑啥呀？”林齊問。

他就盛碗粥的功夫，這么點時間，付曉文能遇到啥事兒樂成這樣？他挺不解的。

付曉文不答反問，笑著問：“你沒過談戀愛吧？”

林齊瞪圓了眼，為什么要問他談沒過談戀愛啊？他就這樣看了付曉文一會兒，更不解了。

“沒……沒啊。”林齊結結巴巴，“怎……怎么了？”

“沒什么。”付曉文說，她估摸著林齊年紀應該不大，以過來人的方式，故弄玄虛留下一句，“你現在還沒開竅，等你開竅了就懂了。”

林齊莫名其妙，腦瓜子轉爛了都整沒明白，他腦細胞本來就不多，差點兒死絕，最后終于放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