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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姝笑嘻嘻地湊過去,看到皇后懷里小皇子,臉蛋兒小小的,膚色還有點紅,正睜著眼睛無意識地瞪著前方。霍姝看了看,雖然皇后想讓她抱一下,但她終究不敢伸手去抱,說道:“娘娘,小皇子好小,我可不敢抱。”
江皇后笑了笑,也沒介意,她以前看到那些宮妃的孩子,覺得小小軟軟的,也不敢抱,和她現(xiàn)在差不多。
霍姝陪皇后聊天,又看完小皇子,終于明白皇后今兒召她進宮的用意,特地讓她見見小皇子。江皇后一直記得去年秋獵霍姝護著她的行為,也因為有霍姝,這孩子才沒有在當(dāng)時意外流掉,覺得孩子能生出來,都是托霍姝的福,自然愿意讓小皇子與她親近。
在鳳翔宮坐了一個時辰,霍姝終于滿足地離開。
回程的路上,霍姝和聶屹道:“小皇子看著好小,我都不敢抱,以后我們的孩子也會這么小么?”
聶屹看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滿是歡喜,說道:“應(yīng)該吧,聽說剛出生的孩子都是很小的。”
霍姝以前貪玩不愛學(xué)習(xí),成天野得像個男孩子,壓根兒就沒有見過剛出生的孩子,見的都是能跑能跳的那種,所以她還真不知道剛出生的孩子是什么模樣的,今兒見到小皇子后,看到小皇子小小的模樣,心里也忍不住開始期盼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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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端午,天氣越發(fā)的熱了。
聶屹生怕她熱得受不住,就想讓她和府里的姐妹們一起去西山的莊子避暑,不過霍姝見他沒去,也沒答應(yīng)去,要留在京城里,大不了就讓人在房里多放個冰盆子。
正這么決定時,哪知過了五月,聶屹卻要出門。
霍姝正捏著一塊蜜瓜吃,聽到他的話,手中的蜜瓜掉了,“你說什么?你要出門?”
聶屹見她這模樣,心里有些愧疚,低聲道:“是的,這次……非去不可。”
霍姝心里有些不開心,臉上也悶悶不樂的,她抿著嘴,過一會兒,才問道:“你去哪里?是像去年七月時去益州那樣么?”
去年夏天因為江南貪污案一事,皇上放他一個多月的假期,后來霍姝陰差陽錯之下跟著他一起跑了趟益州,直到那時候才知道他私底下做的事情有多兇險。
聶屹先是嗯一聲,接著又道:“也不全是……”
想了想,聶屹將她拉到屋子里鋪著涼簟的紫檁木萬字不斷頭圍欄的羅漢床坐下,方才仔細地將事情和她說了。
“還記得幾年前,我們在西北時見的那次么?”聶屹撫著她紅潤的臉蛋問道。
哪能不記得,那次是霍姝第一次見到他,頓時驚為天人,覺得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男人,印象之深刻,讓她惦記好一陣子。也因為如此,所以那時候的事情十分深刻,讓她覺得能回味一生,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相見。
聶屹微微地笑著,心道那次可不是他們第一次相見,雖然想說,不過看到她的肚子,便將這話咽下,以后他們有得是時間嘮嗑曾經(jīng)的事情,現(xiàn)在并不急。
“當(dāng)時,我奉舅舅的命令去西北查西北馬場死馬一案,順便探查忠義王留下的寶藏圖下落。”
霍姝吃了一驚,忠義王的寶藏圖?
“忠義王就是先帝時期的七皇子,這事你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年先帝非常疼愛忠義王,甚至想要廢太子改立他,后來先帝病重,太子重新掌權(quán),先帝無奈,自知太子登基是遲早的事情,屆時少不得要清算。先帝為了保護忠義王,私底下讓人轉(zhuǎn)移一筆國庫的銀子給忠義王,后來舅舅登基時,曾一度因為國庫的銀子不足,差點連邊境的軍餉都發(fā)不起……”
由此可知,慶豐帝對先帝和忠義王有多惱怒,先帝是皇父,他沒辦法,但對忠義王他就沒那么客氣。若非先帝死前為保忠義王折騰這么一出,慶豐帝早就弄死忠義王,還能讓他的后人現(xiàn)在平平安安地待在藩地么?
可惜忠義王已于十多年前就病逝,直到他死時,他都沒透露那筆被先帝
作者有話要說:轉(zhuǎn)移給他的銀子在哪里。
后來皇帝聽說忠義王為了保自己后代的安危,將當(dāng)初那筆銀子所藏之地繪成一張寶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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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
第148章
這些年,經(jīng)由聶屹私底下的探查追蹤,已經(jīng)將那份被忠義王特地藏起來的藏寶圖收集完四分之三,還余一部分沒有收集完,在忠義王殘余舊部的手中。
前陣子,好不容易有這殘余藏寶圖的下落,聶屹得到消息后,進宮稟明皇帝,就想親自走一趟,將這份藏寶圖弄回來,得到銀子充盈國庫。
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霍姝知道聶屹這次確實非去不可。
只是,她依然有些悶悶不樂,不過這種悶悶不樂發(fā)現(xiàn)他眼底的擔(dān)心后,霍姝忙不迭地收斂起來,壓在心底。
她知道他每次奉旨出京,所做之事定是十分兇險,容不得他分心,若是他因為惦記著她不開心,使得他出什么事情,那是她所不愿意見到的。
當(dāng)下霍姝就道:“既是如此,你去罷,不過路上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聶屹忍不住探究地看她,剛才還悶悶不樂的,這會兒怎么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難不成她以為他是去干大事的,十分體諒,所以也沒有不舍?這么一想,輪到聶屹有些悶悶不樂了。
霍姝知道他要出門,忙指揮下人去給他收拾行李。
“不用,讓元武去就行,他有經(jīng)驗,你別忙。”聶屹叫住她,將她摟到懷里,夫妻倆繼續(xù)坐在羅漢床上說話。
“我這次不知道會去多久,你在府里待著,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元武去辦,他懂的……”聶屹仔細叮囑。
霍姝打斷他,“元武不跟你去?”見他點頭,霍姝搖頭道:“讓元武跟你去吧,他人較細心,有他跟著你,我心里也放心。而且我在府里,哪里有什么事?就算有事情,我也會直接找祖父,你不用擔(dān)心啦。”
霍姝好說歹說,又般出老衛(wèi)國公,終于讓聶屹勉強答應(yīng)帶上元武。
接著,聶屹又叮囑她好好養(yǎng)身體,小心肚子,難得啰啰嗦嗦的,霍姝都笑瞇瞇地聽著。
聶屹是在兩天后,悄無聲息地離京的。
他離開京城的事情十分隱秘,除了皇帝外,也就老衛(wèi)國公和霍姝知道,其他人還以為他人在京里,等發(fā)現(xiàn)他許久不露臉時,卻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霍姝低調(diào)地在府里繼續(xù)過孕婦的生活,沒事時就跑去上院陪聶老夫人說話。
聶老夫人是在聶屹離開一個月后,才知道孫子不在京城的事情。
當(dāng)時聶老夫人嘆了口氣,神色間有些落寞,對霍姝道:“世謹不在,你那邊有什么需要的,盡管來尋我。好孩子,委屈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