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干三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黑看著我毫無波瀾的表情,皺了皺眉,“其實,這應該是你去的,但現在......”
“你真的跟沈鏡秉掰了?”
我挑起了眉毛,只覺得好笑,我知道小黑是在關心我,但我只是不想再提那個男人。
“我跟他,從來就沒有開始過,又何談分不分手?”
說著,我起身,“我去查房了,你別忘跟咱們的老相識好好敘敘舊。”
耳邊小黑的絮絮叨叨的聲音依舊沒停,我有些意外,他以前從不曾這樣磨嘰。
“那怪了,你不在的時候,沈鏡秉向主任問過你,等了挺長時間,才決定出院,我以為——”
沒有什么以為,我的腳步停在了門邊,冰冷的把手寒氣似乎蔓延上了整個身體,“可能,他是問主任,我干不干凈吧?”
話說到這里,已經沒有可說。
就像我和沈鏡秉走到今日,已無路可走。
“我先去查房了。”
我沒有回頭,夾著文件離開了。
我知道小黑是為了我好,他也曾希望我跟沈鏡秉有一個好結局,其實我也想過,甚至我問過自己,如果等我回來,沈鏡秉依舊愛我,我會和他在一起么?
會。
我會的。
但沈鏡秉甚至沒有給我一個機會。
我在病房看著坐在我對面的病人,手中的鉛筆在文件上勾勾劃劃。
“今天覺得怎么樣?”我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微笑著說。
“醫生,我認識你。”
“嗯?”我笑了,指了指我自己,“可是,你不是我負責的啊?”
他眨了眨眼睛,“不是,不是活得你!”
說著,他似乎很著急,跳起來便扯我的手領著我往旁邊走。
男人精神波動很大,有嚴重的焦躁情況,因此護士一見這種場面,便緊張兮兮的準備叫人。
我看著男人,男人臉上的情緒依舊十分清晰,沒有陷入恍惚,便叫住了護士。
男人把我拉到一個低矮的柜子旁邊,比劃著給我看,“這是原來一個,一個帥哥,當寶貝的地方,你快看!”
他著急的看著我,似乎我不拉開柜子,他就要把我塞進去一樣。
我笑了笑,拉開了抽屜,但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抽屜里全部都是我,準確的說,是沈鏡秉筆下的我。
沈鏡秉給我看那張“包子”畫像的時候,我還嘲笑過他,如今看來,男人確實是會畫畫的。
隨著他的病情轉好,他畫的我越來越好,也越來越多。
從最初的寥寥幾筆,到后來,細致到發絲的我。
瞪眼或者瞇著眼睛笑,發怒或者漫不經心,全部都是我。
我難以想象,男人是懷著怎樣的心思,畫下了這么多的我。
我不敢碰這些畫,仿佛如果碰了,我便萬劫不復。
牛皮吹破天,我到底還是忘不掉這個男人。
惡心的感覺洶涌而來,我慌忙地把手中的事安排給一旁的護士,奪門而出。
在人跡罕至的角落里,我倚著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燒成了一片,讓人窒息。
生理眼淚根本止不住,不經意間,便是眼底濕潤了。
我的手指揪著胸口的白大褂,揉出了絲絲褶皺。
我控制不住我的心,控制不了我的思想。
自己的軟弱讓我覺得惡心。
我突然笑了,低低的笑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蕩,有幾分驚悚。
我搖了搖頭,但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