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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笑,盯著那個人上上下下滾動的喉結。
“易易——”沈鏡秉看著我,背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臉色,但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隱忍。
我從沙發上蹦下來,撲到神經病身上,用手使勁兒的勒著他的脖子,口氣愈發兇狠,“不許說,不許說這個名字!”
沈鏡秉沒說什么,只是把我的胳膊微微拉開,保證自己不會被我扯窒息。
早已跟小黑喝得爛醉如泥,我身上哪里還有半點兒力氣,折騰到后來,只是掛在沈鏡秉身上,頭在他頸窩間胡亂地蹭著。
他身上清新的味道讓我的腦袋更暈了。
“別叫這個名字,你一叫我,我就容易心軟。”
沈鏡秉眼睛中有不明的光閃過,黑白分明的眼睛深邃莫名,“心軟,你也會對我心軟么?”
或許是某些時候,我職業中帶著特有的警覺,我突然松手,晃晃悠悠的站在沈鏡秉面前,“你最近做心理測試了么?”
沈鏡秉靜靜的看著我,沒說話。
“是白主任給你做的?”
見我執意要問,沈鏡秉咬著嘴唇,沒說話,但在我的注視下,還是不情不愿的說了出來。
“他說我,說我要正常了。”說完,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易易,我不正常么?”
看來他的意識雖然恢復正常,當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自我認識,記憶也是帶著缺失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能跟他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突然,我笑了,“不,不正常的是我。”
我竟然有那么一個瞬間,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好起來。
在那個瞬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做醫生的人。
我偏頭看著沈鏡秉,開始認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劫難。
神在我活了二十多年之后,精心為我準備的一個最甜美的劫難。
沈鏡秉聽不懂我在說什么,眨了眨眼睛,但他也沒有多問,絕大多數時候,沈鏡秉都非常的溫順,只是帶著柔軟溫和到不堪一擊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我突然嘆了一口氣,重新又撲到了沈鏡秉身上,太過用力,撞的他悶哼一聲,倒在沙發上。
我捕捉到他的嘴唇,對上沈鏡秉境驚訝的目光,然后我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就像我敦倫的那個人不是我的病人。
我含著他的嘴唇,牙齒細密的一點點啃噬,用唇瓣磨蹭著他的唇角,一點點的揉弄研磨著。
口水交融的嘖嘖水聲像是要將耳膜震碎一般,電流順著向下,正好迎合上急促鼓點般的新拍聲。
似乎過了好久,我才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就像溺死在空氣中的魚,我大口的喘息著,吸食著微薄的空氣,狠狠的擁抱著身下這個男人,男人堅硬的胸膛幾乎把我硌疼。
但疼痛會帶來自虐一般的快感,讓我的眼角幾乎發紅。
但沈鏡秉卻顯得格外的冷靜,他的眼中沒有什么波瀾,靜靜的望著我。
嘖。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男人,這樣還是挺讓我受打擊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腦袋像要炸裂一般的疼痛,然后我慢慢撐起了身子。
但還沒如何,沈鏡秉的動作比我快多了,他的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眼前瞬間天旋地轉,再睜眼,沈鏡秉已經跨在我身上了,雙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
“易易,白白跟我說,要隨心而活,我不懂什么意思,但我覺得你便是我的心。”
“沒了你,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