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干三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吃力的扯著我的胳膊,腳別在樓邊,時間太快,別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只有他,孤零零
的和我吊在一起。
男人看見我看向他,留出一個艱難的細(xì)小微笑,在他酷酷的臉上,顯得格外好看。
瞬間,心跳如鼓。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但天殺的,我好像愛上的是個神經(jīng)病。
(4)
看著沈鏡秉,我的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句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
沈鏡秉最終還是無力的跟我一起摔了下去。
但出乎意料,我們并沒有墜樓,而是掉進(jìn)了頂層下面的一個安全網(wǎng)里。
但這不是關(guān)鍵。
關(guān)鍵是我跟沈鏡秉幾乎都要負(fù)接觸了。
他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看著男人含情脈脈的眼神,有點喘不上氣,欲言又止,“你......”
“嗯?”
別想太多,我是真的要被壓到喘不上氣了。
“患者,你能不能往旁邊挪挪?”
沈鏡秉一個大個子就那么生生壓到我的小身板上,真的讓我有點吃不消,我把頭歪向一邊,盡量不直視著沈鏡秉,手拍著他的肩膀。
“好吧。”
又來了,沈鏡秉又流露出那種軟軟的表情,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哀怨。
我堅定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自動自覺的把剛才一瞬間的心動歸結(jié)于生死攸關(guān)時刻瞬間的腎上腺素爆發(fā),我的表情刻意冷漠了下來,又重復(fù)了一遍。
“患者?”
沈鏡秉看我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眉眼慢慢冷了下來,他沒有動,就那么靜靜的看著我。
我靠,你看我干什么?
我突然沒來由的害怕了起來。
精神疾病的患者許多都帶著執(zhí)念,他們會對某件事或某個人格外的偏執(zhí)。
我一點都不希望沈鏡秉對我有什么執(zhí)念。
對我不好,對他也是。
彼此都是對方生命中的過客,我是醫(yī)生,他是患者,這才是對的。
我極其迅速的想從他身下掙扎出來,但因為兩具身體貼得太緊,我一蹭,他就哼了一聲。
地心引力,沒轍。
“盛易。”他是知道我名字的,男人很傻,但基本的能力還是有的。
沈鏡秉眼神有些復(fù)雜,帶著幾分茫然和忍耐,就那么看著我,“我的蘑菇怎么了?”
他不提我都忘了蘑菇這茬。
呵呵。
我在心里冷笑。
能怎么,估計是金針菇搖身一變成猴頭菇了唄。
都是男人,我自然知道他怎么了,我不敢動彈了,但明顯地感覺到胯下被什么逐漸變硬的滾燙的物什頂著。
我嘶了一下,不敢動彈了,咬緊牙關(guān)把身子繃緊,盡量不想那是什么東西。
沈鏡秉眨了眨眼睛,看我不說話了,他害怕自己說錯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囁嚅,“是不是蘑菇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