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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是她認為這個稱呼背德感極強,念起來尾音都纏綿。她無端想喊。
周時錫忽地朝她笑,是真的在笑,沒有譏諷意味??尚β曄裎慈诘暮?,聽得她心底寒意往外飄,如臨深淵,“尊稱,你需要對我這么畢恭畢敬?不能放松些,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喜歡仗勢欺人嗎?”
她擺正坐姿,坐得極端正,像只剛修煉成人的小白狐貍,“怎么會呢?周公子冤枉我,我只是想客氣些。”
“既然我們是合作伙伴,你和我就是平等,誰也不欠誰,不用尊稱,以后別這么喊我?!?
“其實我很好奇,周公子這樣的身份,這輩子都不需要對誰低頭吧?”
周時錫不置可否,他凈白指節敲向桌面,“別再喊我周公子?!?
她試探性地開口,“那,周……時錫?”
“把周字去掉?!?
“時……錫。”
“嗯。”
她咽口酒,一時間未能接受稱呼的轉變。若非周時錫一雙眼勾得她心神不寧想探他底,她今天定是穿得規矩本分。
他仍在笑,酒吧的緋色光影為他平添幾分浮浪,“這么膽戰心驚可不像許大小姐的作風,請我表姐包場的氣勢呢?請我包場時你就沒想過被傳攀附權貴?現在還一口一個周公子,裝什么不熟?”
周時錫指間還沾著會議室里雪茄的余味,那場關于海南新地塊的爭吵聲仿佛還沒散盡。今天下午,他剛用一份對賭協議壓下了董事會里所有的異議。
此刻他談笑自如,將會議室里的那股沉穩,不著痕跡地斂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