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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櫻問,“那你為什么要跟她鬧翻?”
季天澤不屑地笑了笑,“我以前是給她三分面子不跟她明著撕開了,現在她不是給臉不要臉非要整我么,我還能真跟她一起混啊,那不是害顧青嗎,她為首的那群人,簡直就是這圈子里的毒瘤,一個字,臟。”
鐘晚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裴沛是這樣的人……嗎?
她以前也看過裴沛的很多劇,的確很有演技,也擔得起影后的名頭,平日里形象很是正面,經常參加慈善活動,還有自己的基金會,專門對接孤兒院,可是季天澤這么一說,她竟然覺得有點兒發冷。
“有多臟?”
季天澤皺眉,“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省得晚上睡不著,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具體弄點什么,但就她,嘁,絕對不比江未清白到哪兒去。”
緊接著他又解釋,“我可不是怕她,我跟你說,顧青馬上就要升職了,這正是緊要關頭,我不想去煩他,裴沛今天搞的這事,我背了,但你放心,你老公從來不白吃虧,那老妖婆,你看著吧,賤人自有天收。”
看著季天澤氣鼓鼓的樣子,鐘晚櫻一口面沒吞下去,笑得嗆到了喉嚨,她連忙抽紙捂著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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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澤選擇冷處理,沒有過激應對,鐘晚櫻其實是松了口氣的。
的確如他所說,娛樂圈的人越來越多,幺蛾子不斷,他跟裴沛硬杠了一個回合,至少是少了一撥人不停議論他飛/葉子溜冰一事了,等過段時間有更多新聞爆出,蓋過此事,留給大眾的印象也頂多是不禮貌,個性乖張……雖然這也不是什么正面形象,但至少要好過吸/毒吧。
況且他的粉絲全程關注此事,自然是覺得季天澤沒有一點兒不對的,倒是不用擔心脫粉的問題。
希望這事兒早點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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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上班,鐘晚櫻在機房戴著耳機聽會議同期聽了半個小時,被這位主持會議的副市長口音嚴重洗腦,滿腦子都是“本次黨/代費(會),鵝(我)黨……”
耳朵里這么聽,手下打字也不自覺就這么打了,看著自己打出來的錯字,鐘晚櫻按下暫停鍵,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
太可怕了。
什么時候領導們能去考個普通話?
她此刻有點同情之前一直幫自己聽同期的石磊,春節放假后,石磊的實習就已經結束,鑒于時期期間的優秀表現,鐘晚櫻還給他寫了足足五百字的實習鑒定。
話說回來,這馬上出正月了,石磊大概也要開學了,下一批實習生估計也要到崗了吧。
她來電視臺兩年多,帶過的實習生也有七八個,短的一個多星期就干不下去走人了,長的就像石磊這樣,足足做了一個學期,來來去去,來的時候陌生,好不容易相處到熟悉,又走了。
初時總有點不習慣,久了倒也看淡了。
不過石磊倒不像之前那些,走了之后再無聯系,最多逢年過節發個短信,石磊這三天兩頭就跟她探討季天澤,季天澤被污蔑吸/毒一事,他更是激動到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要發長微博為季天澤辯解,時刻奮斗在反駁黑粉的第一線。
鐘晚櫻邊想邊覺得好笑,她看了眼被暫停的畫面,算了……這個副市長還是等她去趟洗手間回來再來對付吧。
這么想著,她從包里找出手機,就往洗手間走去。
走在路上看手機,鐘晚櫻才發現,竟有三個未接來電,剛剛在聽同期,完全沒聽到手機響啊。
打電話來的是影視公司的楊帆。
鐘晚櫻想起上次放人鴿子的事,還有點不好意思,便馬上給他回了電話。
“喂,鐘小姐你好。”
“楊總你好,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事,沒聽到電話響。”
“沒事沒事,是我打擾了,我打電話給鐘小姐,主要還是上次的事,不知道鐘小姐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再坐下來談一談?”
這次鐘晚櫻答應得干脆,“好,今天一起吃晚餐吧,上次放你鴿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次我請客。”
“不不不,哪能讓鐘小姐請客,還是我來吧,請作家吃飯,我們公司是有報銷的,鐘小姐不用客氣。”
聽楊帆堅持,鐘晚櫻也不再爭。
楊帆繼續說道,“那六點半,我們還是在蘇印百貨見,吃飯的話,不知道鐘小姐習不習慣西餐?”
“好。”
“那就蘇印百貨溫萊頓西餐廳吧。”
鐘晚櫻再次應聲答應。
約了楊帆,鐘晚櫻正想打電話告訴季天澤一聲,讓他今晚點個外賣,哪知季天澤先來電話,說自己要去和《風已穿堂過》劇組的人聚餐。
鐘晚櫻疑惑,“風已不是早播完了嗎?”
季天澤懶懶應道,“是啊,但是這劇又在二線衛視開始第二輪播出了,而且還要翻拍海外版本了,導演一定要請吃飯,就在星城,沒辦法。”
“嗯,那好,你少喝點酒。”
季天澤又不正經,刻意拖長尾音應道,“是,小櫻仙女。”
鐘晚櫻無奈地彎了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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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鐘晚櫻準時赴約,楊帆早到了,見她真人到場,連忙起身跟她握手,還直夸道,“沒想到鐘小姐這么年輕漂亮。”
鐘晚櫻抿唇點頭,以示禮貌,“哪里,楊總客氣。”
楊帆穿一身妥帖西裝,帶著金絲邊眼鏡,一派斯文儒雅模樣,人也紳士,接過菜單就讓鐘晚櫻先點,上菜前兩人短短幾句交流,也讓鐘晚櫻覺得很舒服,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