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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這個群體總習慣躲在屏幕后面,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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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澤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鐘晚櫻半靠在床頭,手里拿著手機不停打字。
他看了好一會兒,鐘晚櫻都沒有停止動作,這才覺得有點奇怪,發個信息不至于發這么久吧,而且她那臉色都差得不能看了,顯然不是心平氣和在跟人聊天。
季天澤半仰起身子湊過去看,聲音慵懶,“干什么呢,看你打半天字了,寫書呢。”
鐘晚櫻及時躲了過去,把手機放到身后,不給他看,“沒什么。”
季天澤用手撐著腦袋,側身看她,隨意拖長尾音,“沒什么……你也不瞧瞧你那臉色,都能從冷白皮變成冷黑皮了。”
鐘晚櫻拿眼覷他,“你還知道什么叫冷白皮啊。”
“那是,我還知道你們用的那粉底,有什么粉調一白,粉調二白,象牙白01號色……”
“行了行了,我都分不清你倒是清楚得很,沒少給姑娘買化妝品吧。”
季天澤一臉無辜,“這都是化妝師喜歡念叨,不知道也知道了。”
趁鐘晚櫻聽自己說話,沒有注意,季天澤一手抱住她,直接從她身后拿到了手機。
“喂!你還給我!”
鐘晚櫻反應過來,連忙去搶,可季天澤手長腿長,他把手機舉起來,自己怎么都拿不到。
季天澤邊躲著她邊看手機屏幕。
他大概知道這是一個八卦論壇,鐘晚櫻打開的這個帖子名字叫,《理討,太子爺和漁夫會不會也是他的買家?》
漁夫他不知道是在說誰,但太子爺他還是知道是在說自己。
季天澤看了主樓,大意知道了樓主是想討論自己和這個漁夫會不會是江未的買家,這就是變著法兒懷疑自己和漁夫吸/毒唄。
他瀏覽了幾樓評論,大概知道了,漁夫是指向文軒。
鐘晚櫻的回復框上有一條評論,“太子爺飛/葉子無誤,看他之前瘦成那樣,絕對不是正常人能瘦的程度。”
鐘晚櫻還未打完的回復顯然是針對這條評論的,“無誤?這位朋友你是季天澤經紀人還是他助理?你天天跟著他跑嗎還是天天睡他床底下了?你有沒有看長夜里季天澤是演什么角色,他是角色需要前期才節食減肥好嗎?你不了解他憑什么說得這么言之鑿鑿,也太……”
后面的話雖然沒有打完,但季天澤差不多也知道她要寫什么了。
再往前翻,鐘晚櫻這個名叫“魔法少女”的id已經回了不少帖了,基本都是對懷疑自己的人進行反駁。
季天澤挑眉,把手機還給鐘晚櫻。
鐘晚櫻一把搶了過去,鎖屏扔到床頭柜上,面上有些微惱。
有點生氣,又有點不好意思。
季天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是忍不住把她往自己懷里帶,揉著她的腦袋。
“你是不是傻,跟他們吵什么,我沒有就是沒有,難不成就憑他們幾句話我就成了個癮/君子?”
鐘晚櫻悶在他懷里,一聲不吭。
季天澤的語氣軟了下來,“好了,別生氣。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還記得剛見你那會兒,真叫那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現在怎么這么容易生氣。”
聽了這話,鐘晚櫻突然推開他,不講理地喊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都是你。”
說著說著突然眼睛都紅了。
季天澤這一看,心疼得不得了,連忙抱著她認錯,“好好好,都是我都是我,是我的錯,是我惹你生氣了。”
“我就是不想看到有人這樣說你,憑什么。”鐘晚櫻的聲音有點兒哽咽。
季天澤安撫著她,“別哭啊,千萬別哭,你一哭起來我就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我才不哭,你見我哭了么。”鐘晚櫻略帶報復性地咬了咬他的肩頭。
季天澤順著她話,“好好好,沒哭,沒哭,魔法少女怎么會哭呢。”
聽到魔法少女四個字,鐘晚櫻臉微微一紅,這個id被人看到真是太羞恥了。
魚水論壇沒法兒改名,而她注冊的時候不懂事,三個賬號分別叫做,魔法少女,仙女小櫻,魔法少女小櫻,所以她之前不敢借給想要在魚水發帖的楊莎莎。
鐘晚櫻埋在季天澤懷里調整了好一會兒情緒,才從他懷里出來,拿過手機要繼續回帖,心里還想著上一個被她懟了還嗆回來的人,暗暗發誓,我小櫻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魔法少女。
季天澤一邊按住她的手一邊在她耳邊曖昧說道,“別回了,有這功夫還不如陪我做做運動。”
“都什么時候了你心思怎么還這么齷/齪。”鐘晚櫻往旁邊躲了躲,“睡你的覺吧,別管我。”
季天澤不撒手,反駁她,“哪里齷/齪了,這是正常需求,我都開葷了你非得讓我天天吃素菜也太殘忍了吧,你自己算算都多少天沒跟我好了。”
鐘晚櫻果不其然被他帶偏,還認真回想了一下,怎么記得婚禮那天晚上他還按著自己在二樓陽臺的榻榻米上來了兩次啊?
美名其曰洞/房花燭夜?
有過很久嗎?這就前兩天的事吧。
鐘晚櫻還沒想明白,季天澤就已開始動手動腳了。
窗外是貝加爾湖的冰天雪地,窗內卻是一室旖旎,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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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周騰又來電話了,大意是讓他倆安心,不要多想,國內的事情他會好好處理之類的,還說現在可能會有一些人趁機攪渾水,讓季天澤別看微博,別看攻擊性評論和私信,更不要輕易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