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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櫻瞇眼打量了會兒,搖了搖頭,認真說道,“不知道,不過是個男的。”
這話一出,很快收到了鐘茶茶的白眼一枚
廢話!耳朵又沒聾。
鐘晚櫻打開魚水,發現聯網狀態從4g變成了一個e,還是不死心地刷新了一下,帶著箭頭的小圈轉了又轉,還真被她刷新了頁面。
首頁有很多今晚四大臺跨年演唱會的討論帖,不過明顯星城臺的熱度更高,畢竟星城臺今年砸下的銀子更多,請來的明星更大牌,噱頭也更足。
光是討論三位神秘人,就開了好幾個帖了。
神秘人天狼星唱了一首抒情英文歌,完全沒聽過,等摘下面具,現場才熱烈起來,原來是今年憑借諜戰片一炮而紅的宋瑞。
這邊都揭下面具了,魚水才開始討論首位神秘人,不過顯然魚水版友更加火眼金睛,電視里人家才唱了幾句,就有人留言“宋瑞無誤”,猜得那叫一個準。
當答案揭曉,此前晚會未開始時,就爆料神秘人是宋瑞的帖子被頂了上來,爆料人除了說宋瑞是神秘人,還說了另外兩個,向文軒和……季天澤。
宋瑞未被證實前,帖子的留言基本都是不相信向文軒和季天澤會同臺。
可現在宋瑞的確就是神秘人之一,另外兩個的可信度一下子就變高了許多。
鐘晚櫻心里“咯噔”一下,季天澤是神秘人嗎?
她回過頭看季天澤給自己發的微信,心里隱隱有了答案,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見她這樣子,鐘茶茶又撞了撞她,“看著手機傻笑什么呢,專心聽歌尊重尊重人家好么?”
鐘晚櫻收起手機,一本正經地反問,“我有笑嗎?”
問完便將目光轉移到了臺上。
這次演唱會的流程安排得很合理,爆點很多,除了第二個帶著精靈王面具的神秘人向文軒出場,讓鐘晚櫻和鐘茶茶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之外,其他節目都很精彩。
鐘茶茶吐槽道,“這種水平還好意思出來唱歌,多大臉?跑音都跑到喜馬拉雅山上去了,看他粉絲還怎么閉眼吹。”
鐘晚櫻低聲應她,“這有什么不能吹的,八成就是吹他真誠,敢真唱,演員能唱成這個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還用想么。”
鐘茶茶又翻了個天大的白眼,“他也叫演員?什么時候演員的標準這么低了,說起他演戲我心里就來氣!”
鐘晚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點兒聲,省得被人家粉絲聽到挨打…再說了,你家傅爺不是快出場了嗎。”
還是傅光延對鐘茶茶有吸引力,提起傅光延,她都懶得吐槽向文軒了。
很快便到了十點四十五,按節目單排,應該到傅光延出場了。
等了一晚得鐘茶茶終于激動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
鐘晚櫻也多了些期待,畢竟是一起玩過狼人殺的人,而且聽傅光延唱歌,的確是一種享受。
再說了,都快十一點了,季天澤也該出來了,不知道…他會帶什么面具?
“下一位嘉賓,是我們星城衛視的老朋友了。”主持人頓了頓,一臉賣關子的迷之微笑,然后提高聲音喊道,“現場的觀眾朋友們,讓我們大聲地喊出他的名字!”
鐘茶茶激動地站了起來,跟著眾人一起大喊,“傅光延!”
霎時,隱藏在現場的傅光延粉絲都點亮了手中的燈牌,一片薄荷綠足以讓人忽略所有其他的光亮。
鐘晚櫻再次感受到了傅粉的強大,尤其身邊還一位*傅粉,內心有些感嘆。
傅光延的出場方式很特別。
除了粉絲的薄荷綠燈牌,其他所有燈光全都暗了下去,舞臺一片漆黑,隨著音效響起,一束追光燈打至舞臺角落,照在傅光延的身上,他帶著麥,手上拿了個平板。
他緩步朝舞臺中間走去,同時還低頭看著ipad,一只手在上邊點,他每點一下,身后的高清巨屏上就顯示出一個字母。
連在一起是wyear。
走至臺中央時,這一句祝福開始變換顏色,慢慢隱去,緊接著節奏分明的鼓點響起,炫目的舞臺特效與鎂光燈同時開啟,他的歌來了。
傅光延連唱帶跳帶來三首自己的新作品,現場氣氛之熱烈達到頂點,安靜了一晚上的鐘茶茶和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個不停,跟著粉絲一起喊到喉嚨嘶啞,就連鐘晚櫻也備受感染。
就在傅光延唱完第三首歌的時候,他突然頓了頓,緊接著,他勾唇,打了個帥氣的響指,音樂聲又響起。
鐘晚櫻和鐘茶茶都愣了愣,節目單上,傅光延只有三首歌啊,而且這前奏鐘茶茶根本沒聽過,這不是他自己的歌,可傅光延…從來都只唱自己的歌。
而這時,聚光燈突然從傅光延身上撤下,打到了后方鼓手的身上。
鼓手低著頭帶著鴨舌帽,攝像也沒有拉近鏡頭,看不清他的臉。
而這個音樂伴奏似是專門為鼓手改編過的,鼓手邊點頭邊打鼓,來了一段十分炫酷的solo。
當solo結束之時,傅光延已經走到鼓手的身邊,那人也終于摘了帽子站起身來,很有默契地與傅光延拍了拍掌,傅光延竟去接替了他的位置。
而轉播的大屏幕上,攝像也終于拉近了鏡頭,給出面部特寫。
坐在那里打了三首歌的鼓手竟然是,季天澤。
動感的伴奏再度響起,季天澤帶麥走至臺前。
鐘晚櫻傻愣愣地看著,季天澤扯了扯嘴角,目光似是不經意地越過前排人群,落在她的身上。
☆、第32章 你的姑娘在這
清晨六點半的太陽光像流質咸鴨蛋黃,深深淺淺在灰藍色天邊映成一片,低頭看樓下操場,老爺爺不知已經慢跑了多少圈。孫微出神,這三個多月堅持早起,才知道n市的清晨是什么樣子,好像早上的空氣都要好一些。“叮”地一聲拉回了孫微的視線,她一邊走向面包機,一邊松松垮垮地扎好了馬尾,她從前總是齊耳短發,不去搭理它,漸漸地也長長了,甚至某天可能會長到及腰。
淡淡的吐司香,色澤微黃,淺淺勾起的嘴角表示她對今天早餐很是滿意,熟練地架起虹吸壺,將早已磨好的阿拉卡比倒入均勻攪動,等待期間她頗有耐心地給吐司刷好蜂蜜,一手餐盤一手咖啡走向早已備好蔬菜沙拉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