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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季天澤叫自己,小白連忙跑過來。
季天澤示意道,“帶她去車上?!?
鐘晚櫻不肯走,“喂,季天澤,你上來?。 ?
小白左右為難地勸道,“嫂子,你先去車上吧,這還只是一個鏡頭,天澤哥要是現在上來了,等會兒又要下去,還是得這么凍著,來回折騰只會覺得更冷?!?
這不是季天澤第一次拍水下戲,更不是他第一次在冬天拍戲,他情愿一次性凍著拍完,也不愿意來來回回反復感受刺骨的寒冷。
周騰這時也回來了,見鐘晚櫻不肯上車,好說歹說幫著季天澤勸,總算是把她弄回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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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開著空調,很暖和,可鐘晚櫻坐立不安。
一刻鐘了,還沒拍完嗎?
她打開窗子,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聽到季天澤的聲音,大概是臺詞。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肯定會生病的,哪有人拍戲這么拍的,別的流量小生不是替身就是特效,他傻站在冰水里,腦子是不是被凍壞了!
鐘晚櫻不顧小白勸阻,自顧自開了車門,搬出自己的行李箱,把季天澤的外套圍巾一股腦兒都拿了出來。
小白在一旁安慰道,“沒事的嫂子,劇組都準備熱姜茶毛巾什么的,還有感冒藥,只要拍完,馬上就會給澤哥送過去的?!?
他剛說完,就聽不遠處導演又一聲,“卡!好了!okok,快把他扶上來!”
鐘晚櫻拿起東西就跑過去。
果然如小白所言,有人攙著季天澤從水下上來,有人給他披衣服擦頭發,熱姜茶也在一旁候著。
隔著人群縫隙她看到季天澤的頭發還在滴水,臉色慘白,已無人色,牙齒似乎都已凍得打顫。
看他這個樣子,不知為何,鐘晚櫻有點心慌意亂。
等人散去,鐘晚櫻才上前,不經意碰到季天澤的手,她被嚇到了,這么冰。
“快上車,把濕衣服換了?!彼疽庑“走^來幫忙,將已被凍成冰塊的季天澤扶到保姆車上,他渾身濕透,四肢發僵,鐘晚櫻站在車外,讓小白上車搭把手,幫他換掉濕衣服。
等換了里面的衣服,鐘晚櫻才上去給季天澤送外套,又幫他把圍巾圍上。
她的語氣中是掩不住的擔心,“你好點了嗎?”
季天澤搖搖頭,“沒事。”
他的聲音嘶啞,剛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噴嚏。
見狀,鐘晚櫻從保溫杯里倒出熱水。
開水還冒著熱氣,她吹了吹,見他指尖發白,她直接就著杯子喂他喝水。
季天澤先是一愣,而后順從地喝了一口。
“還好今天的戲是一條過,這么冷的天拍水下戲,江導真是太狠了!”收拾完東西才上車的助理王月默默嘀咕,語氣中不乏不平之意,“那個向文軒連威亞都讓替身上,導演怎么這么差別待遇?!?
周騰白了她一眼,“我們家天澤跟那向文軒是一路貨色嗎?他那角色隨便拉個男的來都能演,怎么跟天澤比?你啊你,別再讓我聽到你背后嘀咕向文軒了,還有小白,你也是,別拉低了咱家季大少爺的檔次。”
小白悻悻點頭,“騰哥,我們現在回酒店嗎?”
周騰應聲催促,“當然,快點兒,回去晚了他得感冒了?!?
好在劇組安排主創住的酒店離今天的拍攝點不是很遠,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鐘晚櫻扶著季天澤下車。
周騰和小白還有王月在前邊開道,進了酒店直接上電梯刷卡。
劇組待遇還算不錯,給季天澤安排的是這家酒店最好的套房。
將季天澤送回房,周騰,小白和王月三人互相看了看,還是周騰上前說話,“弟妹,既然你在,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啊,要辛苦你照顧他了。”
鐘晚櫻下意識點點頭,等他們出了房門才想起來什么,追了出去,“騰哥,那個,我住哪里?”
周騰一愣,“你就住這兒啊?!?
他翹起蘭花指,點指了指季天澤的房間。
鐘晚櫻還想說些什么,卻硬生生地將話吞了回去,她點點頭,默默回房。
差點忘了,在別人眼里,他們是正常夫妻。
鐘晚櫻合上門轉身,一抬頭就看到季天澤在脫衣服,條件反射地退了半步,“你……你干嘛?”
季天澤脫得只剩一條四角褲,看了她一眼,聲音微啞,簡短回答了兩個字,“洗澡?!?
說完,季天澤就往浴室去了。
鐘晚櫻愣了愣神,又將剛剛小白塞給自己的醫藥包舉起來看了看,這才想起接開水泡感冒沖劑,開熱空調,可腦子里還想著剛剛接近全/裸的季天澤,身材不錯啊……
洗了個熱水澡,季天澤明顯恢復不少,他穿著白色浴袍出來,拿著條毛巾邊擦頭發邊往鐘晚櫻那邊走。
鐘晚櫻想得出神,未有察覺,一個轉身就和季天澤撞了個滿懷——
沐浴液的青檸味道和他的男性氣息一瞬間無可拒絕地涌入鼻腔。
鐘晚櫻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卻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不由控制地加速跳動,咚、咚、咚……
季天澤微微低頭,她發間的椰香讓他想起那夜的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