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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姨，你記性這么好呀。”珍珍笑。

汪美仙感謝他們能來看望佳文，拉著說了幾句話，隨后又覺得這地方太擠：“那你們聊？我先去吃個(gè)飯，馬上回來。”

誰料珍珍也沒吃，跟著汪美仙一塊下樓，病床邊便只剩下李翔宇。

佳文沖他笑：“又麻煩你們了，不好意思。”

“順路。”

“你和珍珍……在約會(huì)嗎？”

“沒有”

“……”

“我們倆租的房子挺近的。”李翔宇解釋說，“我打算買輛車，她就帶我去店里看看。”

“……哦。”

“好點(diǎn)了嗎？”

“好多了。”佳文低頭，又抬頭，沒想到老同學(xué)的關(guān)懷在關(guān)鍵時(shí)刻真能暖心，“你今天不用加班嗎？”

“周六，不想加就不加，我們部門還挺自由。”

“那很不錯(cuò)，”佳文想起許弘成的不自由，“你也在做項(xiàng)目嗎？高薪是不是分很多種，有的做得多壓力小，有的做得少壓力大。”

“高薪應(yīng)該是做得多壓力也大。”李翔宇笑，“主要是我剛做完一個(gè)項(xiàng)目，這幾天比較空。”

“哦。”佳文也笑，寬慰的，心酸的，復(fù)雜的。只不過，她還沒想好接下來要說什么，卻看見朝她走來的許弘成。

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她意外地張了張嘴，李翔宇已經(jīng)隨著她的視線回頭。

許弘成面容嚴(yán)肅，和他對視，只半秒，便奇妙地，準(zhǔn)確地，將他與某個(gè)名字匹配，“李翔……”

“李翔宇。”他遞過一張名片，“我是佳文的高中同學(xué)。”

“聽她說起過。”他接過名片，“我的沒帶。”

“沒事。”

“你坐吧。”

李翔宇卻沒坐，很快和他們道別。許弘成送他出門，回來拉了簾子，繞到窗邊。佳文見他看著水壺，以為他口渴：“柜子里有一次性杯子。”

許弘成沒動(dòng)，也沒去拿水壺。他低頭看著佳文，看她的臉，病號服的領(lǐng)口，看她扎著針頭貼著膠布的手背。

佳文的手往被子里縮了縮：“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會(huì)回來。”

“姚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