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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

“所以你是真心喜歡他。”

“算是吧，扣掉資產(chǎn)的話就剩一點(diǎn)。”子衿問，“你喜歡許弘成嗎？”不等佳文回答，她又說，“肯定喜歡，不然你不會難受。那他喜歡你嗎？你以前跟我說是合作的室友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有多加喜歡或者愛嗎？”

佳文被她問得眼神躲閃，子衿便知她沒有確定的答案：“我和那個教授是怎么分開的你也知道，異地是感情的試金石，也是磨刀石，王江濤現(xiàn)在服管，喜歡我，我很確定至少三年五年，我的魅力不至于下降到讓他出軌的地步。”

“……”

“不要覺得我說錯了。男人好色，女人貪財，各取所需再正常不過。”子衿見她悶聲不響，拋出一些她不敢去觸碰的問題，“許弘成走得這樣爽快，你留過他沒有？他會心軟嗎？心里有你嗎？他對你的感情會比你對他的深嗎？你們的感情基礎(chǔ)本來就不牢靠，他離得遠(yuǎn)，面對的誘惑更多，你就那么自信他沒有花花腸子？一旦他生了二心，你從找對象結(jié)婚開始的謀算不就全盤落空了嗎？”

她問完一長串，見佳文還是那副怔愣而凝滯的表情，先一步離開了長廊。然而當(dāng)佳文回到包廂，許弘成很快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以至于聚餐后半段，他只陪王江濤和趙巍喝了兩杯酒，就帶著佳文回去：“你怎么了？”

“沒怎么。”

“不要撒謊，你和子衿中途出去有一會兒了，子琳還去找過你們。”

“就是聊些女孩子的話題，你不會感興趣的。”

“不要騙我。”

佳文想說沒騙，不會騙，可是看著他的眼睛，她說不出口。

許弘成在她的遲疑中得到了答復(fù)。

“不想說就算了。”

“我怕你生氣。”

“但你不跟我說我會更生氣。”

“哪怕是承認(rèn)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