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慎遠直白地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羅甜給賀慎遠比了個大拇指,夸道:“想的仔細,的確,以現(xiàn)在的法律,是沒法對姚娜娜做出足夠的判罰的,但是你們別忘了,法律是一回事,社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像姚娜娜這樣心狠手辣,專門殘害小動物的人,不將她曝光,她根本就不會認(rèn)識到自己干了什么,說不定她還認(rèn)為自己是那些動物的上帝,是他們的主宰,她這么做是解救了他們呢。”羅甜說到這里,臉色越發(fā)冷肅。
就算是二三十年后,對于這些虐待動物的人,大家在網(wǎng)絡(luò)上也沒有絲毫的手軟。
實在是,某些人,已經(jīng)不配被稱之為人。
殘冷,惡毒,喪心病狂。
每每想起才從垃圾堆里撿到奇奇的情景,羅甜就止不住的心疼。
那樣稚嫩幼弱的小生命,卻遭受了那樣殘酷而又非人的虐待,四肢被生生折斷,柔嫩的腹部被踩踏到都能看到嫩肉,要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可憐的小東西,要不是自己用靈力吊住了奇奇最后一口氣,那么就算是把它送去了寵物醫(yī)院,奇奇也沒了生存的機會。
同為生靈,誰賦予誰剝奪別的生靈生命的權(quán)利呢?
蔣玉吉看似暴烈,內(nèi)心卻是再柔軟不過,聽到羅甜這話后十分贊同,還拍著胸脯打包票,“羅甜你放心,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只要拍到了照片,我肯定給她來一個大宣傳,讓人人都知道,她姚娜娜,背地里是個怎樣陰險毒辣的女人。”
羅甜重重點了點頭,看向蔣玉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柔和,小朋友,看在你這么積極配合的份兒上,我會出手替你清一清你倒霉的爛桃花,讓你早日找到你的正桃花的。
“可是,我看姚娜娜那樣的人,要是照片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打擊不到她呢?”賀慎遠提出了另外一個可能。
傅錦朝也點了點頭,“慎遠這話也有道理,畢竟照片再怎么說也只是社會輿論和道德譴責(zé),并不能落到實處。”
羅甜笑得分外燦爛,“誰說我沒有其他辦法呢?”
作者有話要說: 筆記本最后的殘余電量麻了這些,感覺我手速要上天,剩下只能靠手機了。。。愚蠢如我。。。紅包明天補上
第126章 ch.126
“什么方法?”蔣玉吉急吼吼問道。
羅甜剛剛隨隨便便地看了一下他的手相就說出了他那么多事情,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現(xiàn)在的蔣玉吉,那絕對是羅甜指哪兒打哪兒,連個磕絆都不帶打的。
果然,信傅錦朝得永生啊!至于為什么要信傅錦朝,當(dāng)然是因為人家是倆口子啊,而且蔣玉吉有預(yù)感,他要是說信羅甜得永生,十有**是要被傅錦朝給揍的。
沒有原因,就是這么的小心眼又不講道理,奈何蔣玉吉也沒有辦法,別的不說,至少他不想倒霉啊。
“你想怎么做?”比起一頭霧水的蔣玉吉和賀慎遠,當(dāng)然還是傅錦朝更了解羅甜。
羅甜甜蜜地笑了笑,只是這笑意,浮于表面,未能達至眼底,讓人看了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除了早就習(xí)慣的傅錦朝,蔣玉吉和賀慎遠都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麻麻咪呀,這個人好恐怖,我要回家呀!
“我的做法其實很簡單啊”,羅天的聲音輕柔,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既然是她自己作下的孽,那么讓她償還就好了。”
“償還?怎么償還?”蔣玉吉被羅甜這話搞得越發(fā)不懂。,“這姚娜娜虐殺小貓,難不成還讓貓跟她索命不成?”
“對啊!”羅甜夸獎了蔣玉吉一句,“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姚娜娜欠下的債,當(dāng)然應(yīng)該由債主來收。”
貓跟人收債,怎么收?這是在場三人共同的疑惑。只是傅錦朝跟賀慎遠都覺得這個問題問出來的話實在太蠢,所以都沒有開口,而是任由蔣玉吉這個蠢貨繼續(xù)問。蔣玉吉果然也沒有辜負兩人的期望,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之前在傅家看到姚娜娜時,我并沒有想到她跟貓的關(guān)系,而是在她走了之后才推斷出她就是當(dāng)時虐待了奇奇的那個人,剛剛我趁機觀察了一下姚娜娜,果不其然,她的四周,環(huán)繞著幾只貓靈。”
“貓靈?這又是什么?”蔣玉吉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十萬個為什么?除了問這是什么那是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說好的望京大學(xué)高材生呢,為何我竟淪落到了如此地步,蔣玉吉痛心疾首。
“雖說萬物有靈,但是貓這種動物畢竟幼小,若是只有一只,很難成靈,而姚娜娜身邊竟然有幾只貓靈,可想而知,她到底殘害了多少貓咪。”說到這里,羅甜的右手緊握成拳,顯然極為氣憤。
傅錦朝看到后握住了她的右手,將緊握的拳頭慢慢舒展開,“別想了,這不是你的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姚娜娜的真面目,為了她不殘害更多的貓,更應(yīng)該制裁她才是。”
“對,錦朝這話說的在理,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那救貓一命也應(yīng)該差不多,更何況,要是真留著這個女人繼續(xù)為非作歹,將她的心養(yǎng)的越來越大,說不準(zhǔn)以后她還害得就不只是貓了。”賀慎遠想的總是更加深遠。
羅甜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我觀姚娜娜的面相,她福德宮有缺,奸門狹窄,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而今她盯上了我跟錦朝,若是不能遂其心愿,必會行報復(fù)之事,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遇上這么個人,少不得要先做一回小人了。”
同小人行小人之事,羅甜倒是沒什么心理負擔(dān),畢竟她從姚娜娜那里感受到的惡意可不是假的。要是給了她機會,不定這個女人要怎么來陷害她呢!
“行!那你只管說怎么做吧,你來說,我們來做。”蔣玉吉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情,情緒還頗有些激動,顯然覺得這件事十分新奇。
奈何他積極倒是積極了,羅甜這會兒卻用不上他。
“暫且還用不著你們出手,錦朝已經(jīng)安排了跟著她的人了,等拍下她今天作惡的照片,我就會動手,讓她償還對貓咪們犯下的罪孽。當(dāng)然了,之后還是有要用到你的時候的,畢竟這宣傳工作還得交給你來做。”看到蔣玉吉略顯失望的臉后,羅甜趕忙補上了后面一句。
“那我們就先回去吧。”羅甜的東西都在家里,要是在這兒,只怕不太趁手。
“在哪兒倒是無所謂,反正已經(jīng)拿到了姚娜娜的生辰八字,哦,對了,要是有可能的話,能不能拿到姚娜娜用的那套餐具?”羅甜轉(zhuǎn)頭問蔣玉吉道。
“當(dāng)然行啊!”蔣玉吉正等著看熱鬧呢,聽到羅甜的要求,連聲答應(yīng)了下來,叫來了經(jīng)理,隨便扯了個幌子,就到蔣玉昊他們的包間去了。
蔣玉昊剛剛丟了個大臉,哪里還有心情吃喝,從蔣玉吉這邊回來后沒多久就氣鼓鼓地領(lǐng)著一眾人又走了。說來也是湊巧,這里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要是再晚上一步,東西就全都送到后廚去清洗了,到那時,哪里還能分得清誰是誰的?
羅甜將姚娜娜用的那套餐具辨認(rèn)了出來,趁著經(jīng)理沒注意時走上前去,用準(zhǔn)備好的手帕擦了擦那套餐具,而后給蔣玉吉使了個眼色。蔣玉吉會意之后嘴里罵了一句,隨手就拿了一套餐盤砸了。他的力道大,上等的白瓷傾刻間四分五裂碎了一地,看得經(jīng)理臉上不住地閃過肉疼之色。要知道,這套白瓷雖然不是頂頂好的,但是一整套買下來的話,價格也著實不菲,如今就被蔣玉吉這么給摔碎了,經(jīng)理如何不心疼呢。
蔣玉吉自然也看到了經(jīng)理那的顫動著的大肥臉,嗤笑了一聲道:“放心吧,我可不是蔣玉昊那個吝嗇鬼,我今兒把這些全都給砸了,你算錢,要多少,我賠多少就是了。”
蔣玉吉這話說的大方,經(jīng)理臉上的表情更奇怪了。“蔣少這是說的什么話?!您看這些個東西不高興,砸了它出氣也是應(yīng)該的,我們哪能為了這點小事兒就跟您要錢呢!”
“當(dāng)真不要?”蔣玉吉挑了挑眉問道。
經(jīng)理搓了搓手,笑著道:“瞧您這話說的,您可是我們的老客戶了,還在乎這點的東西?大不了,您以后多來幾趟就是了。”
聽了這話,蔣玉吉才露了一點笑模樣,“行啦,我哪頓不是在你家吃的,還多來?要掏空我的腰包呢這是。”<script>chapter1();</script>